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坦克又被W的地雷炸毁了三辆,但是后面的坦克依然来势汹汹,他们选择绕开自己人冒着熊熊烈火的钢铁残骸,继续朝着只有W一个人的阵地冲去。
在这些坦克身后,跟着的是雅利安兄弟会武器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的作战步兵了。
弹尽粮绝的W选择拿出自己的匕首准备白刃战,她就像以往当雇佣兵时候的样子,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很快W从她的身后听到了另外机械轰鸣的声响,起初她以为是敌人的另一支部队,从身后对自己进行包围。
不过一发炮弹从她不远处划过,直接打爆了雅利安兄弟会排在左最前方的那辆虎式坦克。
“? 怎么回事?!”
W的耳朵渐渐从嗡鸣中恢复过来,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曲子,在激昂慷慨地演奏着,也许是幻听或许是真实存在。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可以瘫坐在战壕里舒缓一口气,毕竟自己得救了。
“♬哎嘿!我们都是英勇的红色铁骑兵”
“♬有多少故事来把我们传颂!”
“♬说我们不分昼夜,不论血雨腥风!”
“♬都跨上骏马英勇去战斗!”
这支部队正是由哥萨克骑兵米哈伊尔少校带领过来的,由坦克装甲车与骑兵,混合在一起的机动性部队。
米哈伊尔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场的局势,他趁着友军坦克从正面冲击的时候,自己则带领骑兵从侧翼的森林中杀了出来。
几乎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隐藏在坦克后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敌方步兵,用AK47步枪全部解决掉了。
“♬布琼尼带领我们争先锋!”
“♬不怕烈火,也不怕枪林弹雨轰鸣!”
“♬我们是英勇无畏的大英雄!”
“♬战斗中的我们有多荣光!”
敌人溃败了,正面的装甲力量也是如此,很多没来得及撤出战场的坦克成员,也直接抛弃坦克,从里面钻出来投降了。
“你们这群家伙总算是来了......我也能好好休息一会了。”
W喘着粗气靠着背后的土墙壁,任凭苏军的坦克从自己轰鸣而过。
很快她的腹部感到一阵剧痛,W低下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弹片击中了。
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衣服,顺着腰部与大腿缓缓流出。
“......怪不得我这么累......原来是中招了啊。”
W的上下眼皮开始止不住地打架,强烈的困意席卷了她的全身,尽管自己知道一但睡着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是W的心中突然有一个执念,那就是睡着在梦里,或许还会见到特蕾西亚吧。
在眼前冒出最后的光芒之前,W在恍惚中听到了阵阵俄语交谈的声音,他们越来越微弱,直到自己再也听不见后,才来到了另一个意识世界之中。
“这有伤员医生同志!还有人没牺牲!”
“在哪?! 哦!我的天哪,身上居然有十几处被炮弹弹片贯穿的伤口,虽然她还活着,但是也快不行了心脏跳动微弱。把强心针拿来,还有止血绷带。”
“当地人的体质要比我们强太多了,应该救活的概率很大,担架员同志!把她抬到坦克上运回去!”
W没有死,她在苏联人不懈努力的急救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现在雅利安兄弟会的势力,基本上彻底从卡西米尔这片土地上所清除,这也是德国国防军在战略上的一个失误。
他们对那些仆从军队的看法还是过于乐观了,或者是对苏联红军以及卡西米尔人民的抵抗意志过于低估了。
总而言之埃里希·科赫与舍尔纳,为了完成希特勒那野心构想,不得不再次调整新的战略部署,也更加去打压着以绍肯将军为首的温和派。
尽管乌萨斯帝国与德国人之间的关系还算稳定,他们的贵族只要德国人不轻举妄动,那么一系列给予德国人的特权也不会轻易收回。
其中军事通行权是重中之重,雅利安兄弟会被消灭的消息,通过电报传递到专员辖区总司令部的那一刻后。
奥古斯特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也终于来到了。
此时,在卡西米尔与乌萨斯帝国交界处。
这里是一支德国国防军装甲掷弹兵师的驻地,同时也是负责周边后勤安全,不受乌萨斯游击队骚扰的部队。
现在那些学生自治团,还有不甘心成为德国人奴隶的乌萨斯人与感染者们,在国内贵族与德国人的联合绞杀下,基本上销声匿迹。
他们死的死抓的抓,少数幸存下来的也都跑到了卡西米尔境内。
“来,这边,把她的脑袋扭过来,让我拍一张照片。”
此时一名德国党卫队军官,手里拿着一部徕卡相机,对着被抓来的玛莉娅,像战利品似地拍来拍去。
尽管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玛莉娅极力抗拒着,但还是被两个德国兵,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捏住脸颊,给强行扳向了相机镜头的方向。
“很好!就是这样!太美了,真是个艺术品。劣等种族竟然还能有如此美妙的肌肉线条,不过这耳朵真是个缺陷。不过无所谓,过几天我会帮你剪掉的。”
这位对摄影极度痴迷的党卫队军官,名字叫做鲁道夫·穆勒,是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
他身材高大体型标准,时常会在胸前挂着一台摄像机,因为每当有游击队被剿灭或绞死的时候,他都喜欢把这“美好的时刻”记录下来。
“你个混蛋,你们这群混蛋!再拍我!我就把你的脑袋咬下来!我咬死你们!”
“她说什么?”
“中队长先生,我们也不知道,好像只有奥古斯特大队长,知道这家伙嘴里到底在叫什么。”
“没关系,让她继续叫喊吧。反正不影响我拍照。对了!把她屁股那面朝向我,人的外貌竟然可以长着尾巴,我从出生起都没见过的事情。”
面对玛莉娅的破口大骂,这些德国人也丝毫不去理会,毕竟根本听不懂所以杀伤力几乎为零。
并且玛莉娅的这幅样子,还正迎合了这群变态的欲望,正所谓,你越抵抗我越兴奋的道理也不是不存在的。
“呀!别碰我!滚开!滚开!滚开呀!!!”
玛利娅奋力挣扎着,但只要德国人没办法压制她,就会被注射一管镇定剂,来缓解她的暴脾气。
事已至此,玛莉娅的胳膊上已经留下大大小小十几个针孔的痕迹,这足以证明法西斯匪帮的残忍行径,以及他们常人难以理解的变态心里。
玛莉娅在闪光灯的闪烁之下,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她的身上被迫挂着纳粹旗帜,并且还用极度羞耻的姿势面对着党卫队的军官。
穆勒一边按动手中的快门,一边嘴里还不断用各种看似科学的言论来贬低玛莉娅,贬低卡西米尔的库兰塔人。
“中队长先生,您的电话。”
突然一名国防军通讯员打断了穆勒的雅兴,他很不愉快地把相机收纳进自己的帆布包内,想着等一会再好好拍一拍战利品的各个角度。
作为奥古斯特新的副官,穆勒需要随时在这里待命,等着抓捕临光一家的新消息。
所以为了排解这无聊时光,他只能重拾自己的兴趣爱好。
“喂?这里是穆勒。哦!大队长先生!是的,玛莉娅已经安全押送到国防军驻地上了,是的!那您什么时候到? 一个小时后吗?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希特勒万岁。”
穆勒挂断了电话,随后他对控制玛莉娅的两名党卫队士兵挥挥手,示意暂时先把她带下去。
因为奥古斯特,这位臭名昭著的泰拉刽子手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