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真去找寻更多关于斩断不死的方法,狼点燃源之香也前往了仙乡源之宫,此时的天守阁卿子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九郎和柯伦。九郎已经找到了断绝不死的方法剩下的就等狼取回必须的物品龙泪,而柯伦则没有事要做了,他坐在书架下看着苇明城的藏书。无聊的九郎也坐在他的旁边,手中拿着书,却并没有看得进去。
“柯伦先生,您不准备离开苇明吗?”九郎问。
“为什么怎么问?”柯伦放下书回答。
九郎摇摇头说道:“您也知道苇明城是很难守住的吧。加上原本作为高端力量的七本枪们被一一暗杀,维持苇明的高端力量已经完全不足了,面对内府的进攻可以说毫无招架的能力...”
“这我倒是完全不知道,你是哪里知道这些的?”柯伦说。
“是永真小姐说的,因为传出去会让苇明的大家产生慌乱,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九郎回答。
柯伦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苇明我对这里一无所知。离开了这里我也无事可做。倒不如留在这里,也许能为苇明做点什么,我并不畏惧战争......也无所谓死亡。”
九郎知道柯伦身上也存在着不死的力量,他们可以说比较相像。面对柯伦的话九郎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过了一会,九郎看着柯伦说道:“希望您也能找到所要完成之事,柯伦先生。”
柯伦扭头看着九郎的眼睛,开口说道:“但愿如此。”
...........
入夜。内府军营地。主将营帐。
作为先锋军的大将,重吉待在这里。这处营地以之前被弦一郎偷袭的营地作为跳板,距离苇明城非常的接近。当然只是纸面上的直线距离,这两个地方的中间还有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这也是苇明城的天险倚仗之一。
重吉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在思考着。这时一个全身赤色重甲的双刀武士走了进来。和普通的赤背兵相比他的护甲更加全面和厚重,他们是作为对付武士大将的精锐,作为小队长进行攻坚战,也是面对七本枪的主力。
重甲赤背恭敬地开口说:“重吉大人,孤影众的头领正长失去联络了。”
他们原本会一天进行两次联络,但是正长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他们不知道正长在白蛇神社被狼击杀了,但是这并不重要。
“其他忍者传来消息了没有。”重吉没问正长的消息,他不在乎。
重甲赤背回答道:“基本是乱波众们传来的消息。他们发现苇明的七本枪都不见了,大概是躲起来了。苇明城缺少盐。还有寄鹰众少了很多,他们的行动变得简单了不少,只是他们的人也莫名的在减少。”
“其他的孤影众呢?还有苇明的那个忍者。”重吉再次询问。
“只有普通的孤影众的消息,其他的都没有了。他们的消息是,苇明一心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居室了。城邑靠近主城的道路上有僧兵他们暂时没有办法清理那里的苇明众。”
“嗯...我知道了。集结精锐部队,我们快速且安静地拿下苇明城邑。同时让苇明城里的忍者和袭击者(面具黑斗篷赤背)明晚动手,闹些乱子。等峡谷对面的苇明众少了我们就把修好的桥搭上去。”
“是!”重甲赤背行礼并退出营帐。
很快营地内就响起了敲锣的声音,一个个穿着赤色盔甲的士兵排列,然后又以小队的形式分散了出去。
松下竹间作为武士大将被派遣镇守苇明城邑。他知道城邑现在的作用,但是他依旧没有怨言的接受了这个决定。跨过峡谷他就没有回头的选择。只是他被派来已经有几天,内府军没有任何行动,之前镇守的武士大将的死因也没能调查出来。平静地度过了几天,不知为何,今天他感觉到很不安生,于是决定带队出来巡逻。
松下竹间带队走在最前,他身后是四个苇明众。他的右手一直搭在大太刀上,从傍晚巡逻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越是安静,他越是觉得不安。
“竹间大人,我们还是回营地去吧,我们现在离营地已经有点远了。而且现在是晚上...”身后一个苇明众说。
他们的营地设置在断崖前,断崖后便是遗冢,那里直通天守阁侧面。
松下竹间再次环顾四周,除了虫鸟鸣叫还有沙沙风声,看不见什么东西。
松下竹间叹了口气,说道:“回去吧。”
转身之际,一个身影猛地从角落冲出来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他的双刀直指松下竹间冲来。
“额哈!”
松下竹间一直没有放下戒备,他几乎是瞬间就抽出了大太刀,接着就是一击苇明一字斩,朝着来袭者劈下。
惨叫间,一直带有赤色手甲的断手掉落在地。那名赤背袭击者丢下右手的小太刀,捂着断臂处逃离。
“快走!”
松下竹间没有追击而是朝着身后的苇明众大喊,让他们逃跑。因为两个重甲赤背走了出来。松下竹间知道这时赤背的精锐,内府肯定是要大举入侵了,必须有人去提醒苇明城里的友军们。
四个苇明众转身就跑。松下竹间双手持刀挡在路中。他不敢松懈,因为刚刚他能一击斩下那个赤背的手完全是因为对方为了杀他没有防守的准备。可是他那个一击是朝着头劈下的,没有防备却依旧能防住他全力的一击。
松下竹间慢慢地后退与重甲赤背拉开距离,他现在只要拖住就好。如果有其他的赤背兵前来他也马上就跑。这两个精锐如果不在这里解决的话对于其他苇明众来说很危险,至少在警钟响起前他不能走。
两个重甲赤背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后退,好像是在把猎物让出来一样。
松下竹间眉头紧锁。
是如此看不起我吗?
他有点愤怒,但依旧与重甲赤背保持了距离。
可是那个赤背不想再拖了,他大步地跑向松下竹间。松下竹间双手举过头顶,打出一记全力的下劈。重甲赤背居然双刀架起选择硬抗。
叮!
重甲赤背的双刀架住了松下的下劈,同时还在往前走。松下后退两步同时抽刀回身,然后接着刺出。那重甲赤背比松下想的要灵活的多,居然用旋转身体的方式躲开了他的突刺。随着重甲赤背旋转的还有他的双刀。
重甲赤背向前侧方的转体让他和松下的距离只剩一步,松下虽然惊讶于重甲赤背的灵活,但是还是马上做出了反应,主动往前跨出,用铁山靠提前撞击重甲赤背的身体。松下的身体比那个重甲赤背要高大一些。这一撞让重甲赤背失去平衡,往后倒退了几步,但是挥下的刀还是割破了松下的手臂,这一次没有盔甲遮盖。好在失去平衡的刀只是割破了皮。
松下马上后退,双手把刀举过头顶,做出一字斩的起手动作。
对面的重甲赤背好像有些恼怒,再次冲了过来。
“喝!”
一字斩劈下。
叮!
双刀再次挡住挡住了一字斩。
“同一招可没有用了!”重甲赤背喊道。
同时他侧向抽出右手的刀,左手刀保持架刀的动作,右手刀横斩而出。他没有给松下拉开距离再次挥刀的机会。
看着重甲赤背的动作,松下沉下一口气。他的手微微把刀抬起,这个动作比重甲赤背抽到的速度更快。
“哈!”
松下的大太刀以一个极小的动作再次打出了一击凶猛的下劈。
这就是苇明流的绝技————一字斩二连!
咔,重甲赤背的左手手腕发出扭动的响声,手中的太刀脱手。松下的大太刀顺势而下,砍在他的右肩上。咔嚓,厚重的盔甲开裂,右手的斩击也被迫停下。
但是松下的斩击并没有砍穿盔甲,而是卡在盔甲上。他一脚将重甲赤背踢开,大太刀也借此拔出。大太刀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豁口。
这就是装备的差距!
那名重甲赤背被踢翻在地,但是松下没有上去补刀,因为另一个赤背冲了上来。
松下又一次下劈。苇明流就是一字斩的绝技,这也是他练习最多,最拿手,最具威力的攻击。
这一名重甲赤背也一样用双刀架住了松下的下劈。
“如果你只会这招...就去死吧!”
松下的左边,刚刚被踢倒的那名重甲赤背右手的太刀刺向他。他没有去挡这一击,他的右手在拿着大太刀被架着,而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正从双刀下穿过!
他刚刚的下劈并没有使用双手,只是一个假动作。他用的只是右手,所以就被轻易的架住了。随着左手探出,他的身体转动,本来应该刺中他胸口的攻击,此时从他的侧肋进入,这比从胸口受伤更加致命!
但是,苇明流就是不择手段取胜的流派啊!
他的左手抓住了架住他太刀的重甲赤背的脸,他的手指猛地插进重甲赤背的眼睛里,手指间传来柔软和温热。
“啊啊啊,啊啊!”
眼睛传来巨大的痛苦让这名重甲赤背发出了这辈子最大声的喊叫。他的双手松开武器,想要捂着自己的脸,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的手只能拼命去扒扯松下那只大手。
同伴的惨叫让另一个重甲赤背,愣了神,他下意识地看向右边声音的来源。然后,是那没了阻力的大太刀迎向了他,砍向他的脖子。
重甲赤背的武装很全面,尤其是上身,在脖子处为了能够活动只留下正门没有护甲,左右和后方都有护颈,坚硬的护甲挡住了松下的大太刀。
除了正面。所以他的脑袋因为还有一半脖子所以留在了身上。
“额...喝...呵...咳咳...”
他本能地捂住自己脖子,温热的血从指缝中流出。
另一个被扣住眼睛的重甲赤背还能叫出声。松下曲着手指从眼眶里拔出来,没有理会指尖的残留物,左手抓住赤背的肩甲,右手太刀往回将其抹了脖子。他比较痛快,立刻没了声音。
松下急促的喘气,他的肺被刺穿了,一次呼吸氧气不够用了,可是他越是急促伤口越大,血液从肺向上涌上他的喉咙。
“哼。浪费装备,把这两个家伙的抚恤金扣一半。”
重吉带着五个重甲赤背走来。
松下竹间的身后也传来脚步,是三个赤背的袭击者,他们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松下猛吸一口气,咬紧牙。这么久了警钟还没响,他已经猜到了结果了。
他看着满脸横肉的重吉,他用有些漏风的声音嘶吼着。
“咕...为了...苇明!”
“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