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这一切……”大雄比划了一下周围,“是为了报复吗?报复曾经伤害过你的一切?” 沉默片刻,贾坤伸出颤抖的右手,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鱼儿从水面跳跃而出,啪嗒一声,又再度落回水中。 “听上去这个结论才最合理,不是吗?”他笑着反问道,“一个正常的人,接连遭受那么多打击,甚至都不知道应当怪谁,人生变得一团糟……就此憎恨世界,也很正常吧?” “但,我没有。” “从小到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