清晨的太阳光分作数道穿过云层直射向海面,反射出炫目的光亮。 这里是奥布的领海,一架受损不算轻的“村雨”正以贴着海面的高度匀速行驶。气流破开海浪,带有明朗的锐意。 芙蕾是在这番景色的包围中醒来的。 与始终不能彻底习惯的宿舍生活不同,尽管驾驶舱狭窄又伴有震动,她却感到无比安心,好像自己本就该过上这种人生。但周围的景象仍叫她没多少实感。2 “醒了?”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