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书接上文(哪来的上文这是?)
话说那场灾厄过后,血雨腥风刚刚平定,璃月全境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各路商家广征建材以作修缮之用。璃月本就是万商云集之地,马道四通八达;更有水路港口,货船来往络绎不绝。在陆上千万条商道之中,有这么一条小道,蜿蜒崎岖作蛇行之势,从归离原穿过,通往那宝矿之地–明蕴镇。
明蕴镇坐落雪山脚下,矿产颇为丰富,镇民历代以采矿为生,与诸多商家签有契约,温饱自足。
这天,一辆阔轮马车满载白铁矿石正要从明蕴镇赶往璃月港,由于商家催得紧要,不得已只好连夜赶路,镇里便挑选了一位二十出头、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作为车夫。
临行前,老者语重心长嘱咐小伙:“此去港口,路虽不远,仍有一处险要需万般留神,那便是归离原。此处是上古遗迹,又是杀戮之所,积怨日久年深,难免生出一些污秽之物,你行车经过时,只管灭火松缰,任由马匹领路,切不可高声呼喊,扬鞭催马…”
年轻人耐心渐失,只连声答应:“好好好,我记住了,走了啊。”
“等会儿”,老者伸手抓住小伙的手,“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
“便是甚么?”
“…无妨”
老者话到嘴边又咽下,摆手示意年轻人赶紧出发,心里默念,“这种情况,只求它不要发生罢。”
老者回屋上香拜神祈求这小后生平安暂且不谈,单说这年轻人快马扬鞭赶往璃月港。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一路无话,夜已过半,马车来至了归离原。
月光下的归离原与白日截然不同。平日里,马道两侧的遗迹庄严肃穆,但到了夜晚,眼前这些残垣断壁却如同一座座墓碑。耳畔有阵阵阴风吹过,宛若鬼哭,恰似狼嚎!
小伙子只觉后脖颈一凉,一股寒意传遍全身。他想起老人所言,赶忙吹灭笼火,放开缰绳。马车还在前进着,车轮发出微响。
“吱~嘎,吱~嘎”
好不渗人。
小伙四下张望,但一片漆黑之中尚且不见五指,谈何魔物。
就伴随着这样令人恐惧的氛围,马车竟平安无事,眼看便要驶离归离原。
就在这时,只听得呼啦一声!阴风化作狂风扑面而来,将年轻人的笠帽掀起数丈之高!一个非人之物凭空出现在马车正前方!这魔物临空漂浮,身边这浊气烁烁放光,并且围成一圈将怪物包裹。随之而来便是从草丛里蹦出几个呲牙炸毛的野兽,五官被骨质面具覆盖,面具之上隐约沾有血色!
小伙子哪敢细看,只觉一股暖流从裆部传开,妈呀一声抱头缩成一团。
道路已绝,魔物众多,眼看这小伙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小伙子咋了,死了?猜都猜得到,死了那哪成啊,死了还讲什么故事啊,不对,能讲,讲案发现场(咳咳,开个玩笑)。
但听得咚得一声重响,就仿佛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传来魔物非人的惨叫声。有人来救咱了?小伙子心生好奇,抬起手肘露出一丝缝隙向外窥探。正瞧见一位少年抡枪打在魔物身上,双腿如有神力,在魔物中穿梭自如,抡着长枪活像风轮一般迅捷,又如舞蹈一样充满了美感。
但少年一转身可把小伙吓了一跳,他戴着一副鬼牙面具!也是充满了煞气!并且这枪抡着抡着,离自己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说时迟那时快,这杆枪从小伙鼻梁这呼地刮过,拉出一个小口子往外渗血。
这是什么?是魔物之间互相残杀?
小伙子缓了一下,脑子动起来了,这正是他死里逃生的好时机!
眼看鬼面少年将魔物冲散,正好清出马车这么宽一条道来。
小伙眼疾手快,一扬鞭。啪!
马喘着粗气拉着车快速冲过魔物群,咯噔咯噔咯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出了归离原也不敢停,小伙子一心只想赶紧到有人气的地方,就这么一路疾驰,哎,天还没亮,他已经到达璃月港。
守桥的千岩军一听远处马蹄声,再往远一瞧,“呵!这小子超速!”(没有)“站住!”“停车!”
小伙子一看,终于看见人了,心里这股恐慌劲算下去了不少,但是要减速停车,哼哼,那可没那么容易了。
“吁!吁!吁!”小伙子勒马想要停车,可眼看就要冲入璃月港,撞上守城的士兵。
士兵一看,“哟!冲卡!胆子不小啊!”
一闪身,马冲了过去,但士兵长枪一甩,就把车马之间的连接这绳,给挑断了。
马一溜烟跑入深巷,这车没了动力,就慢慢停了下来。
两个千岩军持枪冲了上去,“下来!”“超速!还冲卡!”
小伙哆哆嗦嗦下来,“误会,误会啊。”
“呵,你这怎么一股子骚味儿,你这拉的啥货啊。”
官兵一挑这掩货的布“哦,白铁矿,那骚味哪来的?”
“这这,说来话长了。”
“别废话,谁家的货,叫人来领。”
小伙子刚要张口,只听得由远处传来一声呵斥!
“好家伙!谁,敢拦我们家的货物啊!”
预知后事如何,(啪!砸醒木。)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