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切尔诺伯格东三大道至东四大道之间
时间:上午9:00
天气:阴转天灾
1小时前,本杰明落地1小时后。
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之中,一名女萨卡兹“四等双足多用途牲口”,简称马润,气喘吁吁地把肩上的弹药箱扔上了那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
本杰明,嘴里叼着根烟,坐在物资山上,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吹了声口哨,从兜里摸出一块金丝丝绸的手帕扔给了她,算是对她辛勤工作的肯定。
然后在单子上划掉了最后一项。
“谢了,老大!”士兵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露出一口白牙。
划掉最后一项后,本杰明站了起来,将那根只抽了几口的昂贵乌萨斯寿千年香烟用力一甩,丢到了不远处的整合运动尸体上。火星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好了,士兵们,把收集的物资都堆到卡车上!”本杰明对着围坐在空投箱上的士兵们大喊,“一会直升机会把这些宝贝运到前线基地去,咱也能搭个顺风车回去。记得把拾到的战利品都收拾收拾啊!”
“好~~~~~”士兵们有气无力地回应着,毕竟20分钟前,他们每个人都背着至少100kg的物资箱,跟整合运动的士兵硬碰硬地干了一仗,又把物资吭哧吭哧地搬到了卡车上。
“都起来吧,你们已经休息了10分钟了。”本杰明看了看表,“50分钟后直升机应该会抵达,在那之前,我们得坐车前往2km外的目标点。”
“.....可车上不是没位置了?”一名乌萨斯男性马润提出了疑问。
本杰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咱们,是‘坐’着车去,对吧?”乌萨斯男性马润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5分钟后,物资超载到车头都快翘起了的卡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而倒霉的马润们只能一手抓着卡车,一手握着枪。车上的所有人都明白,遇到敌人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真的遇到,就只能边向巴特勒祈祷边跳车找掩体了。
果不其然,在车开到1200米时,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一个没有任何废墟、尸体和消炎的十字路口,车上所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饱经战火摧残的意识开始疯狂的啸叫:“蠢货!!!别往前走了!!!”
“前面有诈!”
“快下车!!”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老练的士兵们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松了手,身体向两侧滚去。每个人都在落地的瞬间找到了最佳的掩护位置,翻滚到道路两侧。
一些士兵的翻滚带起了路面上的尘土,为自己提供了掩护,而另一些不太老练的老兵则因为没有把控好力度,直接撞破了路边店铺的橱窗,消失在了店内的阴影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整合运动的士兵们感到棘手,毕竟这意味着他们将面临一群战斗经验丰富且装备精良的敌人。
卡车司机在这场混乱中有条不紊的猛打方向盘,脚上也没停下,一脚深踩油门,一手迅速拉起手刹。这一系列动作让卡车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车胎在沥青路面上留下了长长的黑色痕迹。随着一声巨响,卡车整个车顶朝向翻了过去,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掩体。
在卡车滑行的过程中,冷静的司机一脚蹬开了变形的驾驶门。他紧握着自己的步枪,从翻倒的卡车中一跃而出,动作矫健地躲到了一个一个大垃圾桶后面
士兵们知道,他们的老大家大业大,对于车辆的损失不会太过在意。在这种情况下,卡车不仅是他们的交通工具,更是他们临时的掩体。他们利用翻倒的卡车阻挡了敌人的视线和火力,为自己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就在卡车停止滑行的瞬间,预料中的攻击如期而至。几十发弩箭和数十发法术粒子从四面八方射来,覆盖了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这些攻击来自楼顶的狙击手、店铺中的伏兵、绿化带中的隐蔽者,甚至是从井盖下突然冒出的敌人。
幸亏士兵们及时躲藏,否则他们很可能已经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成筛子。但现在,他们利用这个机会稳定了阵脚,准备对敌人进行反击。
子弹如雨点般划破天际,弩箭和法术粒子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榴弹手在机枪手压制的掩护下,发出一声声怒吼,射出的榴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了术士的阵地,将敌人的法术阵地打哑。
有几个拿着盾牌和砍刀的整合运动组长和副组长本计划迂回到敌人的侧翼,但当他们刚一露头,就被对面的集火射击。身体被子弹撕成了残肢和肉块,这一幕让即便是最勇敢的战士也心生畏惧。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能并不管用,边打消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战斗愈演愈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整合运动小队长很快意识到他们在单兵武器和战斗经验上与对方存在明显的差距。他愤怒地咒骂了一声,通过无线电传达了撤退的命令:“布列特,各小组组长,我们碰上硬茬了,所有人带上自己的小组组员撤退!”
躲在窗户后面本杰明在看到整合运动开始撤退后,并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自己的部队在人数和火力上不占优势,而对方术士的火力上具有压倒性的破坏力,他们的,法术粒子破坏力巨大,能够轻易穿透混凝土,但幸好,在穿透后几乎没有后效,这意味着只要避免护甲被直接打击,他和他的士兵仍有生存的可能。
战斗结束了,但狡猾的像只狐狸的本杰明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仍然躲在破旧的窗户后面,耳朵竖得比天线还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本杰明的心跳和秒针赛跑,直到他觉得四周的寂静比他的呼吸还要清晰。他终于鼓起勇气,用枪挑起头盔,像举着一面白旗,小心翼翼地探出窗外,直到确定地认真的撤退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FXXK,活着的吱个声!" 本杰明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他需要队友们的回应,哪怕是一声咳嗽也好。
说完,他从腰间取下水壶,打开银制壶盖,一股威士忌的香气扑面而来。
本杰明轻轻抿了一口,那香醇的味道如同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他紧绷的神经。远处,队友们的声音陆续响起,他们的回答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班尼,你又在喝酒了,难道你忘了上次怎么死的吗?" 艾米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却也藏着关切。
本杰明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顽皮:"没事,这幅新的身体耐受性可好多了,再说了,咱们不是有医疗法术兜底吗?"
艾米丽无奈地摇摇头,一把夺过本杰明的水壶,仰头将里面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动作豪迈,不带一丝犹豫。擦掉嘴边的酒水后,她将腰间的水壶丢给了本杰明:
"里面是咖啡,提神醒脑的,别整天醉醺醺的。"
说完,艾米丽转身走向隔壁的便利店去灌满自己的水壶。
本杰明则在休息了1分钟后,重新戴上头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扛起枪,走向了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