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九安听出时雨的疑惑,苦笑着摇头。
他也很疑惑啊,妹妹和他几乎全天在一起,凭什么妹妹就有了强大的超凡能力,而自己跟个普通人没两样呢,这真是一点都公平。
“我真的不知道,时雨前辈。”
“好吧,那我就不追问了。”
时雨点了下头,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衣九安一直拿妹妹当挡箭牌,这说明他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或许真的是不知道,又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都不适合追问下去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时雨自己也是。
有术先生作保,衣九安肯定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威胁。
再不济还有队长顶着呢。
结束了这个话题,时雨话锋一转,回答了前面的问题:“关于关雎的能力,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关雎的能力多变,神奇手段也不少。虽然她自称是精神系,但有些手段不是精神系能做到的。”
“所以,对于关雎,我的建议是你不如亲自去问她,毕竟哪有比本人还清楚自己能力的人?呵,不过她回答不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我也敢去问才行。”衣九安在心里吐槽一句。
他本身就有些害怕关雎,所以才来找时雨来侧面打听。
主要就是因为她能看到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眼看到,但她能通过特殊的方法感受到,而其他人都做不到这一点,以至于衣九安心里总是对她有些警惕。
但同时,他也想知道关雎是用什么方法看到妹妹的,如果能找对方法,妹妹也许也能变为正常人。
虽然妹妹没有主动提过,并且有时还会表现得不想被别人看到的样子,但衣九安知道那都是妹妹装出来的。
她其实非常想要被人注意,被人看到。
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时雨打了个哈欠,手环突然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起身拍了拍衣九安的肩膀,向他挥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污染怪物,我去处理一下。”
衣九安也起身:“需要我一起去吗?”
时雨笑着摇头:“说笑了,这种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处理,哪还用麻烦你。你去睡觉吧,我一个人就够了。”
“好吧。”
目送时雨离开,衣九安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书桌旁,仔细看着每本书的书名。
之前他也翻越过基本这里的书,了解了许多关于神秘学的基础知识。现在他想要了解一些关于其他方面的知识。
目光在书架上游离,很快有本笔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关于成神的一点随记》,成神?像织梦人,万物归墟那种吗?”
衣九安觉得很有意思,将笔记本拿了出来,左右翻看了一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每一种超凡能力都有一个源头,根据先知者的预示,所谓的源头就是卡巴拉生命树的二十二条‘径’,这些‘径’彼此相连,又走向不同的极端,所以每种超凡能力之间互有联系。”
“而关于‘径’本身,有人认为祂们是世界树的化身,行走在地面,化为了神明。二十二种‘径’就是二十二种能力,就是二十二位代表了世界树的神明,其中一位就是裂界污染的源头——万物归墟。”
终于看到自己熟悉的名字,衣九安打足精神,继续看下去。
“万物归墟的污染至今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而且祂也被成为虚无系能力的源头,由此推断祂的位格极高,很有可能就是神明之一。想要彻底解决污染,可能需要同样位格的力量来解决,也就是成为所谓的‘神’。”
“和万物归墟一样可能是神明的存在目前发现只有十位,这与预测的二十二位神明并不相同,但却和先知者记载的卡巴拉生命树上的十个原点相同,这其中会有什么共同之处吗?还是说神明的数量是固定的?我决定前往裂界一探究竟,如果运气够好,此行我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正好,我拿到了一张裂界的‘特殊身份’,它能让我接近貌似神明的存在,‘命运规划主’。”
“……”
后面出现了一些空白,白皙的纸张上出现了一些褶皱,衣九安翻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字迹。
接着空白的只是一段话:“……由以上几点可以看出,成神确实是有条件的,而这个条件被我发现了。哈哈,我很有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成为神的人!我将彻底解决污染,成为现实和裂界共同的主人!”
随记到这里结束,衣九安不可置信地往后翻了翻,笔记本的最后是一片空白。
“这最关键的东西去哪了?成神的方法呢,怎么没有记载?”、
衣九安咬牙切齿地翻到开头,想要看看是哪位人才记笔记不计全,在最吸引人的地方留下了悬念。如果让他碰到了这人,指定和他进行一段友好的交流。
翻到开头,他只看到了潦草的字迹,这字迹就像是鬼画符一样,写下自己的人估计根本没有想要让别人认清自己的名字阿吧。
“放到网上,这多半是会被人寄刀片的作者,断更断的太难受了。”
衣九安遗憾地将笔记放回原处,准备等时雨或者夏璇回来之后问问她们认不认识这本笔记的作者。
没别的意思,就想了解一下,最多送他一些妹妹的礼物罢了。
扫视了一圈其他的书,遗憾地发现几乎没有关于裂界的书籍,大部分都是将一些资料整合起来,还有一些关于超凡能力的研究,但这些都对他没什么帮助。
衣九安想要看的是关于裂界的描述,以及所谓和神明相关的书籍,整体看下来符合条件的也就一两本,还都是浅浅提了一嘴,并没有详细解释,真正了解裂界的估计也只有去过很多次裂界的夏璇队长以及来历神秘的关雎了。
衣九安将书本摆好,关上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简单清洗了一下,他就倒在床上呼呼睡着了。
连续两天的高轻度工作让他精神疲惫,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妹妹也重新出现,蜷缩着抱着衣九安的胳膊,不一会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