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来当荣誉骑士吧……
骑士吧……
吧……
短短的几个字,居然让人感到如此的心凉,这炎炎夏日的夜晚堪比腊月寒冬!
琴团长那么温柔性感的御姐音,此刻居然如同回荡在深渊里的绝命回响,好似漆黑的漩涡一样,把叶夕给一点点吸了进去。
在?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他浑身捆满了绷带,虽然动起来很困难,但他仍然努力地摇头:“琴团长,这个……我一个外人已经是骑兵小队的副队长了,再当荣誉骑士,容易被说闲话。”
真正的荣誉骑士还没来,务必把这个宝贵的名额留给黄毛!
发发慈悲吧!
琴很是感动,上前轻轻拍了拍叶夕的肩膀,嫣然一笑:“叶夕,谦虚是件好事,但是太谦虚会吃亏,这个【荣誉骑士】的称号我认为你是当之无愧的。”
她没想到叶夕会拒绝,这个年轻人太懂人情世故了!
虽说目前为止蒙德的确没有来自国外的封号骑士,但是叶夕这么说了,她必须要破一次例!
琴露出了坚毅的目光,叶夕回以生无可恋的眼神。
老玩家谁不知道?这荣誉骑士分明就是打工小弟!
他是真的没有谦虚啊啊啊!
看来必须得说严重一些才行!
“团长,要不直接给我上刑吧,只要不让我当这个荣誉骑士,怎么样都行!”
这下琴团长果然犹豫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么抗拒,这荣誉骑士每个月有10万摩拉的额外奖金……”
“你说什么?”叶夕的目光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说10w摩拉的奖金……”
“团长大人!荣誉骑士向您报到!”
叶夕的目光立马变得清澈,其中饱含崇高的敬意,“盛情难却,既然如此我就不谦虚了,hhhh……”
“我就知道会这样!”安柏无奈地摊了摊手,再次投来了一个鄙视的目光。
对对对,我是个金钱的奴隶,我懂你想说什么的,安宝!
琴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会将这件事情告知下去。荣誉骑士,再次欢迎你加入骑士团这个大家庭。”
随后琴团长又聊了一些公事,便因为工作而离开了。
临走前,叶夕得知了一件事。
——关于帕鲁希尔家族的审判,会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举行,地点位于角斗场。
——这场审判是少女失踪案的句号,也是骑士团给民众们的交代,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前来见证。
这对叶夕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要是这些知情人都死了,那么关于愚人众的线索可就断了!
他得赶在明天犯人被处死之前,想办法审一番!
所以他已经决定去审判现场参观,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要是他现在说自己伤口都愈合了,一会儿谁喂他吃饭啊?
果然,琴团长没走多久,诺艾尔就提着餐盒敲响了木门。
“前辈,我刚回来就听说你醒啦,情况好些了吗?”
看着女仆装的女孩,叶夕有些不解:“你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
女孩脸上还贴着绷带,神色也颇为疲惫,肯定还没有康复。
“都是小伤,不妨碍工作的。”诺艾尔说着,凑到桌前把餐盒放到长桌上。
之前叶夕昏迷未醒的时候,也是她天天来给安柏和砂糖她们送饭,已经对这里很习惯了。
两个在叶夕身边的妹子嘴馋得很,主动过去帮忙把里面的菜一盘盘的摆出来。
“好香……”
“今晚的主菜是什么……是甜甜花酿鸡!伙食不错嘛!”
“琴团长特意吩咐后厨的,要补充前辈的营养,让前辈快快好起来。”
说完,诺艾尔趁安柏和砂糖摆盘的时间,来到了叶夕的病床前瞧了瞧。
她看叶夕和之前一样,裹得像是个木乃伊,不禁感到心疼。
“前辈……呜……”
“诶诶诶?你哭什么?”
我还没死呢,干嘛要哭啊!
梨花带雨的,哭的还挺好看的。
要不我死一死,让你多哭一会儿吧?
诺艾尔抹了抹眼泪,从肩膀上摘下了袖标,捧到了叶夕面前小声道:“前辈,我现在已经是正式的西风骑士了。”
“嗯嗯,恭喜恭喜!”
“前辈,我经历了八次考核的失败。我明白,现在能成为西风骑士,全是依靠前辈的帮助,这一点我会铭记于心!”
“打住打住!千万别说后面的话了嗷!”
这种开头,一般后面都会接什么【唯有以身相许来报答】,或者【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
听说男的长得帅的,女孩子会说以身相许那一套,反之是下辈子做牛马那一套。
当然,他对自己的颜值是很有信心的,只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谈什么以身相许的影响不好,所以还是不听了。
让这后面的话停留在量子态吧!
定义为——薛定谔的报答!
然而一向乖巧的诺艾尔这次没有听话,她只是弯下了腰,用两只温暖的小手握住了叶夕缠满绷带的手。
她在用体温传达她内心的炽热,黄金般的眼瞳里满是真诚的底色。这时天空中飞过一群鸣啼的飞鸟,在嘈杂中,似乎能听到那小小的、有感而发的声音。
“前辈,我会努力成长的,直到有一天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成为真正能帮助你解决问题的人。”
叶夕被这突然的正式搞得有些局促,总觉得自己也得做出什么承诺才行。
想来想去,他以坦诚的目光直视少女,给出一个认真的诺言:“在你认可自己之前,我会以前辈的身份陪在你身边,见证你的成长。”
女孩的眸子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些,瞳孔中流露出了喜悦的神采。
“咳咳……叶夕,我们开饭吧。”
原本诺艾尔还想多和叶夕说几句话的,但是安柏已经帮她收好了餐盒。
她的工作是帮一些生病的骑士打饭,所以还要去帮助其他人,不能停留太久。
“前辈,等我一会儿下班再来看你。”
小女仆挥了挥手,就带着餐盒离去了。
安柏端着一盘香嫩流油的花酿鸡来到了叶夕身前,看到鸡,叶夕心里激动不已。
来了来了!终于等到投喂环节了!
“今晚吃鸡,闻闻看,很香吧?”
“香!”
“我帮你把鸡肉撕碎,然后喂给你吃,行吗?”
“行!”
安柏把白净的小手伸到了叶夕面前晃了晃:“我刚刚洗过手的,你不许嫌弃奥!”
“不嫌弃不嫌弃!”
安宝用jio我都不嫌弃!
等等,好虾头的发言!
逆天男!快从我身上下来!
在小灯草的光照下,安柏认真的把一整只花酿鸡拆分开。
花酿鸡外面裹着一层蜂蜜般的甜甜花糖浆,外面看上去没什么热气,实际上都被锁在了糖浆下面。
她把鸡腿拔下来的时候,里面的热气一下子冒了出来,还有黏黏的汁水,也顺着滑嫩的鸡腿儿往下流淌。
一股勾人食欲的香气蔓延开来。
坤坤,你好香!
盘底很快就沉积了不少汤汁,香气扑鼻,搞得叶夕肚子都开始叫了。
“烫烫烫……fufu……”
安柏小心翼翼的把肉块撕碎,被烫到便吹两口气降温。
不一会儿就把花酿鸡变成了手撕鸡。
“叶夕,啊~”
叶夕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和下午吃水果一样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随着蘸满汤汁的鸡块入口,叶夕三天来第一次吃到热菜,差点哭出来。
哇!好吃到爆衣!
鸡肉很嫩,一点儿都不柴,被撕碎以后裹满了汤汁,入口又滑又烫。
这是一块连着筋的腿肉,鲜嫩的肉质上面有一层薄膜般的脂肪,烤制的时候一定在上面戳了洞,腌制时涂抹的汁水都存在了鸡肉的缝隙处。
一口咬下去,那爆出来的汁水和甜甜花糖浆的交融恰到好处!
那什么狗屁韩式炸鸡,还有什么蜂蜜芥末酱,比起这个简直是垃圾桶里的厨余垃圾,狗都不吃!
安柏轻声问:“烫吗?”
“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
女孩嘟起小嘴fufu的吹了两下,又喂到了叶夕嘴边。
总觉得被吹过的鸡肉更甜了!
第一口:好次!
第二口:好次!
第三口:好次!
第四口:叶夕啊叶夕,你怎么能如此颓废,每天想着被女孩子投喂!你要做一个西格玛男人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五口:好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