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上课的时候还请好好听讲好嘛,别搁那呼呼大睡了。”
东海帝皇擦拭掉额角冒出的汗珠,叉腰神气道,肆意的对着凌祈指指点点。
有种扳回一城的舒畅感呢,特别是看到凌祈露出一副“我输了”的表情,东海帝皇就顿觉身心舒畅,前几日因为小鬼骚扰从而不稳定的血压,也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
只不过.......虽然东海帝皇把白毛说的一无是处,但除了一些时机把握不敏感,和体力分配不均匀的经验理论问题之外,其他方面倒没有什么大问题,或者说相当的有天赋。
看来不光只是有嘴上功夫的笨蛋呢。
摇晃着马尾,东海帝皇微微躬身,那双如秋水般,荡漾着蓝色的眼眸,朝着跪坐于草面之上的少女望去:
“如果你叫我一声姐姐的话,我倒是可以分享一些经验心得给凌祈你哦?”
心情大好,东海帝皇俏皮着眨着眼睛。
“嗯?”
闻言,凌祈下意识抬头,双眸直直对视上东海帝皇,绕有惊诧:“我不是说过吗?我们是敌人哦?哪有这样资敌的?”
就像初次见面的夜晚,白毛反派也是如此,在月色之下,在昏黄的路灯之下,她也是这样说道。
东海帝皇不明白,她疑惑:
“敌人?”
见眼前少女依旧一副不明不白,凌祈索性轻笑起身,她眼神平缓,但东海帝皇却从中看到了一丝高傲。
凌祈说:“第一次在公园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你还说我是什么挑战者来着。”
东海帝皇歪头,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所以呢?”
凌祈轻笑一声,本就妖艳的双瞳此时月牙弯弯,那是笑意。
她又说:
“出道赛,我们来较量一下吧。”
“......”
东海帝皇大脑微微卡壳,片刻思考后,姣好圆润的脸颊上浮现出不可置信般的神色。
“哈???”
此时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草,还真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结合刚刚被东海帝皇拉出一大截的场景,弹幕清一色觉得凌祈拉胯很合情合理。
“凌祈同学。”
清脆的少女音将凌祈注意力从弹幕上拉回现实。
不知何时,东海帝皇已经走出去有一段距离,凌祈只能看到她娇小的背影。
以及轻笑。
她盎然回首,神采奕奕,以收作枪,直指凌祈。
她这样说,自信着,耀眼着。
“是啊。”凌祈缓步后退。
谁不知道呢。
无敌的帝皇大人。
“战书以下,来点赌注如何。”
东海帝皇诧异的看向不远处的白毛少女,只觉得此时的她格外的正经,至少在下达战书后,性格便一直没有脱线过。
是进入工作状态了吗?
弹幕缓缓飘过。
【小七班不阴我撸:az,我头一次见到给胜利者一方提要求的。】
【强烈推书:凌小鬼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吗?】
【在七点:我赌五毛钱,指定又要坑帝皇了。】
“指定性要求?”东海帝皇疑惑。
无视弹幕,白毛反派只是缓缓转身离去,留下一道话语。
“赢得那一方得帮哭的那一方擦眼泪哦。”
“啊?”
夕阳下,白毛马娘只给东海帝皇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倩影,以及那被拉的老长,甚至覆盖到自己脚边的影子。
凌祈牵绊,走了。
“.......”
“刚刚气氛是不是挺认真的?”
啊。
凌祈她是认真的。
至于这个只针对胜利者的赌注,东海帝皇更觉得凌祈想表达的,是对失败者的羞辱。
试问一下。
在那种情况下,因为输掉比赛哐哐掉眼泪,然后竞争对手过来帮你擦一擦?
啊。
这种事情东海帝皇是绝对受不了的。
“真是恶毒的小鬼呢。”
但是,东海帝皇接受了赌注。
我会输?
东海帝皇从来都没有想过,除非骨折,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住她的脚步?
不........
即使是骨折。
........
........
少女从训练场上的绿茵离开,来到了通往食堂的小路上。
但是.......
凌祈感觉自己被跟踪了。
糟糕糟糕.......
不会吧不会吧,给我遇上了?
呼吸微微放缓,凌祈的脚步与之同时也一同慢了下来,马耳在此时竖起,聆听着后方那愈来愈接近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
凌祈能感觉到,那人就在自己的身后,朝着自己的大腿处伸出罪恶的双手!!!
“呵。”
凌祈冷笑一声。
破空声响起,凌祈猛击!!
“唔!!”
闷哼响起,一名扎着小马尾辫,穿着黑色马甲,嘴中似乎还叼着根棒棒糖的大叔瞬间被凌祈踹的后仰!直接倒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