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那密密麻麻的蝎子型的不祥生物即将将那已经失去了逃跑能力的母子俩包围,而仅凭阿尔忒弥斯的弓箭射击也不能快速的消灭这些敌人。
于是,当后续的怪物踩着那些中箭身亡的前辈们的尸体,彻底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之后,显然有些急眼到失去了理智的阿尔忒弥斯便打算拔出短刀冲上去和这些怪物拼了。
而跟在阿尔忒弥斯后面抵达战场的伊斯米尔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准备羊入虎口的月之女神,一手拉住了在不断挣扎准备冲上去救人的女神,一手魔力凝聚,锁定了包括那对母女在内的一整片蝎形怪物,然后使出了一记大范围的群体治疗术。
但就是这样,伊斯米尔的手一甩,那圣光便应声而飞,顷刻间便笼罩在了所有刚才被伊斯米尔所锁定的对象身上。
对于这对母女来说,伊斯米尔的治疗术就如同和煦的春风一般,吹走了他们身上的疲劳,抚慰了身上的伤口,指那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涌出的活力,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自己还能再跑个武装越野10km的感觉。
但对于哪些浑身上下还冒着不祥的黑气的蝎形怪物来讲,这个滋味就没有那么的好受了,这圣光此时就如同一种高腐蚀性的液体一般,迅速的突破了那黑气的防御,在怪物的坚硬外壳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不多时便化做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浓水。
尽管还有几头因为距离较远,所以没有被圣光所完全覆盖的怪兽,此时正半死不活的瘫倒在地上,发出了吱吱的惨叫声,但很明显刚才那一堆密密麻麻散发着浓烈的不行奇迹的怪物群,此时已经完全不成了气候。
尽管没能将敌人彻底一口气全部消灭干净,但伊斯米尔对这个结果也是很满意,毕竟对他来说,救人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之,而实践则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次的结果充分的体现了治愈系的法术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也依旧可以做到对守序阵营起到治疗效果,而对邪恶阵营产生不比攻击性法术弱的效果。
眼见得母女二人终于得救,怪物也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刚才还激动万分,显得情绪波动异常的阿尔忒弥斯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便不知为何,就好像体力消耗一空了一般也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看着阿尔忒弥斯差点摔倒,伊斯米尔也是连忙走上前去将女神扶住,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以为是女神在刚才的混战之中受了什么伤的伊斯米尔连忙将一发量大又管饱的治疗术塞给了阿尔忒弥斯。
当圣光的特效消散之后,阿尔忒弥斯也是重新站起了身子,在向伊斯米尔道了谢之后便又跑去询问起了那对母女的情况。
看着重新又活蹦乱跳,好似恢复了活力的阿尔忒弥斯,伊斯米尔则有些疑惑的摇了摇手,散掉了手上的圣光,就阿尔忒弥斯的表现来看,他的治疗好像起了作用,但不知为何,伊斯米尔总感觉刚才治疗的手感怪怪的,以至于他都不能确定自己的治疗究竟有没有生效,可惜没有参照对象,又不可能把作为另一个神的赫尔墨斯给抓下来开个口子,再重新奶回去的伊斯米尔也只能将其归咎于毕竟是神明,本源的生命力旺盛,所以效果也会有些不一样。
“谢谢你,好心的大哥哥。”就在伊斯米尔还在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那个被他救下的小女孩儿便在她妈妈的带领之下走了过来,并郑重的向伊斯米尔道谢道。
“无所谓。”伊斯米尔收回了自己那飘散的思维,向着小女孩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毕竟在他过去的岁月之中,经常会在出任务的时候顺手帮助自己路过的村庄的居民解决掉捣乱的各式野兽,以及盘踞在山上的和洞穴里的强盗土匪,而那些贫穷的村民所能回报他的无非也就是一顿热饭和一晚上的歇脚处,以及一声又一声的感谢了。
“闲话少述,你们是从这个林子深处逃出来的吧?那么能告诉我们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比起那些浮于表面的礼节,伊斯米尔对事情的真相更加好奇。
而当伊斯米尔问起林子深处发生的事情时,那对母女的脸色明显一白,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随后,还是做母亲的开了口,她告诉伊斯米尔在这附近的村庄基本上都被那些未知的怪物给袭击了,而关于这些怪物的具体情报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些怪物的数量又多又密,就仿佛来自天边的蝗虫一般,即使是村庄联合起来组织了自卫队,也被这些怪物所轻而易举的吞没蚕食殆尽了。
听到母女俩的情报后,将自己等人携带的部分粮食赠送给两人,并目送母女二人平安离开后,更加确认事情不简单的伊斯米尔皱紧了眉头,而听闻所有的村庄都被摧毁,居民也惨遭屠戮的阿尔忒弥斯也是表情凝重的走到了一边,只有被那大大的帽子遮盖住了面庞,而不知在思考何物的赫尔墨斯张罗起了今晚露营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