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漂泊者吗?
她的形象特征与漂泊者无异,只不过潦草的头发和黑黑的小脸,让陈明元不敢置信。
要知道漂泊者可是龙傲天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像囚犯一样被运送……
还有伤痕怎么没有被关在今州监牢?
这一切都让陈明元无从判断,自己究竟是处于哪个时间点。
伤痕没有理会原地沉思的陈明元,因为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既没有声痕,也没有终端在身,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还是自己的时间紧迫。
伤痕两张卡牌出手,旋转着,飞舞着,在空中划过两条红色的美丽曲线。
如利刃般,轻巧地切开了笼子。
“走!”伤痕对这次任务势在必得。
但漂泊者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紧紧地盯着陈明元,一动也不动,活似一座雕像。
陈明元被看得直发毛,那眼神说不出是空洞还是什么,反正就是很可怕。
伤痕皱皱眉头,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这小子?
伤痕也不废话,又是一张卡牌飞出,直奔陈明元。
对待没有价值的人,他从来不屑于交流。那简直是浪费时间。
陈明元心生害怕,不过没有一丝要转身逃跑的意图。因为他知道一点,战斗时眼神一定不要离开敌人,哪怕一秒钟!
这赢得了伤痕的一丝赞赏,不过也仅此而已。他的眼里依旧没有一丝怜悯。
为了新世界,这点牺牲都是值得的
面对危机,陈明元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冰凉的空气流进肺部。将长刃横在身前,尽可能地保护自己上本身的要害。
可惜卡牌实在太快了,快到只能看到红光闪烁。这根本不是技巧、意志什么可以干扰的,这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差距。
虽然他尽力挥刀,向空中斩去。但根本没有任何抵挡住的可能。
红光带着烈焰,近在咫尺,火热的气息甚至让陈明元感到炙烤。
唰!
锁链的声音。
紫色的锁链准确地将卡牌砸到了地上。
吟霖救世主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红色的飘逸长发,随意地挽了挽,甩在身后。随之展现的是无瑕的面庞,分不清是妩媚还是可爱。
这就是吟霖本来的样子,如今她就站在陈明元的身侧。
“怎么?看呆了?”
“还是不认识我了?”
吟霖略微外头,嘻嘻一笑。两只眼睛如月牙,笑意满满。
可爱的样子搞得陈明元怦然心动。
这简直是个妖怪,或者魅魔?
陈明元心想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着这个笑容说出拒绝。女人也不例外,这颜男女通杀!
“认识,你是绿豆豆。”陈明元有些磕巴。
吟霖不疑有他,只以为是生死一瞬把他给吓傻了。
刚才的话也不过是逗逗他罢了,没想到反应还挺可爱的。吟霖会心一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笑容,相比以前是多么的自然。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真正的笑过了……
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做。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也许会知道真相。
“这个人可以交给我吗?”吟霖指着漂泊者,面带微笑。
现在的笑在陈明元看来,很有女王的感觉。动作也是,吟霖此时正抻直悬丝,威胁似的注视伤痕。
语气不像疑问,更像是命令。
伤痕两只手指点在额头上,感觉事情有些棘手。
这次战斗原本今汐与长离也是要来的,只不过一个被邀请的黑海岸成员堵住了,另一个被芙洛洛拦住了。
想起胸前彼岸花,身上缠绕绷带的少女。伤痕倒是不担心芙洛洛那边。
主要还是与黑海岸的交易,不知道可信与否。本来他需要速战速决,哪知道遇到吟霖呢。
伤痕没有犹豫,既然知道战斗躲不开,就要尽全力了。
红褐色熔岩般的领域急速展开,空间几乎被瞬间吞噬,将伤痕和吟霖包裹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根本不给陈明元反应时间。
漂泊者就在眼前,看起来唾手可得。
这可是吟霖的目标啊,自己要不要顺手牵羊一波,顺势再管吟霖要一波好处呢?
陈远明靠近笼子,美滋滋地想着。
呃吼……
残象突兀地从地下爬出,横在两人中间
要不还是跑路吧,别把小命丢了。相信吟霖也不会怪我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转头就跑。
不过没跑几步,就转了回来。
这倒不是陈明元良心发现,主要是背后出现的残象更多……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残象生出之后需要一点点时间,才能作出动作。
陈明元趁这个时间,步伐逐渐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靠近。
吱呀……
弯弓搭箭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跑啊!
陈明元不傻,拿着长刃对抗这么多残象,必死无疑。
他疯狂地逃窜,尽量S型走位。
终于到了间隙处。说是这里对薄弱,不过是因为巡哨机傀的四只脚空隙太大了。
最初看到它时,陈明元就知道,这里一定适合滑铲!
预料的不差,有惊无险躲过了巡哨机傀制造出的冰墙,成功掏出包围圈。
他辛苦爬上笼子,想跳过障碍到另一边去。
爬到一半,被人拽住了脚踝。
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这冷冰冰的触感,还以为是丧尸呢。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白皙柔嫩的手。
“带……我……走……”漂泊者艰难地说出三个字。
陈明元一时有些难办。
虽然他人是怪好嘞,但是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啊。他现在自身难保。
轻叹一口气,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一把剑就蕴含冷气,急速挥来。又急停在陈明元面前。
剑刃寒气逼人,距离陈明元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握剑的少女,黑色的贝雷帽盖住银色的头发,一袭黑衣,形象清冷又利落。
赤红色的双眼紧盯着陈明元,右眼逐渐有光芒流转。
嘶……
散华轻嘶了一口气,面前的两个人的频率,居然都是最真实的自己。
她曾经只见过两人如此,一个是今汐,一个是漂泊者。
没想到今天奉命出来,又见到两个人如此。
咦?
笼子里的是漂泊者吗?
不对不对……
如果笼子里的是漂泊者,那边庭的那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