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昨晚家中温存之后,无宁就起床然后去浮琳宗开始今天的工作,看看有什么需要做的任务。见宗门里没人找自己那便是去找竹享,和他说一下宗门格局需要更改的事情。
踩着灵剑从天上往下看,宗门除了宗主的其余事物都已经恢复正常,无宁也问了下宋贾,关于那些被杀长老弟子都怎么处理。宋贾则是说从边军里面调有能力到人回来充当长老继续成为这些弟子到师傅亦或者是这些弟子自立门户。
现在无宁有些宗门事物回找宋贾来询问,其实现在宋贾除了某些决策,现在他才更像是宗门到宗主。也只是暂时替代。
无宁在宫殿门前落下,住享坐在中间正在听着大臣们禀奏这些天里国内还有城里的事物。无宁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正在说话的大臣还是把声音收了起来。走到竹享旁边,看着上面到奏文上写着三日之内国内发生的事情。
“我推行的事情在国内反响如何?”
“百姓倒是还好,只不过那些贵人们倒是有些不乐意。而且现在城里已经有些集会在煽动各行各业。”
“在哪里?”
“就在入城之后那有公告栏的广场处,不知道现在散了没。我估计也是没散的。”
无宁踩着灵剑前往竹享所说的地方,在远处就能看到那边已经搭建木台的拉着白布做的横幅,在远处边听得到那些人一直喊着不要重税,谁做富人的口号。等到无宁落在木台后面,站在上面的那个人还举起拳头煽动着底下的人,不过后面的人见到有带着灵剑的修士落下便鸦雀无声,为首喊口号的任务察觉不对,转过身发现无宁早已经站在身后。
“这么闲,都不用干活?”
“啊……无宗主。”
“亏你还喊得出来。说!谁许你在这里捣乱的?”
见无宁言辞严厉,男子便立马瘫坐下来,甚至两胯之间被腥臭的尿液沾湿。谁有会想到那新任久不出门杀人无数的宗主会跑到这里来。
“是熊尚万。”
“住哪里。”
“住……住在城东。”
说着说着便满声的哭腔。
“哦,那你现在把我这弄的人心不齐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不……不知道……”
无宁把一旁撑着横幅的木竿一把掰断,扯着这男子的头发把他头仰天望去,一掌打断其下巴的骨头,在男子与众人满脸惊恐的见证之下把折断到竹竿一下插到男子咽喉之中再从尾椎后面染血而出插入到木台里。
男子不断挣扎,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脚也在不断拖着木台,却挣脱不开这木杆,随后便只有喉咙发出咔咔的声响。
无宁把灵气汇聚在声带玉丹田之上,把自己的声音扩大变得更有穿透力。
“谁敢再给我在城里乱说造次我,这就是下场之一,若是多人我还有办法惩罚你们!”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下面众人为之胆颤。见众人未散,无宁便再发话。
“还不走?还在这里看不用养家是吧?等我回来之后若你们还在这停留那下场就是挂在城门上。”
话音刚落,众人便头也不回的簇簇离开,生怕惹到无宁不悦。见众人散去,无宁也要去处理那个熊尚万的人,踩着灵剑飞去城东,在路上简单问了人之后便往熊尚万的住处方向飞去。
熊尚万的住处是城东最显眼的住处,因为院子最大,还做了许多假山小桥流水,风景园林应有尽有,无宁站在天上便一眼看出,在门口落下见无宁杀气腾腾的样子,即使门口那筑基后期的家丁见到了叶不敢阻拦,直接开门然后沿着街道逃跑。
即使是宗门里未曾见过一直在宗主住处的无宁,见到这般美貌女子怀着杀意落下那也不用说是那新人到宗主。就算不是也比自己境界高,拿点钱没必要把百年修为搭上。
无宁进去之后,偌大到地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头绪,只能在院内闲逛,见到有端着茶盆走在长廊处的侍女。
“等下。”
侍女被吓了一跳,手上的茶盆没端稳摔落在了地上,这茶具可是价值不菲,可以在城外镇子处卖下一栋楼也不为过。惊慌失措之下竟转变为愤怒看向无宁,见到她身后背着见又很快把怒气压了下去,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哭什么啊。”
“老爷会打死我的。”
“你家老爷是叫熊尚万是吧?”
“是,怎么了?”
侍女看着眼前背着利剑的少女问道,转念一想这背着凶物的莫不是来寻仇灭口的,又由眼神悲伤变为惊恐。自己只是个打工的要是罪人不想得知官府那岂不是自己死于非命。
“找他有点事,帮我带个路如何?”
“是。”
侍女领着无宁走过一片人工种植的竹林,沿着鹅卵石与石砖铺成的小路走到一处凉亭处,无宁看到一个身材肥臃又一脸横肉的男人光着膀子坐在那,两腿上面坐着貌美却又穿着轻薄的家眷。无宁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家眷连那毛绒绒到胸毛都要用手指卷起,想起自己昨晚,现在有些让她犯恶心。破坏了自己美好的回忆。
家眷拿着筷子夹起一块已经切好了的水果放到男子口中,细细品尝的时候余光扫到竹林前来的两人。侍女熊尚万当然认识,那是他喊去拿茶水的。只是其身后那背着剑鞘又四处观察的美貌少女他属实没见过。
但见有客人来了,熊尚万当然得整理整齐,把一旁的家眷推开做了个手势示意离开,穿上挂在椅子上的袍子。那些年轻貌美的家眷从无宁一边擦身而过,香薰到味道已经浓烈到有些刺鼻。无宁跟在侍女后面走过去站在亭子到楼梯处。
“这位小姐该怎么称呼呢?”
“无宁。”
“无宗主啊,可谓是久仰大名。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这里坐下?哦……”
熊尚万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水果还有筷子。
“小椛,把这些清理下去换上心到果盆……不过你茶具呢?”
面对熊尚万的质问,小椛说不出话来,听到是无宁她也不敢说是无宁弄碎到,可自己作为下人又不能不回答。迟迟没有回答让熊尚万有些厌烦,最后还是无宁给她答了。
“她茶具被我吓着不小心弄碎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清理下去的时候再喊些人拿写茶具来。”
“是。”
无宁拍了拍一旁椅子上到灰,然后坐在一旁,然后看向横肉之下笑脸盈盈的熊尚万。
“不知无宗主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觉得呢?在那里让人搞集会批我的政策。你不会不认吧?”
“认,当然认。”
“你应该也知道我脾气不好才是……”
“那无宗主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金银宝物可是应有尽有。”
“得按时上税,不要弄这些。若还有下次,除非你们逃去孟的荒漠,不然我就把你挂在城墙上。”
“是,是。只是一些小钱而已,既然无宗主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做。”
熊尚万态度极好,无宁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原本还听说集会是他让人弄的,结果现在却万事皆好。
“既然这样你还弄集会?”
“这个当然不是我的主意,只是我让人去干活而已。您来城里不久,也不知道城里现在由六大家控制各行各业,我们这些领头的之前便聚在一起说过这件事。我倒是赞成,毕竟谁不想活命?那倒是有四家反对,最后投票让我当这个丑角。”
“六大家倒是有听过,不过你这六大家会聚在一起讨论倒是没听过。”
“那现在您知道了就好。”
“若是你能联系到他们的话,我就不用再找她们,和他们说以喝现在一样的说法吧。”
“是。”
见熊尚万答应下来,无宁就当把事情安稳下来了,如果以后再说出什么问题就要把他们六大家族的族长脑袋挂在城墙上示众。不过这集会无宁也没想懂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自己的底线还是说里有企图。
但无宁还是决定先放下去和竹享说自己宫殿的事情。既然乔若有自己的宫殿那自己也必须得有,不过她不会设计,只能按照之前自己的想法和竹享说,至于到时候会怎么样,只能见到实物之后再慢慢改。
现在倒是安定下来了,不过无宁也不知道相卿到底去了哪里,现在想要联系也联系不上。但估摸着日子也差不多了,相卿现在基本上是半个月会来看一次无宁的工作情况,然后给些自己以前和乔若的建议。
等了两天,终于到了半个月的时间,傍晚时分无宁终于是见到了相卿,对相卿的行程他不关心。现在只有工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相卿说。
“我看你把那集会给散了。”
“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无宁给相卿说了前两天的事情,相卿想着六大家族的事情,随后想起这件事大概不会这么顺利,因为以前乔若也碰过这些挑事的,不过是三大家族。
“估计集会的事情不会停下。”
“有什么理由?”
“那个熊尚万大概不会让人通知其余四个家族,到时候你过去问罪也是送信的问题,找个替罪羊就好。然后你会去杀掉那四大家族的族长,继而其余两人会吞掉那些混乱的产业……”
“感觉也没什么,这是他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还有你要提高税收也要知道钱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意思?”
“自己想想。”
“哦……好吧。”
简单说了下关于宫殿的布局问题,相卿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这里的地势就是这样,而且按无宁的说法其实到时候如果攻破了破辛那肯定也是要更换都城到中心的位置,远离孟和深。不过无宁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相卿说。
“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师娘她在那边很久了,她对你那么好你也要去陪陪她才是。”
“她不是让我来陪你么?”
“好啦,快去陪她,她自己一个人晚上也是很孤独的,正所谓久别胜新婚嘛~”
无宁拉开桃雨池,容不得相卿再说什么擅自把他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