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里吗——敲里吗——” 傍晚的街道上,一辆卡车一边骂着肮脏不堪的脏话,一边在人行道上风驰电掣。 “咱就是说,咱能不能走车该走的道?”郑伥一手握住车门上的把手,另一只手按在炮架上防止自己被颠出去,“这是人行道啊!车道不走走人道,这是卡车不是汽车人啊!” “伪人卡车,是汽车人的一种。”姬缎强调了一下自己行为的正当性。1 “有这个空编这种谎话不如想想怎么摆脱它们啊!” “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