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你们这些怪物,别靠近…啊!!!”随着一声声大喊,一个中年男人仓惶的奔逃着,脸上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男人满眼的惊恐,头也不回的向着来时的路跑去。
翌日,江湖上下一片骚动,四海镖局惨遭灭门,据说仅存的一个幸运儿去万剑山庄求救,当晚就面目扭曲的惨死在了万剑山庄的客房里,死前面露惊恐。江湖传闻药王谷内藏有巨宝,四海镖局正是因此巨宝而惨遭灭门。
“诸位豪杰今日到我万剑山庄,我石某深感荣幸,至于这武林盟主之位,既然各位抬爱,石某也不推辞。石某保证,只要我石某在位一天,任何邪魔外道都将诛之,还我武林大好风气!”同年九月,武林盟成立,万剑山庄庄主石破天当选盟主,同年十月石破天号召各路江湖豪杰一举攻入药王谷为四海镖局报仇。
入夜,万剑山庄内,一黑衣人灵巧的翻过万剑山庄最外围的院墙,将自身藏匿于黑暗,直奔一个院子而去。“灵儿,你们不能去药王谷!那会害死你们的!”黑衣人说着说着卸下了脸上的面罩,那赫然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百里屠苏,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也要学你那药王师傅骗我上当然后抓我去做实验吗?!”说话的正是万剑山庄庄主的义女,石灵儿。“你胡说!我师傅才不是抓人去做实验的魔头!”百里屠苏的脸涨的通红,显然是不能接受别人说他师傅的坏话。“哦?难道那些逃出药王谷的好汉们都是合起伙来骗大家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百里屠苏背后传来,少年大惊,刚想回头顿觉颈间一痛,当场两眼一黑昏了过去。“父亲”石灵儿看到来人说到。刚刚出现在少年身后的赫然是武林盟主,也是万剑山庄的庄主,石破天。石破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一把抓起昏倒的百里屠苏说到“很好,灵儿你算是立了大功,明天就让这药王谷的余孽领我们进入药王谷。等他没用之后,就交给你处置,以报你杀父之仇。”说罢,这时一只苍蝇飞到了石破天身边围着石破天打转,见驱赶了几下都没有结果,石破天眉头一皱,一道看不见的剑气划过,苍蝇被切成两半掉在地上。石破天面露不快的带着百里屠苏离开。
等百里屠苏再醒来时,已是在药王谷外,百里屠苏满眼震惊的看向石灵儿,但石灵儿并没有看向他,百里屠苏顿时变得低沉起来。显然他也意识到,昨天石破天的到了并不是意外。“你这药王谷余孽,老老实实给我们带路,到时候还能给你一个痛快。”说话的是开山门的大长老,一个脾气火爆的怪老头。
武林盟之所以没有趁百里屠苏昏迷的时候进入药王谷,是因为药王谷内弥漫着红绿两中颜色的瘴气,之前来求援的四海镖局的生还者只说了瘴气有毒,只不过因为他们是一窝蜂似的涌入药王谷,等毒发时,也没人知道究竟是哪一种瘴气有毒了。正因如此,武林盟从会让百里屠苏带路。百里屠苏看了看面前形形色色的百来号武林中人,他深吸一口气说到“红色的瘴气是安全的。”说罢便低下了头,不想让众人看见他的表情。石破天深深的看了百里屠苏一眼,然后带领众人踏入了绿色的瘴气之中。百里屠苏看众人踏入绿色的瘴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绿色的瘴气才是无毒的,他之前故意说红色就是猜到武林盟的人担心自己不说实话会设计陷害他们,所以故意说了错的答案。现在看来他想的并没有错。
乌压压的大部队沿着山路直接进入了药王谷深处,越往里深入,两中瘴气交融在一起的便越多,走到后面完全是置身于两种瘴气之中。这也让武林盟的众人开始怀疑起了瘴气有毒的真实性,一想到自己这么多江湖豪杰,武林名门会被这小小瘴气给吓住,便有几个小心眼的说着百里屠苏诱骗众人,企图用瘴气延缓大伙脚步,将百里屠苏毒打一番。在场的除了石灵儿面露不忍,其余人都熟视无睹。
一番发泄式的毒打过后,众人拖着百里屠苏继续前行。不消片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药王谷的中心区域,也是药王的住所。还未进入其中,众人便见得院落里有一巨鼎,鼎内源源不断的冒出绿色瘴气,绿色瘴气也不断蔓延与周围的红色瘴气混在一起。“这药王死后仍作恶多端,释放瘴气来毒害药王谷,真是死有余辜!”开山门大长老怒气冲冲的朝武林盟众人喊道,“嗯,药王谷今日就将迎来毁灭,就从这弥漫瘴气的巨鼎开始吧!”石破天说话间纵身跃向巨鼎,左手猛然向前推出发出隆隆巨响,好似天上惊雷。当左掌与巨鼎接触的那一刻,院落一阵晃动,巨鼎底下的土地龟裂,巨鼎本身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只听咔嚓一声,巨鼎开裂。随着巨鼎被破坏,鼎内的绿色瘴气也渐渐消失,只是因为时间短暂还暂时看不出来。
武林盟众人眼看破坏药王谷内明显起重要作用的巨鼎顿时气氛高涨,只有百里屠苏看着被毁坏的巨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看了看武林盟的众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众人押着百里屠苏朝院子内的屋子走去,到了屋内,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安了铁栅栏的牢房,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诅咒和咒骂。“药王小儿,不得好死!无耻药王,夺我机缘!……”有人看着密密麻麻的话语不自觉的念了出来。牢房内除了无数诅咒的话语外,还有数不清的抓痕,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后残留下来的。武林盟众人看着之后更是恨不得将死去的药王拉出来重新杀死。
“看你这药王谷余孽还有何辩解!这牢房的痕迹就是你药王谷累累暴行的证据!”石破天严肃的朝着百里屠苏喊道。“你们,我师傅才不是这样的人……”百里屠苏辩解间双耳微动好似听见了什么动静,连忙说到“你们快跑,谷里的东西被惊醒了!”啪的一声,来自武林盟的一位好汉一耳光打断了百里屠苏接下来的话。“事到如今了还在妖言惑众!”好汉不屑的朝百里屠苏啐了一口。
正当好汉像继续做些什么的时候,石破天出声拦住了他“各位注意戒备,石某也听见了一些响动,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听见武功最强的盟主都这样说,众人打起精神防备着周围的环境。
随着“嗷!!!”的一声嚎叫,一个赤红的身影直勾勾的冲进屋中。众人看着闯进来的身影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个类人的怪物,身上通体红毛,一双乌黑的尖爪散发着摄人的乌光,那血管爆突的脸上两个只剩眼白的双眼像众人诉说着这怪物早已没有了神志,口中探出两支獠牙,看起来也是嗜血的好手。这红毛怪物进来后看着人数众多的武林盟众人,嗓子里发出阵阵低吼,好似准备随时暴起。
“老三?是你嘛老三?!”开山门大长老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红毛怪人,这怪人虽说通体红毛,但面庞还是能看出一些人类的痕迹。“快说!你们把我开山门长老怎么了!”开山门大长老双目通红,怒气冲冲的朝百里屠苏吼道。百里屠苏没有看眼前怒发冲冠的老者,只是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说到“他已经不再是人了,他现在只是药王谷内游荡的怪物,他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你说什么!什么自作自受!不是你药王谷将他捉来,他能变成现在这样!”暴躁的大长老一拳砸向百里屠苏的脑袋。只是拳头还没落到头上就被眼里闪过莫名神采的石破天挡下。“王长老稍安勿躁,这孽障对我们探索药王谷还有用,等结束之后就送王长老你任意处置。”开山门的大长老虽想现在就杀了这残害他宗门长老的孽障,但想到武林盟此来虽说是惩奸除恶,但实则是为了药王谷传说中存在的宝物而来,现在杀了他只怕是引得众怒,想到此他只能收手。
“来人将这同门束缚,等我们出谷后看是否能医治。”石破天虽然听到百里屠苏说并无医治可能,但他还是做出了不同的指示。因为是自己的同门,开山门大长老率先出手打算将这变成红毛怪物的同门收押起来。只见王长老鼓起全身气劲,无形的气劲吹的衣服猎猎作响,他双脚猛踏地面向火箭般直直朝红毛怪物撞去。眼见有人向自己袭来,红毛怪物再也按耐不住身体里传来的嗜血欲望张弥漫腥臭气息的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同时以旁人难以看清的速度弹射向开山门大长老,旁人只见一道红光撞向王长老,将王长老重重的撞飞出去。王长老被撞飞之后咳出一大口血,血腥的气味更加刺激了红毛怪物,怪物挥动双爪带起阵阵乌风直扑王长老面门。生死关头,王长老也不再留手,只见王长老一声大喝,周身土黄色的光芒缠绕,随着王长老的呼吸,一呼一吸间体型也持续变大,两三个呼吸后原本瘦小的暴躁老头已变成了身高二米的壮汉,身上肌肉虬劲,皮肤也不似那血肉之色,而是像大地一般的土黄色。“厚土搬山诀!开山裂石!”王长老双拳凝聚厚重的土黄光芒,连周遭空气也变的扭曲,双拳像两柄大锤直捣红毛怪物心窝。没有想象中打在血肉上的感觉,王长老只觉得自己打在一块硬橡胶之上,手感好不怪异。红毛怪物攻势被制止,自身却未被击退。红毛怪物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形,紧接着一口咬在王长老的胳膊上。被厚土之力加持的双臂好像普通人脆弱的血肉身躯一般被咬的鲜血淋漓。王长老痛呼一声,但臂膀被死死咬住无法收回。等众人反应过来准备救援时王长老已经被咬断了喉咙,头耷拉在一边,双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孽畜!”石破天大喝一声,袖中鼓荡起风雷之声,一道青光刺向红毛怪物眼睛。只听噗呲一声,伴随着一股腥臭液体流淌,红毛怪物的一个眼睛被戳瞎。疼痛更刺激了怪物潜藏的凶性,怪物仰天长啸像是在集结着同伴,同时直勾勾的撞向石破天。石破天暗道一声来得好,两袖更是无风自动,紧接着破空声不断,一柄柄小剑从袖中飞出,小剑迎风便长转眼间就变成了普通长剑大小。没有想象里的千刀万剐,飞剑对红毛怪物的效果不是很好,怪物体表的红毛好似钢铁,极大阻碍了飞剑的攻势。眼见盟主都无法轻易将其拿下,武林盟众人正准备一齐动手时,只听又一声低吼响起。众人大惊之下向声响出一看,赫然是那已经死去的开山门大长老,只见他也通体遍布红毛,一对獠牙也从耷拉着的脑袋上探出。这怪诞的模样让众人心底一寒。就在众人惊慌之时,越来越多的低吼声响起,只见成群结队的红毛怪物涌上了这半山腰的院落中,其中不乏一些人熟悉的面孔,现在倒是找到了之前一直消失的武林同门究竟身在何处。
红毛怪物的强度令石破天暗自皱眉,这种怪物显然连他对上都讨不到任何好处,而且还能让死去的人变成他们的一员。想到这里,石破天大喝撤退,随即抬手用飞剑轰破屋子,领着众人准备向山下撤去。
只是堪堪走了一段,就有人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死在路上。现在以半山腰的院落为基准,山下已经没有了绿色瘴气,到处都是红色的瘴气,显然红色的瘴气充满了毒性。而且被毒死的人,也化作了红毛怪物让人群更是涌起恐慌的情绪。
“往山上走。”就在众人恐慌之时,百里屠苏淡淡的开口了,就好像他对现在发生的一切见怪不怪。石破天深深看了百里屠苏一眼,领着众人向山崖之上跑去。在怪物的追赶下,众人快马加鞭的跑到山上,仗着还未消散的绿色瘴气延缓了自身的死亡。
在山顶上,众人看见了药王的墓碑,上面刻着——药王孙无救之墓。只是药王二字被人涂抹,墓碑更是被人推翻。武林盟的众人团团围住百里屠苏,想让这个看起来见怪不怪的余孽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
看着眼前这群假借除魔卫道之名来夺宝的道貌岸然之辈,百里屠苏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他向众人讲了一个故事。
药王孙无救一日在一处山谷内发现了几个红毛怪物,看着怪物有着人类般的面孔,孙无救尝试进行救治。孙无救在山谷内设下机关陷阱,引诱怪物进入铁栅栏的牢房中,便开始了对怪物的诊断与治疗。随着诊断的深入,孙无救发现这些怪物之前都是人,他们都是接触了一个奇怪的书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而且孙无救发现,当这些怪物聚集时,他们会从红毛之中散发出红色的瘴气,令死于瘴气或死在他们攻击下的生物变成他们的同类。孙无救开始采集山谷里的药材,看是否能配出解药,一开始是成功的。孙无救成功让变成红毛怪物的人重新变回人类之身。通过和他们交谈,孙无救知道了这谷内有一神秘典籍,唤做《魔牙神功》,只是这典籍十分邪性,接触他的同时它也在接触着对方,通化接触者的身躯,使其精神沦丧,化为之前的红毛怪物。原本孙无救以为让这些游荡的怪物恢复人身事情就算是结束了,但他低估了人心之中的贪婪。还没过两天,孙无救再一次看见了红毛怪物,那面庞也极其熟悉,赫然是告知他魔牙神功之事的人。
贪婪,压过了人心的理智,越来越多的人听闻宝物一事,红毛怪物开始漫山遍野的出现,一开始的孙无救还设法一一捕捉他们进行救治,但被救好之后没人表示感谢,只是接着出去接触典籍然后往复循环。孙无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自己能救好他们的身体,却依然无法阻止他们重新变成怪物。于是孙无救开始囚禁了一匹红毛怪物,将其变回人身后孙无救并未放他们离开,孙无救要研制新的解药,一款针对人心的解药。很显然,孙无救失败了,他低估了人心,人心是无法被药医治的。失望到开始癫狂的孙无救研制了绿色的瘴气,他将怪物都限制在了药王谷内,他势必要研究出针对人心的解药。孙无救涂去了自己给自己石碑上刻着的药王二字,没有解救人心之药的孙无救不再承认自己是药王。
听完这个故事,武林盟的众人表情各不相同,气氛沉默了下来。这时百里屠苏抬头盯着石破天说道“石盟主,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再隐藏了吧,这药王谷中隐藏的典籍不是已经被你夺走了吗!”百里屠苏的话像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炸起惊涛骇浪,众人震惊的盯着他们的盟主。被戳穿的石破天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大笑起来,紧接着他的周身涌出一股惊人的恶臭,好像腐烂了数月的尸体发酵的味道,石破天的身形也开始改变,粗壮的脊骨凸出背后的皮肤,身形不断涨大背部却是伛偻的模样。这时的石破天已经不像人类,他身形伛偻,口中腥臭弥漫,口水也不断淌下。原本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现在变成了一个让人憎恶的食尸鬼模样。
“你们都是祭祀的一环,没人能逃离!伟大的食尸鬼之王莫尔迪基安,请您享用您最卑微的仆人给您献上的祭品!!!”石破天状若疯魔的朝天大喊,此时他的背后跪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毛怪物,石破天像是祭祀,众人就是那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石破天丑陋的面庞看向石灵儿道“来吧,灵儿成为伟大的莫尔迪基安大人的一部分,不要像你那冥顽不灵的父亲一样拒绝伟大的莫尔迪基安!”石灵儿得知父亲的死和石破天有关,震惊的退后几步,靠向了百里屠苏。看出石灵儿的抗拒,石破天愤怒的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拒绝成为伟大的莫尔迪基安的一部分!”身后的红毛怪物们也配合的一齐发出怒吼,让武林盟的众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邪祟!此乃大周王朝的土地!来自西方的邪神胆敢在此造次!”说话的是一戴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蹬麻鞋的男子,“吾乃清源妙道真君,西方邪神速来领死!”只见自称清源妙道真君的男人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脚踏祥云朝着石破天攻去。“东方神?你们早已被我们拖在了正面战场,现在的你怕不是本体吧。”晦涩难懂的怪异声音从石破天身体里传来,明明是听不懂的怪异噪音,却将意思准确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吾不是本体,难道你还能本体前来?竟想通过淫祠淫祀来染指我大周江山!”清源妙道真君挥舞手中三尖两刃刀,只见刀光闪闪,寒光烁烁,三尖两刃刀舞的密不透风将石破天背后伸出的触手尽数挡下。自从莫尔迪基安的意识降临在石破天身上,石破天的身形就愈发的扭曲,渐渐失去了人类的形体,变成了一个像蚯蚓般扭曲蠕动的怪物,身上遍布利齿,还能透过利齿听见石破天若有若无的扭曲哀嚎,显然这种形体的扭曲对石破天也是一种折磨。
“雷电,听我号令!”清源妙道真君一手做剑指高举于空,另一手持三尖两刃刀,霎时间药王谷山崖上空乌云密布,只听隆隆雷震,好似天地也在表达着对莫尔迪基安的不满。只看天雷下落,似银龙俯冲,道道天雷轰在石破天的异形身躯上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充满正气的天雷对石破天造成了不轻的伤害,但伤害的苦痛也刺激了石破天身躯里的求生欲与凶性,随着让人头痛欲裂的怪异嚎叫,石破天扭动着身躯直冲半空中的清源妙道真君,万千触手上带着密布着的獠牙,狼牙棒般砸向半空的人影。
只见半空的身影冷哼一声,背后赫然出现了法天象地,一个身着银光宝甲,头生三目,持三尖两刃刀的巨大法相立于天地之间。清源妙道真君对着石破天挥动三尖两刃刀,背后的法相双手握住三尖两刃刀,带着力劈华山的气势斩向石破天伸出的触手。就好像冰雪遇见了阳光,石破天的触手在法相的攻击下开始消融,石破天发出不甘的扭曲怒号。但大势已去,清源妙道真君眉间三目张开,发出阵阵神光,背后法相的三眼也射出一道金光笼罩住石破天的躯体,像冰消雪融般,石破天慢慢融化在了金光之中。做完这一切,清源妙道真君缓缓落在山崖之上,化做一尊石像。显然清源妙道真君刚刚只是借助神像施展神威,现在消灭了企图降临的莫尔迪基安,本体的力量也消耗殆尽。剩下的红毛怪人看来只能由剩下的武林盟众人自己解决了。
虽然大头已经被消灭,但剩下的无数红毛怪物也不是武林盟众人能对付的,就当石灵儿紧握住百里屠苏的手,准备和爱的人一起坦然赴死时,百里屠苏轻轻挣开石灵儿的手,自己慢悠悠的向着山下,向着无数的红毛怪物走去。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粒解药,但这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不过我习得一门奇功,可令血肉化作不是血肉的死物。刚变成怪物的人还有救,要是变成怪物太久只会被解药化成血水,接下来就是我的路了。”百里屠苏没有回头一边说着,一边服下解药向着山下走去。
百里屠苏口中一边清唱着歌谣,一边坦然的走下山去,红毛怪物对其不断的撕咬,尝到百里屠苏血肉的红毛怪物们,不是昏昏倒地化为人形,就是化成一滩血水无影无踪。渐渐歌声被怪物的嘶吼淹没,石灵儿哭着看向逆行的他。当歌声停息,再也看不见一个红毛怪物。此时重新变回人的人茫然的看着周围,有记忆起什么的看着嘴角的血肉干呕起来。一阵清风吹过,弥漫在药王谷的瘴气散了,之前阴云密布的天也晴了。
翌日,大周王朝派大军包围药王谷,为了不让魔牙神功重新现世,大军用炸药破坏了整个药王谷,随着山石的崩塌,好像将药王谷发生的罪恶也一并掩埋。
一年后,药王谷的遗址之上,两个墓碑立在大柳树下,第一个写的是——药王孙无救之墓,虽然上面的药王二字被自己涂抹,但一旁又有人重新刻上了药王二字,只是不知道孙无救看见会作何感想。旁边的墓碑上写着——药王百里屠苏之墓。到最后孙无救也没能研制出解救人心的药,但或许他也在弟子的身上实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