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兄弟真成魅魔了。
说不定还是祖传魅魔那种。
古斯塔面色非常古怪。
他不是笨蛋,如果说德拉科的异常行为还能用自己是她老师的血脉来解释过去的话,那么这些魔兽赫对他莫名其妙的友好态度就绝对不是光靠一个血脉遗传能够解释过去了的。
魅魔血脉什么的纯粹是开玩笑,因为要是古斯塔真有所谓的魅魔血统,哪怕只有一半,也肯定早就被时钟塔发现,然后……
嗯,要么被做成标本,要么被某些大家族吸收招纳进去。
没有第三种结局。
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指的就是时钟塔。
因此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他和德拉科的那个老师真的有什么很直接的关系,夸张一点说不定还是转生什么的,以至于不管是德拉科还是魔兽赫们,都对他友好的不像话,甚至开膛手杰克的宝具都要捅到德拉科腰子上了,看到德拉科躲进他怀里都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为此还把自己都弄伤了。
这你要说古斯塔和他们之间没点关系,别说古斯塔本人了,就连瑟坦特养的那只小狗估计都不信。
至于转生……这种事情听上去似乎很天方夜谭,可实际上在魔术界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古斯塔这个学生都知道,西萨蒙德家家传的蝶魔术就能做到和转生类似的效果。
而西萨蒙德家在时钟塔甚至算不上顶尖,而德拉科曾经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暴君尼禄,她的老师很有可能是古罗马的宫廷魔术师,甚至是首席也说不定,而看德拉科的态度……她和她的老师之间的关系肯定很好。
有这样一位皇帝当靠山,一位顶尖的魔术师在自己的魔术工坊里,你就算说他能手搓圣杯古斯塔都肯信,更别说区区转生了。
所以比起祖传魅魔什么的,果然还是转生更实际一点啊。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直接说,我该怎么做?”
“余会想办法为汝创造一个与懒惰直接对话的机会。”
德拉科眼都不眨一下,笑道:“这很简单,因为就像汝刚才看到的那样,魔兽赫懒惰是绝对不会伤害汝的。等到时候,汝只需要用言语说服它投降即可,很简单的。”
古斯塔开始擦冷汗:“……你是认真的吗?”
用言语说服它投降就可以了?
开玩笑吧,这不就是嘴炮吗!
请问这是什么极东动漫的拍摄片场吗?一会儿会不会有一个黄色头发的忍者过来张口就是爱与勇气啊?
太不靠谱了吧。
“色欲、嫉妒、愤怒。”
德拉科没有回答,她只是相继喊出了已经回归的三条魔兽赫,直接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古斯塔:余没有开玩笑。
“抓住懒惰,为骑手创造时机。”
德拉科一声令下,三条魔兽赫破土而出,纷纷朝着懒惰发出怒吼。
只是它们的怒吼声听着……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而与它们相反,懒惰在见到这三个家伙冒出来还朝着自己一顿吼后,它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
卧槽,你们这三个一看到御主就光速背叛的二五仔还有脸吼吾?
既然这样,那也就别怪吾不客气了!
苏醒吧,猎杀时刻!
看吾不打死你们这帮龟孙!
懒惰像是没看到地上的两个人一样,发了疯的朝着与它对峙着的三条魔兽赫攻了过去。
光炮不要钱似的往外甩,卷起来的能量风暴几乎要把整个伦敦笼罩进去,一时间就连三条魔兽赫都靠近不了,被压着打。
其实三条魔兽赫也很委屈。
大家当时为什么要联盟,不就是因为德拉科不想活了而大家还想活着,所以才联盟要把德拉科挤下索多玛之兽的位置自己居之,顺便把衔尾蛇从现实拉过来当御主么?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抓人的过程出了点问题,衔尾蛇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被弄了德拉科那边去了,德拉科一看都惊了,天下还有这种好事儿啊?
本来还想死的她瞬间就不想死了,干脆利落的和衔尾蛇签订了契约,小丑顿时就成了魔兽赫们了。
索多玛之兽位置没了,御主还去了对面,那请问咱不赶紧投了还等什么啊?
等死吗?
“吼——”
被压着打的色欲悲愤的高声吼道。
德拉科和古斯塔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懒惰能听懂。
色欲在说:“做兽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懒惰你现在打吾等打的很是开心,等你之后回归了,你看吾等打不打你就完事了!”
“吼——”
“吼——”
嫉妒和愤怒连连点头。
懒惰更加愤怒:“吼——”
(回归?吾凭什么回归?你以为吾会像你们这群二五仔一样,御主好话都不说一句,就迫不及待的摇着尾巴凑过去吗?)
不可能!
魔兽赫懒惰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御主吾要,索多玛之兽的位置吾也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只会全都要!
三柱魔兽赫被懒惰这样指着鼻子骂,除了尴尬之外,也有些羞怒了。
它们彼此对视一眼,不顾伤势,顶着袭来的光炮,强行穿过魔力风暴,围住懒惰,试图把它压制住。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不要怪吾等不客气了!
“吼——”
懒惰就算再强,在三柱不要命的魔兽赫围攻下,也只能败下阵来,不过一会儿,就被魔兽柱们强行控制住了。
四柱魔兽赫互相缠绕,彼此之间的关系混乱的就像是四根打了死结的绳子一样。
三柱魔兽赫的重量死死压在懒惰身上。
把后者压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但就算这样,懒惰也依旧没有屈服。
它不断的发出怒吼,从三柱魔兽赫越来越黑的表情中来判断,这家伙绝对没有说什么好话。
“吼——”
黑着脸的色欲朝着德拉科示意。
德拉科会意的点点头,看向古斯塔:“机会来了,骑手,汝准备好了吗?”
“我该怎么做?”
“汝什么都不用做……”
德拉科抓住古斯塔的衣领,一跃而起,来到了被紧紧锁住的懒惰上方。
“等等……德拉科,你是要做什么?!!”
下方就是吐着舌头的魔兽赫,古斯塔仿佛已经能够闻到从懒惰口中飘出来的味道,一时间忍不住头皮发麻,大声说道。
“别叫,余要是扔歪了,落到地上疼得可是汝。”
德拉科瞄准了懒惰的嘴巴,手轻轻一松。
于是古斯塔就这样以菲律宾跳水队的姿势笔直的掉进了懒惰的嘴里。
懒惰根本没看见是什么东西掉进了自己的嘴里,它只是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等到吞咽的动作做完了以后它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它缓缓抬头看向德拉科,目光中满是二哈般的清澈。
下一瞬间,它感觉到自己的核心被自己吞入腹中的那个东西产生了共鸣反应。
懒惰:“???”
吾这是吞了个啥玩意?
还没等它问出自己的疑惑,眼前的场景就开始飞速变化。
片刻后,周围环境开始定格,一片血色的夕阳下,周围是一片荒芜。
这是尼禄死去的地方,也是德拉科与魔兽赫们【诞生】的地方。
懒惰有些疑惑,吾怎么会来这里?
但下一秒,它就明白了。
古斯塔突然出现在了它的面前,表情明显还有些惊魂未定。
然后他看见了魔兽赫懒惰,下意识就冒出来了一句:
懒惰歪头,缓缓打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