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丰饶』记上新的一笔,镜流松开了撑在额头上的手,认命似的接受了现状。 毕竟不接受也没辙。 还是那个老问题,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镜流”的。 自己既然想扮演好这个世界的“镜流”,那就不能作出与她的行为模式完全相悖的举动。 这样做有意义么?大概没有吧。 夺舍这个世界的“镜流”已成为了既定事实,任是自己如何补救,如何扮演,也都无法挽回自己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