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九安出门,由何云辉带领着去到关押心魔的地方。
在他离开后,时雨收回嬉笑的脸皮,不解道:“队长,这样子真的好吗?”
“你指什么?”
“代领封印物的事情,我记得这好像不是规则内允许的事情。A级封印物只能自己领取,并且得到正副队长的审批,申报给总部后得到批复后才能领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想组织应该不允许代领的事情发生吧。”
夏璇抬头,边扫视着房间边说道:“没事,上面有人背书,我只负责传达消息。”
时雨脑筋一转,立刻想到了什么:“术先生?”
夏璇叹口气:“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衣九安就是术先生的私生子,那老头对他也太好了吧。”
时雨无视了夏璇对术先生的不敬,轻咳一声道:“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了,不过术先生为什么对衣九安那么好?”
时雨想到那名白色头发的衣九安,从他身上感受到的虚无气息,甚至比从队长身上感觉到的还要深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夏璇沉默了一会,语气飘忽不定:“也许是想让他帮自己做某件事吧。”
……
出了门,衣九安惊讶地发现天空居然下起了小雨。
何云辉给他带了一把伞,随后道:“这两天的天气确实古怪,上午还是炎炎夏日,下午又下起了雨,看这天空估计晚上有暴雨啊。”
天空阴云密布,压着人喘不过气来。
衣九安并没有太在意,他看着周围,他们还在商场的附近,周围是一排白色的仓库样的小房子。
心魔就被关押在其中一间里。
何云辉打开房门,苦恼地摇头:“我就不进去了,它说只见你一个人,不然什么都不会说。”
“等我好消息。”
衣九安笑笑,走进屋子,就见心魔附身的年轻人穿着一间特殊白色的防护服,身体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见衣九安进来,它睁开眼,笑着打了个招呼:“等你等的可真久,你们队长的办事效率真低下。”
衣九安嗤笑一声:“你也见过队长了,还想骗我吗,她可也是虚无系的超凡者,和我一样也是本地人。”
心魔含笑摇头:“她也来自裂界,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尽管身上的气息被掩盖了不少,但对于我这种敏感的心魔来说,可以清晰地嗅到她心底那归墟的气息。”
“除了归墟的力量外,她身上还有其它令我熟悉的气息,好像是精神控制方面的能力。你最好小心一些,说不准你们队长已经被控制了呢?”
衣九安摆摆手:“不劳你操心,说说吧,你要单独见我是为了什么?有什么说的赶紧说,别想骗我,我们可是有真实系的超凡者,他能分辨出谎言的。”
心魔顿时失笑:“真实系可不是万能的,我有至少三种方法让他看不出我在撒谎。”
它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细究,轻轻转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可以直视衣九安的眼瞳,观察了一番道:“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你们被人盯上了。”
衣九安面不改色:“这话你应该对我们队长说。”
心魔摇头:“我信不过她。”
“那你就信得过我?”
心魔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衣九安沉默片刻,有些好笑地摇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值得你这么信任?”
心魔没有回答,满脸认真道:“相信我,你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我的到来只是诱饵,用来掩盖真正的危险。”
衣九安问道:“什么危险?”
“我不知道。”
衣九安揉了揉眉心,表情痛苦地摇头:“你倒是拿出些证据来啊,没证据我怎么相信你。”
心魔呵呵一笑:“你认为我为什么不想逃走?”
衣九安纠正:“你明明想逃走的,在幻境中甚至想要附身我。”
心魔沉默一会,叹声气:“结果发现你是虚无系,逃走的希望也没了。”
衣九安好奇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逃走,反而一直待在这里。只要你随意附身一个人,早就能逃走了吧,我们也找不到你。”
心魔顿时来气,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没想逃走吗?从刚开始我就想要逃走,毕竟我的能力涉及精神领域,隐藏自己的概率更大一些。但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我本体锁在这里了,所以我才分出分神寄生别人,想要逃走。”
“但我刚来这个世界,能力被削弱了很多,只能想办法先寄生在普通人的身上,然后吞噬心魔种子恢复实力,最后杀死本体,逃出生天。只要隐藏道人群中,你们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我。”
“但你还是被抓住了。”衣九安在一旁补充。
心魔翻了个白眼:“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要不是最后我没想反抗,你们真以为可以轻易拿下我?如果我自爆,你不确定,但施展幻境的那个小姑娘一定会死,被困在这里的人也不可能活下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幻境吧。”
衣九安默然,这次污染没有一人死亡,那些被种下心魔种子的人也不过是受到了影响,这完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再者,在幻境里,心魔确实没有怎么反抗。
倒不如说,在经过某一节点后,它才没有反抗。
至于这个节点,衣九安仔细回想了一下,大概是自己利用“照向未来之镜”召唤出另一个自己的时候。
想到这,衣九安问了一句:“你认识另一个我?”
心魔摇摇头:“不认识。”
“那真是奇怪了,你为什么最后不反抗了?”
心魔冷静道:“不反抗,我还有活路。至少直到现在,我并没有引起什么危险的事情,也没杀过人。我想,你们应该不至于上来什么都不问就把我杀了吧。”
衣九安干咳一声:“也许吧。”
不过,心魔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它看起来引起了很糟糕的灾难,但那都是经济方面,真正并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危险。
如果最后判处的话,可能会因此减轻一些。再加上它认罪态度积极,本身还有价值,能从它嘴里问出许多有关裂界的信息,到最后它还真不一定会有事。
衣九安在心里高看心魔一些,它确实在自保这方面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