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不会再有什么附蛇纹者了。” 在他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前,齐染压抑着些许怒气的话语先他一步说出。 “湖开!” 她压根就没听那个老东西在讲什么话,半点不感兴趣,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原罪论那一套,病人做什么都是有罪的,活着也是有罪的,最对的做法就是像是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什么也不做,然后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去死,千万别留下什么子嗣后代,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就算将这一点抛去不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