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米,听萨姆说,你似乎要询问我们一些问题?你真的做好询问问题的准备了么?”
黑暗的荧幕中,男人冷酷的声音传来,声音令人熟悉且沉稳。
画面逐渐清晰,隶属于刃的小人出现在屏幕中,画面也逐渐清晰。
而另一边的叽米此刻额头上也是多了一丝冷汗,但仍旧嘴硬。
这便是崩铁最新发布的视频。
【《崩坏·星穹铁道》走近星穹特殊记录片----「拉维斯:最普通人的令使」】
“来了来了!”
“感谢余......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米家的高产令玩家们很是满意,至少,玩家们能看出米家对这个角色的态度确实是认真的。
而玩家们感受厂商的诚意也自然会更加认真去了解对应的角色。
“说起来,这次走近星穹的嘉宾怎么是刃?!倒是出乎意料,难不成拉维斯真和星核猎手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请景元,好歹pv出现了。”
“请景元?是不是忘了pv里拉维斯和景元属于敌对关系,没给叽米台拆了就算不错了。”
玩家们的讨论并不影响视频继续播放,但刃的出现确实让大部分观众觉得自己曾经的猜测是正确的。
动画第一集的热度还未降下,而星核猎手刃的出现以及文本里关于萨姆的描述,让玩家都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而此刻的大荔枝还有众多星铁主播则是连线共同观看这最新的走近星穹。
尤其是大荔枝,当看到这次走近星穹的主角是拉维斯,以及嘉宾是刃的时候差点没兴奋的晕过去。
“动画才出第一集,难不成现在就要出拉维斯了?!但我怎么没收到风声啊?”
“大概率不会吧。”
兴奋过后便是迷惑,大荔枝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发表自己的看法,等看完再说。
而其他人大部分也都是如此想法,默默的看着视频,却有些担心手中的钱包。
“哼,倒是稀事,像往常,见到我们星核猎手你不应该避之不及么?”
刃靠在沙发上,语气冷淡,而叽米额头的冷汗更重了些。
“刃先生,可这次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叽米挥动翅膀擦了擦自己的冷汗,语气多了几分无奈。
“关于那位「终末令使·拉维斯」,比起其他人,应该你们星核猎手是最熟悉的吧?”
话音刚落,刃的小人头上多了一个问号,原本严肃的脸庞瞬间破功变为了豆豆眼。
“我当你没找过我,你也当我没来过。”
刃抬起屁股转身欲走,然后便被叽米连忙扑在了沙发上拦住,叽米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恳求。
“屏幕面前的大家已经等你这么久了,麻烦给给面子吧,刃先生。”
“就讲讲你了解的拉维斯,怎么样。”
或许是被这只雪鸮压得喘不过来气,刃无奈的将对方推到了一边同意了下来。
“拉维斯的话,从那个人嘴里,我确实有些了解。”
“据说......”
屏幕的画风一变,原本采访的小人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玩家们熟悉的环境。
拉维斯持一本黑皮书平静站在仙舟的建木之上,银发下金色的鎏金眼眸带着淡淡的死意,他眼神瞥向屏幕然后迅速收回。
“拉维斯是一名与星(穹)玩法相同的多命途角色,他手持「终末之书」,为敢于侵扰的他的敌人带来最为安详的送葬。”
叽米的旁白音响起。
“???”
“多命途?!”
“什么叫主角待遇啊!(大声!)”
连大荔枝等主播都震惊了,本以为只有游戏主角的待遇,怎么一个宣发的动画主角也有这待遇了呢?!
奥对哈,动画主角也是主角,那没事了。
“平日时,他是「葬仪知宾」的领袖。”
视角拉开,建木上,无数身着黑衣之人头戴灰黑笠帽都默然站在拉维斯身后,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口中齐呼。
「储君」
“作为终末的令使,他一般向宇宙中被毁灭或迎来终末的星系送上属于自己的悼亡。”
画面一转,拉维斯站在一处死星不远处的卫星上,令人毛骨悚然的bgm响起,这位终末令使单手持书对着死星微微鞠躬。
刹那间,宇宙最绚丽的烟花随之绽放,整片宇宙仿佛都多了几分生机。
“当然,若是有人打扰了这份悼亡,那这位终末令使也将为其一起往生。”
叽米话锋一转,拉维斯的面前多出了一大片怪物。
有动画中出现的虫群,有反物质军团,也有魔阴身的仙舟士兵,甚至眼尖的玩家从里面看到了史瓦罗。
“史瓦罗:欸?我打终末令使?”
“难绷,实在没怪物凑数了是吧。”
玩家们虽这么说,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转为战斗画面的屏幕。
“拉维斯擅长从微观上分解对手的肉体,而他的悼亡书会将意志不坚定的人的灵魂带向终末之地。”
自机画面中,拉维斯侧身单手持书,安静立在一旁,精美的脸庞如同一副画卷,让玩家们直流口水。
而伴随着叽米声音结束,只见拉维斯一抬手,黑色的文字从书中绽放直直击向对面的怪物。
叽米话音刚落,喜欢玩dot队的玩家们惊呼。
“dot队狂喜,未来可期。”
而还没等玩家弹幕发多少,下一刻,只是画面一转,拉维斯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银发金眸的形象没有变化,但气质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拉维斯充满死意,那么现在的拉维斯则是似乎如同饱经战场的士兵般眼神坚定。
“作为踏往过去之人,拉维斯获得了「繁育」的力量,而此力量的表现为女皇系列进化机甲,熔岩骑士萨姆Ⅳ系!”
原本手持黑皮书的终末令使仿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机甲虚影覆盖全身的少年。
银白色的机甲配上黑色的外翅,压迫感失足,而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充满冷冽的机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