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我看来,割湖是否正确,割湖是否应该使用,这个问题只有患者自己才能够去做决定,因为只有她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在感受痛楚的人,其他人不应该有权利去干涉她的判断。” 田汐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黎媛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她没想过能有朝一日在田汐的身上看出来“严肃”一词。 “——当然,以上也只是我自己的观点,”田汐神情里的严肃几乎可以说是稍纵即逝,快到黎媛怀疑自己只是看错了,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