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被说犯法,陈汐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huh?”
“呜呜呜!我这都是为了您好啊!”旅店老板边哭嚎着边缓缓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把大约半米长的大砍刀?!
“what the fuck?!”陈汐震惊的望着店老板那银光闪闪的大砍刀,他根本想不明白这老板从哪掏出来的大宝贝。
我giao,什么鬼东西啊?
这刀.....王德发???
你从哪掏出来的啊?这一看好刀,不是,你开旅店然后你柜台下面存放一把价值不菲,刀锋寒烁的开山刀?
不是,哥们,你这,你不会别人不付钱你就掏刀砍人吧?
你这样子,难怪这个店这么冷清啊!
原来你他妈是个黑店?!
陈汐胡思乱想了几秒钟以后,突然发现,不行啊!
自己什么都没干!不能刚旅行出个家门就被官府抓了啊!
主要是这也太尴尬了吧?!
我都两百岁了,你还要抓我,那不知道的还以为的老不羞,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我giao,我不想用这种方式青史留名啊!
口瓜!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口牙!
心中如此哀嚎着,陈汐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附着上炁,随后他直接就一把将旅店老板的刀给夺了过来。
“???”旅店老板懵逼的望着自己突然就空掉了的手和陈公手上那越看越眼熟的开山刀,突然间旅店老板开悟了。
他指着陈汐手里的开山刀,人抖个不停,嘴巴也开始上下打颤。
“陈.....chen...陈公!您怎么还...to...拿...也不对,您怎么偷东西啊?!”
“???”闻言,陈汐只感觉心中莫名涌出无尽委屈。
不是,哥们,你都要拿刀砍我了,结果你还要说我偷你东西?
不是,哥们,你好赖话都说了,我说什么?
“阿西吧,我没有犯法!我怀里的是岁兽!
还有我警告你嗷,我今年两百二十岁了!你这把刀对我来说很危险!
你再敢拿刀,我就躺在地板上就不起来了!
我今年两百二十岁了,你要是敢碰我!你的店说不定都得赔给我!”
话音落下,旅店老板当时就沉默下来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怎么和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不一样捏?
不是说陈公是一个正直,有仁慈,爱大炎的大英雄吗?
怎么他妈还要碰瓷啊?而且为什么陈公您这么的熟练啊?
您到底碰瓷了多少人才能练就如此千锤百炼,好似没有人能比您更懂碰瓷啊?
陈汐:“无它,网络视频看多了,理论知识早就已经拉满了。”
“是是是,那您........能不能把我的西瓜刀还给我啊?我还要劈西瓜呢。”旅店老板十分谄媚讨好的搓着手,满面笑容,好似一个顶级狗腿子一样。
可听到旅店老板居然还想要把这一把大长刀要回去?!
陈汐当即就怒了,他红温的将大长刀高高举起,张口就对着旅店老板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骂道:“你居然把这一把杀伤力十足的开山刀称作西瓜刀?你不会是黑店吧?”
闻言,旅店老板看着陈汐那一脸愤怒,眼神里充斥着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今天不好好跟我解释清楚,我怕你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见状,旅店老板非常迟疑的吞了一口含在嘴里的唾沫,主要是陈汐现在的威慑力有点太大了。
首先是他那结结实实,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肌肉因为先前与黍的战斗,加上刚才慌不择路的逃亡,导致了陈汐那一身纯白道袍彻彻底底的遮不住他那依靠武道千锤百炼的肉体显露了出来。
这种一看就是能三拳打死拦路虎的骇人壮汉,旅店老板光是看着就有些发憷。
再然后是陈汐手中的开山....西瓜刀,要知道他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了这一个防身劈瓜切菜砍柴,一刀多用的宝刀啊!
那时候花了近乎百两白银,如果不是春风城不太平,他怎么都舍不得去买这么一个宝贝。
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都从来没有砍过人,结果陈公一来就夺走了刀,还要摆出一副砍人的姿势。
问题是陈公的姿势也太专业了吧?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杀气,那是真的杀气扑满面啊!
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切西瓜啊!这西瓜都还放在柜台底下没拿出来啊!
急急急!
陈公怎么会觉得自己会砍人呢?就我一身正气,书生门第的气息不是扑面而来吗?
就我这种废物,还砍人?
别给自己的手砍到了就不错了,还砍人?
陈公你疑似对我的期望上限有点太高了!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但旅店老板现在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要知道陈公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这要是不小心乱动一下,结果被陈公误认为即将发动攻击了该怎么办啊?
唯一的结果,旅店老板自始至终都很明白。
陈汐和他的战斗结果,就是一九开。
陈汐用一秒钟的时间挥刀,然后他被陈汐非常均匀的切成了九块。
连尸体都没办法缝合起来的那种。
所以现在不能说话!更不能乱动!我想活命啊!
...........
该死的他怎么还不说话,这旅店老板不会真的是黑店老板吧?
不至于吧?自己都还没有暂开什么黑暗隐秘调查,就开局遇到了恶人了。
不是,他的体质是不是变成了某死神小学生啊?
怎么就随便走一走,随便胡乱选了一个旅店歇脚,都能碰到一个黑店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旅店老板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说话呢?我看他这憨厚模样确实不像恶人啊....
陈汐缓缓陷入了沉思,而旅店老板则是更加害怕的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子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种奇奇怪怪的对峙状态。
只是持剑人,一直都是陈汐,对峙的走向,也由陈汐决定。
就在这时,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