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人,不过是一个被关押在宗门里的叛徒罢了。”
几个凌霄宗弟子完全没有把林书桓放在眼里的意思,朝着夏婉走了过来。
为首的凌霄宗弟子胡丘狞笑着走向夏婉。
“夏婉,你不过侍女出身,当初要不是本少爷带你来凌霄宗,你能有机会被收为弟子?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夏婉面色苍白,她将剑横在身前,却连拔剑面对胡丘的勇气都没有。
月韵拦在夏婉身前,冷眼看着这群凌霄宗弟子。
“按照宗门门规,弟子之间禁止相互争斗,你们是要触犯门规吗?”
门规?
胡丘感受着月韵那金丹不到的气息波动,咧嘴一笑。
“一个小小筑基弟子,竟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大放厥词,好大的胆子!”
胡丘释放出自己的灵力威压,金丹巅峰的修为令夏婉感觉身上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过仔细看来,你这个女人也生得漂亮,不如跟着夏婉一起,给本师兄当暖床的,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你会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的。”
月韵被还想挣扎,可随着胡丘的威压全都集中在她身上,这具化身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我倒是想看看谁能让我付出代价。”
胡丘放肆的目光在月韵身上游走着。
“告诉你,我可是峰主长老的弟子,就连夏婉的师傅都拿我没办法,在宗门里,有谁能管得了我?”
这样一位绝色美人,他平日里竟然没有发现?
眼看着胡丘的手朝着自己靠了过来,月韵暗暗握紧拳头,下定了哪怕就算散去这具身体,也绝不受眼前之人侮辱的决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空中飘了下来。
“你刚刚说,谁能管得了你?”
胡丘下意识转头,只见一道流光从空中交错而落,穿过胡丘手肘。
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胡丘的手就这么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一切发生得如此行云流水,甚至连当事人胡丘都没有反应过来。
短暂的宁静过后,惨叫声这才划破了安静的气氛。
“我的手!我的手!”
胡丘疼得直发抖他捂着自己的手,愤恨的看向天空中显现而出的两道身影。
“是你,林书桓!”
“我们认识吗?”
林书桓指尖一抬,银白色的圆盘飘回到身边,和脚下那件飞行法器一模一样。
“不管认不认识,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打扰我的小侍女,还打算对我的炉鼎出手,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其余凌霄宗弟子还在惊愕中没有回过神。
他们谁能想到,林书桓竟然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
不是说他是宗主带回来的俘虏吗?
在林书桓身旁,徐清秋抱着剑,眼中闪过森然杀意。
明明前天大批弟子前来的时候,师尊同时也是凌霄宗的宗主云裳就已经警告过各峰,不允许任何弟子和长老打扰林书桓。
然而,即使是宗主亲自下令,却还是有眼前这些弟子前来,还是趁着她和林书桓不在的情况下。
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代表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这些弟子依旧敢前来找林书桓的麻烦?
“师兄,让我去解决他们吧。”
只要林书桓点头,徐清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弟子斩杀。
毕竟按照门规,违反宗主之令本身就是死罪。
林书桓带着徐清秋落地,落到几个凌霄宗弟子之间。
胡丘捂着自己的手,疼得发抖。
“林书桓,这是我和夏婉的事情,你这么插手,就不怕我师尊责罚吗?”
“你师尊是谁?”
林书桓戏谑的眼神让胡丘心里咯噔压下,他张张嘴,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噗嗤。
一道轻微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胡丘便觉得天地一阵翻转,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夏婉的脚边。
夏婉看着那颗脑袋,眼底布满了惊恐。
“我给了你机会,怎么这么不争气。”
林书桓语气平淡,圆盘飞回,其上依旧光洁如玉,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好了,剩下的各位,从左到右,每人都有一句话的机会。”
林书桓给了夏婉一个眼神,夏婉哆哆嗦嗦的进了屋子,将屋里的躺椅搬了出来。
坐在躺椅上,林书桓语气悠闲,丝毫不在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各位还请尽快,别让我等着急了。”
几个凌霄宗弟子本就只是胡丘的狐朋狗友,作为前车之鉴的无头尸体就倒在林书桓脚边,他们哪还敢说什么,一个个跟着跪了下来。
“看见了吧,夏婉,你越是怕他们,他们就越要欺负你,只有让他们心中存着对你的敬畏,才不会被欺负。”
夏婉咽了口口水,看着一旁的尸体,小脸煞白。
而月韵看向林书桓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复杂。
在她从云裳那里继承来的记忆,以前的林书桓是绝不可能随手杀人,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应该失望吗?如果她是云裳,或许不仅会失望,还会为林书桓变成现在这样而愤怒,出言教训。
但她终究不是云裳,看着林书桓这样,她的心中甚至莫名生出几分欣慰来。
这样的林书桓,虽然比起记忆中的拿到身影多了几分冷漠和残忍,但却能在凌霄宗不被欺负。
再说了,既是对方的过错,为何非要像之前那样做出惺惺君子态?
快意恩仇,未免就不是好人。
在林书桓扫视之下,终于有凌霄宗弟子忍不住了。
“林师兄,我们并不知道您会回来,听胡丘说您去了其他峰,我们跟着他过来的,全程也没有向您的侍女与炉鼎出手。”
“是这样吗?”
林书桓看向夏婉。
夏婉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刚刚出手的只有胡丘一个人,倒是有其他人开口,却没有真正动手。”
“哦,这样吗?”
林书桓随手一扫,弟子中又有几个脑袋轰然炸开。
在林书桓面前,这些不过结丹境的弟子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他们注意得到的话便会发现,这些被林书桓清理的都是刚刚出言调戏过夏婉和月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