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弥欢叹了口气,把剑提起来,“我属实有点害怕郑伥真跟我们干起来……” “没关系,到时候你们跑就是了。”姬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当保安一个月才多少钱啊跟精神病拼命?” 保险起见,李秉之还是拿起了保安室的防暴叉,准备前去划水一番:“那我们到底要不要抓住郑伥?” 姬缎咳嗽了两声,碍于规则有些话不能明说:“你们去抓,就不会有别的保安去抓了,懂了吗?” 中年社畜李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