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离开的刘昊天,正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感受着中央空调的凉风,心中的大石已经落地,虽然还是没能得知事件的真相,但此刻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办公室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父亲,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找出被掩盖的真相。”在周一到周五刘昊天都是去学校上学,而周六周日都是在红宫里由洛阳大学的终身教授魏玉峰进行教导。放眼全球,中联的教育理念与其他国家存有极大差异,在幼儿园期间,培养人的品德、教养、礼仪等素质,6岁时开始上小学,而中联的义务教育制度是12年,即小学到高中,在高考结束填报志愿时就该选择综合性大学、技术性大学、军校、理工科大学等,从小学3年级开始,就会教授物理、化学、生物的基础知识,到了初中才开始实操。当然也是有意外的,对于从小就被称为天资聪慧的刘昊天在按照普通人的教学进度就未免有浪费时间之嫌了,别说刘昊天了,就连身为学伴的诸葛思哲和黎星科也可以开始高年级的学业了。因此在入学测试结束之后,魏玉峰变决定教授三人高年级的知识,在入学测试中取得第一名的是黎星刻,第二第三分别是刘昊天和诸葛思哲。中午12点,结束了上午课程的刘昊天三人来到了食堂就餐,接着三人拿完餐坐到了位置上,便开始享用起了午餐,这时刘昊天边吃边问道:“思哲,诸葛家有没有关于那场会议的纸质记载?”“网上应该有记载吧,为什么还要纸质的”诸葛思哲不解道。“我查了,网上查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昨天我问过父亲了,虽然父亲没有明说,但是我已经明白当年的事不简单。”两人大吃一惊,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要知道“均贫富”一策,傻子都知道有古怪,但是他们都下意识的认为是上任总统决策失误,才导致中联现在的这个局面,却没想过别的因素“昊天的意思是此策不是前总统的本意”黎星刻问道“是的,这是昨天晚上父亲告诉我的,而且网上竟然没有当年为什么要实施均贫富的详细记载,这明显是有人在隐瞒事件的真相,所以要从别的地方入手。”刘昊天严肃道听了刘昊天的解释两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黎星刻气愤道“肯定是那八大寡头做的手脚,总统同志为什么还不逮捕他们”“应该不是他们,昨天我想了一晚上,寡头集团是在“均贫富”之后才做大做强的,那八人是均贫富的受益者,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人脉,为何想往朱禁城安插内应都要求道黎星刻头上,他们根本不足为据,真正麻烦的是这个幕后黑手。”随后对黎星刻说道:“知道为什么不逮捕他们吗,因为扫黑需要证据、反恐需要名单、平叛只需要坐标,他们能做到这么大,肯定有不少的人脉网,副总统叶钦利为首,以及不落于诸葛家的大世家,就算现在打掉他们,那也只是被推出来顶罪的替罪羊而已,父亲之所以不动他们,估计是要查清楚他们有多少人。”诸葛思哲闻言想了想说道“这要是您所言那就严重了,或许本家那边应该会有一些线索,那场会议的笔记应该能找到一些”“报纸怎么样,我家好像还留有当时会议的报纸”黎星刻也提议道。“两位干得好,报纸和笔记能提供的线索有限,但有起码比没有好,思哲,那场会议,你们家参与的人一定很多吧”“这就不好办了,父亲那边倒是好解释,但家里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这么做也容易打草惊蛇,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诸葛思哲劝道。“是的,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只能私下行事”“是我着急了,那我们就先从容易到手的资料开始,慢慢来”说到这里刘昊天看向两人郑重道:“思哲,星刻现在我身边信任的人太少,你们也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了,我们的敌人远不止那八大寡头,还有未知的敌人藏在暗处,你们还愿意追随我吗”“当然愿意”两人对视随后异口同声的回应道。“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得在拉拢一些人过来,那三个人怎么样?”刘昊天突然提议道。“你说的是曹辉夜、藤原丰实、早坂爱吗”诸葛思哲问道,“曹家是军人世家,曹辉夜的父亲是曹渊明是现在的中联军部部长,早坂爱的父亲是曹渊明将军的秘书,藤原丰实的父亲是副总理,要拉拢应该能拉拢过来,与我们家同等的世家,要不就是没有同龄人,要不就是没有来洛阳上学。”“星刻,跟你们家同等的世家呢”刘昊天对黎星刻问道。“在洛阳的是石上家、子安家、阿天坊家,现在也是没有同龄人,阿天坊家我不好说,但石上家和子安家都是忠于中联的,没有跟寡头同流合污,石上科夫和子安迦伊是中联军队中有着元帅军衔的人,分别是陆军元帅和空军元帅,而且子安家还是我母亲的家族。”黎星刻回应道。“阿天坊家在各界都有涉及,应该没有跟寡头勾结。”诸葛思哲解释道而此时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刘昊天正想说的话,“抱歉,是我的手机”黎星刻拿起手机一看,对着两人说道:“寡头的人联系我了”“我还以为要在等一个月呢,那么快就联系了,看来那帮人已经等不下去了”刘昊天感叹道,接着对黎星刻说道:“星刻,回应他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