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拉特兰教堂钟声响起,那正是拉特兰人们进入教堂开始祷告的时候,这时,每个拉特兰人脸上都充斥着真挚,诚恳与敬仰。
这种信仰是他们打小就培养出来了,自己对拉特兰教是无比的信任,是他们心中不可磨灭的灯火,是他们这一生的精神支柱。
然而......并没有然而,拉特兰人依旧生活的好好的,但这对大部分人来说。
故事还是发生在一个月内风高的晚上
风雨交加的晚上,两位种族特征为萨科塔的一男一女,在泥泞的山路里奔跑。他们身上早已经被雨水和泥水打湿,但他们不在乎。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襁褓中的孩子被他的母亲护的好好的。
母亲怀里的孩子并没有什么种族特征,好像和两位萨科塔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可以知道这对夫妇在极力要保护这个孩子。
“发现他们了,快追!”一道嘹亮的声音从这对夫妇的身后响起。
只见他们全身被黑色紧身衣包裹,若不仔细看,在这雨夜中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黑衣人们身手了得,几个健步就要追上这对夫妇,千钧一发之际,萨科塔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把手铳,对着身后连开数枪。但可惜,灵活的黑衣人凭借直觉和灵活的走位躲开了这一击偷袭。
“该死!”男人见没有打到后面的人,默声骂道。
幸运的是,这小小的延缓了他的行动,前方则是一个陡坡。女人见无路可跑,站在了原地。口中粗气连绵。
“我来拖住他们,你带着孩子跳下去。”男人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
这可能会让人觉得无情,让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从不知多高的山上跃下去,换个人都想在他脸上来一口唾沫。
但此时,他们已经没有选择,女人虽有犹豫,但她知道,这是她丈夫为他拖延的最好时间。
跳下去极大程度可以从黑衣人的视野里消失。
男人手中的铳响个不停,可黑衣人成群结队源源不断地向这边涌来!
领队的大喝一声“别想跑!”
此时女人已经纵身跃下,她的背部沿着泥地滑下,其间被雨水冲刷的,裸露出来的岩石磕着她的背,肩膀和腰。锋利的岩石划破了她的臂膀,很疼。但她依旧将怀里的孩子护的好好的。
颠簸感将怀里的孩子震醒,孩子感受到不适都会以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在她最终停在了山下,怀中的孩子也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母亲,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额头被途中的巨石划破,庆幸的是她没有因此晕厥。
她安慰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初为人母的拙劣的方式让孩子安静下来。
轻轻摇晃着,嘴里还有微弱的歌声,这是她母亲在她小时候为她而唱的童歌,现在她为她的孩子而唱。
渐渐的声音平息了,母亲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她回头看了看山顶,那里是一片昏暗,枪声也不知道在何时停了下来,世界又重归于宁静,她心中有了不安的预感,可能她再也见不到她的爱人了,她蜷缩着身体低下了头,将头靠在襁褓之中,微微的啜泣,她在极力的克制自己,不想流露出过多的悲伤,但事情可能会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发生,她就感到非常的害怕。
可,为了怀中的孩子,她只有奔跑才行。
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母亲再度用出全身的力气,一瘸一拐地向前方跑去。
此刻若看向她,杂乱的头发,被雨水冲淡的血迹,满脸的泥泞,以及衣裳不整的身体,正在一瘸一拐地向前方跑去。
可能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这对夫妇要被一堆黑衣人追杀呢?
康弗特尔也想知道答案,但厅长并没有告诉他,厅长告诉他的只有“等到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明白的,在你身上有很多不确定性因素,这很有可能改变整改泰拉大陆的历史......”
故事回到那位萨科塔女性身上。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拉特兰境内的一片区域里,此时这座小城镇里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寂静。
女人来到了教堂前,用手推了推教堂大门,似乎门从里面反锁了,无奈她只能坐在了教堂的台阶上,依旧紧了紧怀里的孩子。
在这一片唯一能躲雨的地方,她的心也逐渐安静下来了,可又安定不下来。
她回头看了看这座教堂,她将怀中的孩子抱起,轻吻着他的额头。
微微的瘙痒感,让孩子皱了皱眉头但他并没有醒过来,反而睡得更安稳了。
女人将孩子放在了靠近教堂大门的一边,又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件,小心的插在了襁褓中的缝隙中。
做好了这一切,女人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依旧没有吵醒孩子已经是她最后的坚持了,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她丈夫的身边。
就算那可能是最坏的打算。最终,女人冷静了下来,眼里充满了坚定的泪水,她转过头,向着雨夜中走去,向着她原本逃跑的反方向走去
雨,越下越大了......
———
次日,一个老头从教堂里面打开了大门,迎接着清晨的阳光,接下来就要准备一天的祷告了,像正常的生活一样。
可今天他却发现了教堂大门边的孩童,孩童身上插着一封信。
老损的大门发出的“呜呀”声,以及孩子很久没进食的饥饿感,最终他哭了出来。
老头仁慈之心看不得对这事视而不见,抱起地上的孩子,安抚着,直到孩子重新安静下来,他并没有睡,而是睁开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老头。老头头顶的光环异常的显眼而且刺眼,让他很不好受。
老头安抚好孩子后,一手拖住他一手看着信封
“父亲,原谅我俩的不辞而别,这次计划关乎着我们的未来。我们正在遭受组织的袭击,恐怕您读到这封信后,我们可能已经不在这片大地上了。而他,我们的孩子您的孙子,请照顾他,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念想。孩子的名字叫康弗特尔。最后也请您不要告诉他,让他知道我们不称职的父母。”
厅长的眉头越发的紧锁,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也只能叹了叹气回到了教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