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给统子下发了【合成】指令以后,一瓶金色品质的药剂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其实药剂的品质不代表药剂本身的颜色,之所以说它是金色,是因为药剂瓶的外面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层金色的轮廓。
砂糖显然注意到了这件事,已经呆呆地张开了小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诶?!”
为什么有人可以跳过紫色药剂,直接炼出来金色啊!
她跟着阿贝多学习炼药也很久了,可是到目前来说,她也不过是能炼制紫色而已!
安柏一脸困惑,“这真的是金色药剂?”
砂糖:“……”
看砂糖毫无回应,安柏在砂糖面前挥了挥手,然而那漂亮的眸子里依旧是空洞洞的。
她直接上手捏住了砂糖红扑扑的腮帮子,然后轻轻扯了一下。
叶夕心里羡慕极了。
让我捏捏!
不,捏捏我的!
“疼疼疼!”
砂糖吃痛,这才把那些离开身体的失落灵魂给拉了回来,急忙揉着被捏痛的脸颊。
“发什么呆呢,一瓶药水而已,搞得和被丘丘萨满诅咒了一样。”
“你懂什么,你知道叶夕炼出金色药剂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炼出了金色药剂——天天刷某音的叶夕在内心即答。
安柏很是配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夕会成为我们炼金协会第二个可以独自完成金色药剂的炼金术士!”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关注点不在这里好不好……”砂糖顿时原形毕露了,又成了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所以这个药剂真的是金色品质吗?那为什么没有紫色药剂呢?”
“这个……”
砂糖支支吾吾的小声说:“叶夕的炼制方法和我们不太一样……我们炼药水的时候,药水的颜色会从白色一步步变成蓝色,然后是紫色,最后升级变成金色……他一下子就把金色药水拿出来了,我也看不到过程……”
叶夕之前观察过阿贝多炼制药水。
提瓦特的本土炼金术,是将解析后的材料放在一起进行熬煮,那些药物的精华部分在沸腾的时候,会显示出药水品质的颜色。
也就是说,药剂在炼制的过程中,会表现出品质的颜色(白蓝紫金)。当药剂炼制完成以后,药水会褪去品质的颜色,慢慢露出药剂原本的颜色。
至于他为什么越级炼出了金色,确实没有办法解释。
“有没有可能,我是个天才?”叶夕略微有些得意的说道。
“哪有天才不会炼紫色药剂的呀?”
“emm……”
这话也没错啊!
他可是要开药剂商店的,如果只有白色、蓝色和金色,那肯定要少赚一份紫色的钱啊!
统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出bug了!
现在就让我炼出金色药剂,以后的剧情可怎么写啊!
【叮~】
【本系统药剂品质为:白色、蓝色、金色和红色,分别对应黑土、白垩、黄金和赤成。】
一个官方答案摆在了叶夕面前,但是却让叶夕更加困惑了。
这个顺序不对啊!
提瓦特的炼金术最早起源于坎瑞亚的赤月王朝,等级划分应当是黑土、白垩、赤成和黄金才对。
莱茵多特之所以被称为【黄金的炼金术士】,便是说明她已经立足于炼金术士的最高位阶。
她利用黑土,创造了白垩之子阿贝多,足以证明她在炼金术方面的造诣,所以一定是顶级的【黄金】。
可是统子里的等级,赤成居然才是最顶尖的存在。
这的确让人费解。
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想越头痛,他干脆就不想了。
“安柏,帮我弄出来,我要喝掉它。”
“现在喝?这个不会有问题吗?”
安柏很是诧异,她有点担心,这药剂没有被阿贝多鉴定过,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放心,不会有事!”
川哥带我去网吧,他能害我?
我川哥不说,弟弟我心里还能没个数吗?
“我……我觉得还是和老师说一下比较好……”
“不用,搞快点。”
这霍总形态,他是一分钟都不想体验了。
虽然能享受妹子们的照顾,但是能看不能吃啊!
这次安柏没有再逗叶夕。
她揪开了橡木瓶塞,药瓶里发出了“ber”的清脆声音,像极了打开香槟。瓶口冒出森冷的白气,宛如龙脊雪山瀑布飞流直下时荡起的水雾,飘然升起,消失在了夕阳之中。
看来这金色药剂提升了品质以后,都有了香槟的格调,这要是拿出去买,不开高价都对不起我统子哥!
在安柏的帮助下,他一口喝掉了瓶子里的浅蓝色液体。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药剂居然还挺好喝的!入口是淡淡的甜味,还伴随着奇异的香气。
那种香是甜甜花的清甜,它中和了琉璃袋的苦涩,里面有嘟嘟莲的果肉,喝起来有种独特的味道。
比起很难入口的蓝色药剂和白色药剂,这简直就是不含糖美式和椰椰芒芒的区别!
等等,好喝的口感……
如果把一些药剂炼成效果比较普通的饮品,岂不是可以靠饮品赚钱?
叶夕感觉自己的思路打开了!
而与此同时,药效似乎已经开始起作用,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地方像是贴了清凉的冰块!
一秒钟之前,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火烧似的痛,动一下更是痛的他眼泪要流出来。要不是有安柏她们在这儿,他可能已经开始掉小珍珠了,全都是靠着一股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丢脸的骨气在硬撑。
而药剂一喝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地方都和泡进了清凉的潭水里一样,痛的地方都特别的舒服。
安柏伸手在叶夕身上摸了摸,小脸突然变了颜色:“叶夕叶夕!你没事吧!”
“没啊,我爽的不得了!”
“吓死我了,你怎么软了啊?我以为你不行了!”
噗咳咳咳……
安宝?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哦,是说我身体软了,怕我断气儿啊。
那没事了。
“放心,我感觉伤口在愈合。”他尝试抬起手,发现胳膊十分轻快,一点儿都不疼。
安柏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相信了。
叶夕趁机想解开绷带看看,可是安柏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手:“诶诶诶,你想做什么?”
“拆开看看啊。”
“不能拆,万一没好,伤口就崩开了!”安柏两只手轻轻握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叶夕乐了。
还有这种好事?
“那我拆这个。”右手不行,他就抬起了左手。
“不行。砂糖,快抓住他!”
被安柏这么一提醒,砂糖也急忙抱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这下,两只手全都被女孩子抓住了。
叶夕嘴角疯狂上扬。
啧,真简单。
【今日的胜负,叶夕没有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