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同学,”在吃完饭后,芽衣主动叫住了斓,这是她与斓的第一次谈话,“你有打算参加社团的打算吗?”
“嗯,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斓这时在整理琪亚娜吃好便当后乱扔的饭盒。
唉,真是该枪毙。他在心里默念着。
“那斓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剑道社呢?”雷电芽衣微微抬起自己的脖颈,如同骄傲的孔雀。
“我没意见。”斓本来也有着加深和雷电芽衣的关系的想法,毕竟这张和那位他记忆里的那位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很难不多想。
“那好,斓,今天, 嗯... 放学吧,放学有时间吗,我带你去剑道社熟悉一下。”芽衣做出了决定。
“直接把我拉进剑道社没走流程,这样是可以的吗?”斓这时也把两个人的饭盒都收拾好了,他提起饭盒,似乎是无意识地提了一句。
“我是剑道社的社长,这些都是小问题呢。”
“哦,原来如此。”斓点了点头。
“芽衣芽衣,那我呢?”一遍的琪亚娜如同被主人扔在一遍不管的哈士奇一样摇着芽衣的手。
“琪亚娜啊,嗯,到时候也一起来吧。”
“好耶,最喜欢芽衣了!”
放学 剑道社
剑道社的陈设和千羽学院这所贵族学院相比还是很简单的,总体极东风格十分明显。最让斓有感觉的还是挂在门口的那一副写着剑道社的牌子。
“这剑意不错。”斓默默评价。
在穿过了一片枯山水庭院后就是剑道社练习的地方了。
“请等我一下。”芽衣在放下书包后走进了一边的小房间。
“老古董我和你说,芽衣的剑术可是很厉害的哦。”在芽衣走后,琪亚娜开始在斓的耳边絮絮叨叨起来。
“哦。”面对琪亚娜的絮叨斓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去理会琪亚娜的聒噪,放任她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无底线的制造噪音。
“久等了。”芽衣的出现打破了这属实是令人难绷的局面。
芽衣这是已经换好了剑道服和胴甲这些装备,在勾勒出她出色的身体曲线的同时还给她点缀上了一丝英气,在初具规模的大和抚子的气息中又交杂了一息戎马的味道。
“嘿嘿嘿,芽衣,好看,嘿嘿嘿... ”
“很抱歉,斓,没有准备你的衣服... ”
“事出偶然,不用道歉,现在是要切磋一下吗?”斓从一边插好竹刀的桶里抽出把竹刀,“来吧。”
芽衣也没想到斓有这么上道,在惊讶的同时还是持刀做成了防守的架势,“北辰一刀流,雷电芽衣参上,斓同学,你来进攻吧。”
毕竟在她的眼里斓随手拿着竹刀的架势不能说是四处漏风,也能说是门户大开。
“那好。”斓也没有废话,单手变成了双手持握,一记朴实无华直劈。
“砰”竹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虽然斓也已经收力许多,但竹刀传来的力道还是让芽衣的手臂一阵发麻。
在芽衣的眼里,原先斓包容一切的场,现在却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手臂和一把把看不见的刀剑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甚至给了她一种动作都被阻塞的错觉。
不能硬拼,芽衣立马在心里做出了决断,这样的力道和斓略显萎靡的精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照芽衣的设想,斓应该在他攻击之后被自己抓住攻击的空档而击败,但是在她准备挥刀才发现斓却已经抢先一步退出她的攻击范围,要想把他纳入自己攻击范围得自己向前一步。
而切磋容不得她多思考,她只能向前,北辰一刀流告诉她要想胜利,只有不断的进攻,一味的防守无法达到消减对方的目的。
所以她也就这么做了,以刁钻的角度切向斓的腹部,假如实战中达到她的意图的话,对手的腹部会因此而被切开,各种内脏会在重力的效果下顺着伤口摊在一地。
北辰一刀流不是为了观赏的剑法,而是一种杀人技,是为了用剑把对手宰成各种样子。
如果斓去接这刀的话,芽衣可以顺着碰撞的力道更改下一道攻击的方向,而斓要反制的时间根本无法阻止下道攻击。
要是斓退缩了,主动权就彻底交到了芽衣的手上,他的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芽衣就这么思考着。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斓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小。
“划拉”斓的腿勾中了芽衣的腿部关节用力,芽衣在如山一样的压力下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向后面倒去。
“huh?”芽衣的大脑还在这样极速的变化中处于宕机的状态,斓手里竹刀在他利用身体的压力下已经压过了芽衣的竹刀压在了脖子上。
至少在琪亚娜看来是这样的。
而芽衣只感觉那些潜伏在属于斓的场里中的那些手臂从阴影里带着可憎的恶意一拥而上,抓住她的头她的头发她的手臂她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被抓住的地方把她向如同渎神的泥潭般蠕动的阴影里面抓去,无数的刀剑也随之不耐烦地抵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喉咙在如此的对于未知和死亡的畏惧下上下抽动,在如此的畏惧中她的脑海里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濒死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感觉一时难以呼吸。
“结束了。”宛如刽子手临刑前随意而不耐烦的通告,她的思绪也随之而止,向黑暗里跌去。
“滋啦滋啦”如同触电般的一阵电火花在她的脑子里炸响,让她如同溺死前一刻跃出水面一样,思维开始重回大脑。
“不错的男人。”她恍惚间听到了不知道谁的声音在脑海里昙花一现。
“没事吧,芽衣。”她恍惚中看到有一只手从自己还是浑浑噩噩的视野中穿越虚空向自己伸来,她下意识地接过了那只手,粗糙布满茧子但又在她感觉里格外细腻。她借着那只手传来的稳定而厚重的力站了起来。
“呵。”又是那个声音,似乎是在嘲笑她此时的想法。
这声音让她一下清醒了起来,接着对着面前的斓就是一鞠躬:“斓前辈,芽衣唐突了。”
“hu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