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就是北伐了么。”4 被一众侍女环绕的马宝端详着铜镜中,自己头上顶的凤翅盔,以及身上明光闪闪的鳞甲—— 錆廷发下来的那套衣冠,已经被他烧得干干净净。 现在对马宝而言,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本以为这家伙仕儿,还要在箱子底儿压上十几二十年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穿回来啊。” 他轻抚自己额头的鬓角,在那里,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短短发茬。 建州人的规矩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