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车上陡然窜出好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不等姜秀反应过来,就拽着姜秀进入了面包车内。
“不是,等会......别拽我裤子!”
姜秀连人带着裤子,被拽进了车内。
这碧玉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抓走。
“我都被你们逮住了,现在放开我行不行?”
姜秀艰难的系好自己的裤子。
干什么!
这群人真不讲理啊。
被绑的时候自己都没反抗来着。
“先生,请您坐好,只是有事情需要找您商谈,我们没有恶意的。”
碧玉的!
大白天把人直接塞进面包车。
这叫没有恶意!
姜秀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涵养极高,这会儿就要骂人了。
“能不能把车停一下,再对我说没有恶意,你们这样,我很难相信我的人身安全有保障,就算你们背后的人一手遮天,这白日的,绑架一位魔法师,也是不小的麻烦。”
这群人,有胆子在洛公馆的门口直接抢人。
就肯定不是什么临时起意。
夏国法律完善,可大多数时候,对于某些身份高的离谱的人,法律也未必严密。
总是有空子的。
结合洛卿怜和福姨两个人的诡异的话语。
多半是早就料到自己要被绑走了。
怪不得一年都没招到人。
谁顶得住这么一出啊。
车上的沉默持续时间并不太久。
距离洛公馆不远处,有一条笔直的大桥,横跨一条长长的江。
这会儿正中午,岸边没什么人。
姜秀很自觉地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岸边。
“我们简单的交流,快些吧。”
一个带黑色眼镜的男人微笑的看向姜秀。
“不去大小姐身边办事,我们给你松绑,你离开,去大小姐身边办事,我们给你绑一块儿石头,给你沉江。”
好犀利的威胁。
“我能问为什么吗?”
眼镜男点了一根烟,清秀的脸上露出笑,吐出一个眼圈,随后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好,不能,选吧。”
“洛家的人?”
“再不选,我们就替你选了哦。”
没有如同一般反派的拉扯,说什么你还算聪明,眼镜男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步调。
“这根烟熄灭前,如果不做出抉择,嗯哼?”
眼镜男努努嘴。
有人搬来一块儿大石头,绑在了姜秀的身上。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去了啊。”
姜秀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人。
“聪明的少年。”
眼镜男将烟灰抖落。
“解绑。”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吗?”
“你好,不能,你可以走了。”
姜秀挣脱绳子,叹了口气。
“你们其实可以在洛公馆就告诉我的,没必要抓我这么远,这不好,我走回去要很久,打车很贵,我是个穷学生,你们真该体谅一下人的。”
眼镜男完全没有反思的意思,反而是嘲讽的说道。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
“是啊......所以......!”
在姜秀与眼镜男错身的时候,一道结白的光柱出现。
一阶白魔法——硬化!
一阶白魔法——崩石!
眼镜男不注意间,身躯陡然一僵,随后被脚底出现的石头绊倒。
“啊,你果然不是魔法师啊,不然我应该没办法击破你的魔力屏障的,我只是一个孱弱的一阶魔法师。”
眼镜男瞬间被姜秀坐在了身体上,眯起眼。
“所以,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些,气不过而已,我呢,这辈子一直都是个火药桶,不过是努力忍耐,才没爆炸,很多人觉得我脾气很好,其实不是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啊,你说出来了啊,我刚刚被你们那么对待威胁,都没说这种话呢。”
姜秀的手上魔素凝结,成了一把白色的短匕。
“我的魔力水平不高,凝结的匕首不够锋利,但划破你的脖子,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你想杀人?”
“不,先生,我没有那个胆子,真的,我只不过是,很生气。生气到,我愿意赌一赌你们来的这一面包车里面的人里面没有魔法师,嗯,我是被蔑视了呢,毕竟一阶魔法师,还是白魔法师,一看就没什么威胁。”
眼镜男突然多了一丝寒意。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和洛卿怜小姐有什么过节,但洛卿怜小姐是我现在唯一看的见的希望,你们真的很麻烦。”
一阶白魔法——崩石。
“别靠近,不然我指不定就不小心划破了这位先生的脖子。”
四周的花坛突起,缓缓构成了小土坡,隔绝了姜秀和面包车上的人。
“先生,大部分人被你们威胁了,都会选择服软,顶多心里暗骂几句吧,之后就算伺机找机会报复你们,也发现你们背后的人惹不起,最后不了了之,但我呢,很不巧,我是一块石头。”
姜秀突然感觉自己兴奋起来了。
很奇怪。
今天的所作所为,也似乎是一时兴起。
自己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性格。
但就在刚刚,脑子里面就只有一句话。
和他们爆了!
那就爆了!
“我现在呢,是属于,炸药桶,你们点爆了。”
姜秀挟持着眼镜男,一步一步的走入江水里面。
“你说要把我沉江?那我们两个一起沉吧,看看谁先死,好吗?”
“放开我!你!”
眼镜男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他意识到。
眼前的少年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一阶白魔法师。
而是一个疯子。
“怕了?哈!怕就别来做这种威胁人的活儿,之前洛公馆来面试的人,都是被你们这样吓跑的,对吗?”
“......是”
“哈。”
姜秀的裤腿已经被江水打湿,袜子湿润的粘腻感让他分外的不适。
“也是吧,一阶的白魔法师,毕竟和其他魔法师不一样,在神域里面,也收不到多少的伤害,先生,记住了,魔法师毕竟是魔法师。”
“我记住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保证安全后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你好,不能。”
姜秀露出了白牙,也笑了,随后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是我。”
清冷的声音传出,极为好听的声线让姜秀心情好了不少。
“小姐,我这边出了一些事情,可能明天会晚一点去上班。”
“我知道了,你要我给你打个电话就是这件事吗?”
“不是,小姐,我毕竟没有您的号码,我其实想问的是,您的仆从,如果沉了一个洛家的人在江里,您能够兜得主吗?”
姜秀察觉到眼镜男的颤抖,于是将匕首更加靠近了他的脖子。
电话顿了一下。
随后传来笑声。
“哈,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姑且还是能保护自己的仆从的,但没必要的牺牲很麻烦,能告诉我你在哪儿吗?我来处理吧。”
“就在公馆不远处的江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