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风中发生的,仿佛震动又仿佛爆炸一样疯狂扩散,仅仅发生着便传进耳朵造成物理上不适的巨响。
【噪音】
越来越急促,那颗不断接近的陨石仿佛活着的生物,撕咬气压,吐出灰霾,天穹开始回荡祂低沉的恐吓。
【怪兽/未知生命体】
黑炎缠绕的天外陨石,不断接近的声势浩大的呼啸,心头警醒的危险预感争分夺秒的翻倍翻倍翻倍、
【敌人】
包裹不祥之火、来势汹汹且毫不留情向此处落下的冲击、勿需多做思考便能明白那个能量冲击波的破坏性之强…
【优先对策:回避】
Zexal的思考机能给予了效率至上的回应,然而,游玛的心比那更快的命令了身体。
“奶奶,等我一会儿,现在立刻一飞冲天!”
希望皇霍普随着主人的心意合拢双翼变换成了坚不可摧的盾之形态,
Zexal背部坚硬的炽红铠甲两侧,洁白温暖的光芒从坚韧可靠的银白连体战衣内侧的蝴蝶骨处伸展开来,
那光芒挥洒的美丽仿佛破茧的蝴蝶第一次抖动她磷光闪闪的翅膀,那昂首高飞的气势又好似向着青空飞翔的白鸟,不会回头,一往无前,每一片羽毛都在天边遥远地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那双幼小的翅膀与希望皇霍普拥有的羽翼极为相似,却更加柔软,更加纯净剔透,仿佛真正的天使之羽般,能带来安宁与幸福,能驱散所有黑暗,血腥,不安,光辉闪耀的守护之翼。
此时此刻,竭尽全力挥动这双羽翼的主人心中唯有一个念头——“绝对,绝对要保护好奶奶啊!”
无论外表变得怎么样,奶奶就是奶奶,这一点不会改变。奶奶永远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陨石很危险,危险过头了,不仅那将自身和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撞个粉碎的破坏力,还有那给她感觉十分不妙的浓墨泛紫的火焰,如跗骨之蛆环绕陨石周身,即便在强烈的风压中也仿佛永不熄灭一般燃烧着,就好像并非一种单纯的物理现象。
那个很不简单,最好不要直接接触,她的直感这么警示她。
那很可能是会对精神魂体造成伤害的异火,Zexal的传承告诉了她答案。
所以,不能让奶奶碰到那个,哪怕只是一点也不行!而在撞击过程的冲击扩散中,那个火焰很有可能四分五散的让人防不胜防,所以,最佳措施是引开陨石。
“月神护盾(Moon Shield)!”
挥舞洁白之翼的战士向战场的远方飞去,九十九游玛站在光之战士宽阔的肩膀上,她尽可能的全力展开希望皇自带的技能术式之一——对他者绝对守护的绝对防御【月神护盾】。
将一切的攻击吸引到自身身上并通过绝对防御使其无效化的守护之盾。
‘要离奶奶尽可能远才行…’
凭借Zexal的超凡感知和性能,只需一眼便瞬间计算出即将坠落的陨石所能造成的破坏冲击波的能级范围,九十九游玛立刻明白了,以现在的力量想要正面挡下几乎不可能,僵持中,守护所消耗的能量远比破坏要多。而通过混沌多维变身制造出巨型重剑切碎它,在做到之前奶奶更可能因为双方冲击的余波受伤。
‘我有霍普的光之翼,能很轻松的飞走,把这个大家伙引到别的地方去之后,再回来继续和奶奶的决斗。’
游玛下定决心,一边输出灵能加大月神护盾的吸引力,一边以快到仿佛空间跳跃的闪光极速远离着奶奶所在的决斗场地,向坠落的陨石靠近。
极速飞翔下的白羽,每一次的展翼都越发纤长优美,成长中溢出了皎洁无暇的光辉。
一开始稍微紧张的心态,到定下决心时迎难而上的勇气,和直面陨石的这刻,突然觉得对手不再那么强得难以战胜,临危不惧的冷静和坚定。
随着洁白之羽阻挡下噪音般的巨响,希望之盾·霍普终于和陨石相撞,Zexal闷哼一声,从身体内部涌上了快要吐出来的,铁锈似的腥味。
五脏六腑似乎移位了一般冲击性的疼痛之后,是令身体机能瘫痪的麻痹感,胳膊更是在突然间失去了力气,可还好,手抓不住了,就蜷缩身子,用下颚,用膝盖,用胸膛,用要将希望皇盾嵌进身体里的决心,绝不放开。
因为,就在身后呀,奶奶,想要保护的人,必须守护的重要的人——
为此,拼命挣扎吧,信念,一定坚持到底,绝对守好手中的盾牌——
只一瞬间,在这一瞬,
洁白之羽,宛如漫天飞舞的樱花一般,盛放了无垠的希望之光、
无视一切规矩束缚、不在常理之内的伟力、引发奇迹实现梦想的万能之源、
治愈一切伤痛,抚平一切怨恨,净化一切邪恶,带来安宁和平静的光,伴随展翅高飞于天穹的羽翼一起,无限的延伸着,永恒的闪耀着。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随着闪耀无瑕的洁白之羽飘入视界,九十九春奈不合时宜的愣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盛大而美丽的奇迹之景,不由张开手掌,正巧,接住了一朵从羽翼洒落的洁白之光。
融于手心的光,如无垢的白雪,转瞬即逝。唯有它带来的温暖,从身体向心渗入,似一滴水珠掉入大海,荡漾层层回响…
似曾相识的,她眼中忽然有什么亮起了,那是一次将寒夜照亮如白昼的火树银花。
那是很久以前,用来庆祝家家团圆的,除夕之夜的铿锵火光。
【“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事情…”‘即便是大过年才能回来一次的妹妹,也毫不手软的使唤着,我的姐姐真的是…哈,无法反抗这份由血脉决定的阶级压制,决斗又输给姐姐了。’】
对那个人发起的挑战,她一次也没有赢过,现在想想还是非常不甘心。姐姐总是用逗弄小孩子的态度对她,这总是让她非常恼火。
‘如果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能看到那个人认真的一面的话,那就一直和她战斗下去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反抗期,不过到最后才发现这么做是徒劳的,毕竟远在青龙学宫的她本来就没有多少能和家人相处的时间,面对家人时总会变得幼稚的幺女也很难维持住冷淡尖锐的叛逆形象,她表现出来的反应也只是对姐姐的逗弄更加讨厌了而已。
这一点大概姐姐从来没发现过吧。毕竟自己这个远远不如她的妹妹对那个人来说只是施予宠爱和庇佑的对象。弱小的妹妹很难在姐姐面前有‘尊严’之类的东西,就像可爱的洋娃娃,只需要被充满爱意的关照就好了。
这种地方一直很讨厌,不情愿,但也不能否认的是,她始终在享受姐姐的疼爱,作为仰慕着姐姐的妹妹。
一直都是如此。
【“啊啦啦,没办法呀,鲤爷他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虽然得到了治疗,可鲤爷也到了这个年纪,我可不想以后的除夕少了漫天的火树银花,那样的话很无聊的,冬天的夜空本来就已经够无趣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正是因为相信春春才叫春春去学习鲤爷的打花,别看它是连普通人都能掌握的手艺,可想打出一场漂亮的漫天铁花,没有对铁水温度和打击时机的把握可是很难做到的。嘛,加油啦!春春。”】
【“说了多少遍不要用那种蠢的要死的小名叫我!还有,明明只要你下命令,或者像老样子稍微放出一点消息,那些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仰慕者们绝对会像蛾子一样赶着飞来讨你欢心吧。”】
【“呜呜呜,春春都不叫人家姐姐了,以前明明‘姐姐大人’‘姐姐大人’一口一个从来没有停过的。”】
【‘注意总是放在奇怪的地方…这个狐狸女。’
脸上些许害燥过后很快反应过来这只是姐姐转移话题的手段,
“哼,以前使唤别人的时候那么乐在其中,还总用‘这是双赢’当借口,现在遇到了红线的另一端才想起来装正经,无论怎么说也太晚了吧!秋玖姐。”】
【“没听见∽没听见∽,额哼!听好了,春奈,这事只有你才能胜任的使命啊!学习与传承一项来自劳动人民的手艺,没有一颗热爱和真诚的心是做不好的!以为这只是我布置的任务那更是大错特错!”
咕,又被姐姐偷袭了额头。
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戳的…
“总之,这是只有春奈才能做到并且完美完成的事,姐姐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交给你了哦!我最可爱的妹妹!”】
【‘最后一句是多余的。’心中埋汰姐姐还是老样子喜欢哄人,可萧枝安还是从鲤爷那接过来了打铁花的职责。
当然并不是信了萧月佩的鬼话,只是除夕之夜的打铁花是她们家乡为了庆祝家家户户年年团圆的一种习俗,确实有传承下来的必要。而且把打铁花做到让夜空一瞬白昼的漫天灿烂,这种程度对普通人太难,精灵使又会嫌麻烦,所以身为负责这片区域的萧家子女,她才有必要亲自出马。
因为她是萧枝安,青丘萧家唯二的继承人,将来会接手有关家乡太行秘境的管理和统治,守护自古以来便属于青丘天狐的这片区域。从出生开始就沐浴在家族的荣誉和居民的赞颂爱戴之中的萧家幺妹,同样有责任和义务让生活在秘境内的居民享有安居乐业的权利。
为此,无论何事,她都会做到最好的。】
【“做的太棒啦!春春,不愧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那个称呼是多余的!”】
那一天的夜空,就像现在。
火似银花,金华连枝,光响彻了寒夜,一朵又一朵炸开,连绵不绝的将天空覆盖的金树花火,璀璨如阳光般点亮天空驱赶走黑暗。在一声又一声仿佛奏乐的响亮鸣动中,这一刻,怀着惊喜与期盼的心情,人们翘首以盼地以眼睛拥抱代表新年吉兆的漫天花火,和身旁团聚的家人一起,其乐融融的分享着这一份温暖人心的灿烂。
【“啊啦啦,你看,春奈,在你舞起的火花中,连冬夜的雪似乎都变得温暖了起来呢。”
“哼,那又能怎么样…”
“会觉得高兴哟,大家都会的,这么美丽又灿烂的火光,大家一定会记住的,这份让人想起来,胸口就会涌上暖意的美丽。”】
因为,在这一刻,人们在彼此的眼中,共同仰望那一片照亮了这一刻的火树银花。一定会永远的记得,在这最珍贵的,值得庆祝的时间中,是和谁一起,是怀着如何的、充实的心情,来拥有这一刻永不熄灭的火树银花,和眼中笑容幸福的彼此。
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宝物终于拂去了厚厚的尘埃,回荡起那时温暖的火光。
人是无法只凭着回忆活下去的--为了逃离名为思念的软弱,孤身一人的旅者下定决心,再也没有回过头。
为此,抛弃了无法再使用的过去之姓,只留下了怀有父母舔犊之情的名。
【“春奈,春奈,”曾在很小的时候,姐姐趴在快要睡着的妹妹的床边,对刚听完故事的小枝安轻声解释:“春是“一枝先破玉溪春”的春,奈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的奈。”】
其实年少时期,她很不喜欢这个从小伴着自己的名。一是听起来太可爱了,和自己渐渐出落得美艳凌厉的模样毫不般配,让她总有一种羞耻之感。二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这句消极的人生态度实在让少年得意的天才不喜。要知道那时的她作为萧家的明珠,更是青龙学宫万里挑一的首席,一路披荆斩棘众望所归的天之骄子哪能没有几分傲气,又怎会认同【无法反抗便顺应自然】的道理。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家里某位大人很喜欢借此取笑她。
“嘿∽春奈难道不清楚自己名字的意义吗?’
‘呼呼∽,这样笨笨的春奈姐姐也好喜欢∽’
‘哎呀呀,今晚要不要和姐姐睡啊,这可是给妹妹的特别的补习待遇哟∽’
……之类的调侃层出不穷,直到自认成人了,已经不耐烦了的她冷冷的,带着绝不屈服于姐姐淫威的骨气吐出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然后,然后…被姐姐抱住了。跟小时候一样,被她摸头了。
(那么久以前的事,为什么现在还能想起来呢)
白羽,落进了眼眸,化成的光,那么不可思议。
仿佛,穿梭在树荫之间的盛夏,波光粼粼的池水,吹拂的微风为坐在青瓦屋檐下乘凉的人儿更添一份清爽,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在发什么呆呢,”
比起嗔怪更多是含笑的宠溺,桃发玉肌的绝世美人小酌玉盅,霜雪似的皓腕滑落长袖,灿如桃华皎如秋月的玉靥染上点点红晕,那多情桃花眼中含情脉脉的温柔,能直直叫人醉了满怀。
“姐姐…”
恍惚的抬起头,不同于以往在这人面前,难以抑制自惭形愧的心思而将其作为榜样,奋发图强式的向往与憧憬,萧枝安神情从容,压下心里那一缕酸酸的眷念,此刻,她终于能够坦然对视以前心目中无懈可击的姐姐的眼眸。
很久之前,有一个崇拜自家姐姐的妹妹,那个小女孩非常非常喜欢自己的姐姐,经常为了获得姐姐的注意而不断向她发起挑战,即便总是被姐姐摸着头笑话‘还不够’,妹妹也觉得非常满足,非常开心。
可这样单纯而快乐的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
妹妹长大了,她去上学堂,遇上了同样崇拜完美的姐姐的人们,她因为是美名冠绝天下的‘桃花仙’的亲妹妹,受到了那些人的强烈关注,崇拜偶像的人会有爱屋及乌的心理,可同样,他们也下意识的对偶像的妹妹抱有强烈而苛刻的滤镜。
虽然妹妹比不上姐姐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作为才情无双的桃花仙的妹妹,怎么能只是个头脑粗鲁的蛮力女呢--只继承了父亲的天赋的妹妹,不知何时身边不断围绕起这样的声音。
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吧,让人不甘心又无法否认的评价,使妹妹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到站在姐姐的身边时,能够和她并立而行,而不是成为她光芒下的阴影。
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才想成为让我骄傲的姐姐的骄傲。
只是到了现在,我才能诚实的说出自己的心声,才能坦诚地对上你总是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
【“春奈…”】
那个仲夏,闷热的午时,姐姐的声音,像碎冰撞在瓷勺上那么悦耳,又和让人口齿生津的梅子汤一样回味悠长。
那个时候,姐姐是想说些什么呢?
那个时候,姐姐为什么什么都没说呢。
【我】不明白。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一直一直,都没能知道。
无比聪慧的姐姐,无论做什么都比我强上无数倍的姐姐,深受长辈和大家信赖的无所不能的姐姐,只是手足无措的,在为我的事担心,内心不停纠结而已。
想说出口,又担心说出口会惹【我】生气,会打乱【我】的想法,会叫【我】一时冲动…可若不说,姐姐又放不下心,怕我因此后悔,怕我为此受伤难堪…因为与我有关,你罕见的迟疑着,内心的主意久久难定。
(明明那个时候只要注意到姐姐的眼神…可那个时候的我,只顾着在姐姐的怀里害羞)
宽阔的精神识海中,九十九春奈手心捧着洁白温暖的光之羽,眼帘微垂。
“春奈,”
龙出声提醒:“祂的力量,涉及了心灵的这份伟力,许是在领域之上的,权能。”
烛九阴口中的权能是指什么,九十九春奈清楚。梦幻种中,烛龙作为四方玄界的时空监管者的职责是祂权能的一部分,金毛玉面九尾狐身为诸山群海天地宠儿,与生俱来的倾倒众生之美,亦是祂权能的体现。
“我知道了…”
垂下手腕,九十九春奈放任那片白羽落入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守护在契约者精神之海中的俱力迦罗龙王之影见此,并不阻止。
这奇迹一样的光辉之羽,对心灵大有裨益。连祂这等存在都能从中获得触动,可想而知,其予弟子道心或是心境的补益。
只是这样一来,枝安最初的打算怕是不能实现。
因为,让她担心是否被哄骗着当了棋子的小孙女,好像从一开始就没那么简单。
倒是她们,似乎卷入了一场早有预谋的棋盘里,现在才窥见一角真相。
‘唉,真麻烦。’但是很有趣。生命漫长无比的龙感叹,带着略感不爽的惊奇。
‘已经不可能阻止那孩子了。’
那个时候,姐姐辗转反侧的思索,到了现在,她才体会到了同样的感觉。
春奶奶无奈的想。萧枝安抓住萧月佩的手,在神态活灵活现的姐姐的惊讶中,与其对拳。
这种以拳交心的术法,还是姐姐交给她的,是只有在羁绊深厚的决斗者之间,才能迅速完成心灵共鸣信息传递的小决窍。
比起用张开嘴巴说不出几个字,她还是更擅长这个。
没办法,她一向嘴笨,又总是很死脑筋,从来不是个聪明的孩子。
就像禁闭于幻想乡的百年,被二位贤者明里暗里指点多次后,她才终于想通了父母长姐寄托于己的拳拳心意,才能接受独活的境地
就像现在,她才意识到了,说话方式总是像猜谜一样让人烦躁的混蛋姐姐,在过去交给她的愿望。
‘总是‘笨蛋’‘笨蛋’的调侃我,结果,偶尔也让她说中了。’
“混蛋月佩…姐姐。”
此刻,她注视着姐姐的眼睛,那是美丽的紫色。
大家都说,这样高贵浪漫的颜色,犹如紫玉优雅神秘的眼瞳,是多么像那位成仙逍遥的初代天狐大人。
可才不是呢,现在的话能十分确定。因为,面前的家伙惊讶到把那双动人心魄的纤长美眸瞪圆怔忡的呆瓜相,是只有姐姐,才会露出的表情。
有好多,好多想告诉你的事。
失去一切之后,一个人活着,真的非常非常痛苦,哪怕不回头看,也无法从过去的影子里摆脱。
就好像无论走了多远的路,也无法离开漫长的,寒冷煎熬的冬日。
从那天起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曾经以为身边再也不会有人陪伴了,哪怕青丘传承的情梦仙经也无法让我和他人结缘。我曾无数次懊恼自身天资愚钝,无数次心想要是活下来的是姐姐就好了…
(对不起。明明早就下定了决心,我却没有做到,一定,又让你和母亲不能放心了吧。)
可也像你说的那样,只要活着,总会遇上好的事情。
因为一些事,我接受了联盟的调令,离开了故国的领土,去成为一个偏僻封闭的海岛的守护者。
一开始我不大适应,落后小地方的生活条件简陋,民众不开化,可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这里的精灵使几乎全是败类渣滓,不仅勾结权贵剥削百姓,还败坏风气耍邪神祭祀的把戏,全是吃人的邪魔恶种!
无法忍受这里的歪风邪气,我出手把罪魁祸首们都干掉了。就像用锄一遍又一遍的清除杂草那样,直到这片区域变得完全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我遇见了很多需要帮助的可怜人,其中最多的是被人贩卖无家可归的孤儿。
(现世中,奴隶制在偏远落后的地区依旧存在,甚至也许永远不会消失,不过我还是尽可能的帮助了能够帮助的人。)
肃清区域的行动持续很久之后,我遇见了一个笨笨的小孩,他和很多被我从邪魔歪道手中救下的小孩一样,身受重创,无家可归,不过这家伙大概是伤到了脑子,在我治好他之后,他就傻傻的跟在我身边了。
我曾经不以为然,以为他会跟很多被我救过的孩子一样,有了生存能力之后就会自己离开,开始他们新的生活。可那个傻小子真的很傻,他似乎完全不怕我这个大家口中的鬼神,一直留了下来。
因为我救了他的命,他说,他想成为我这样的人。
是想要强大的力量吗?
最开始我如此猜测他。
因为我很强,自从见识到了我的力量,人们除了越发恭敬之外,也有人向往着这份力量,他们尝试着拜我为师,我也想过用门派的方式传承青丘,可以一番尝试之后还是算了。
一是资质问题,没开化的小地方出天才真的太难太难了,一些还算可以的料子在我发现他们之前就被掌控这里的邪道糟蹋了,更别说还得选配得上青丘道法的合适人材。
二是我自身的问题,家族和学院用来培养我的方式根本不适合我在这里培养别人,资源就是个大问题。我自己锻炼的方式又经常把人逼跑…这是我太过分了,无论把自身逼到极限的日常运动还是以我为对手的实战训练,这两种锻炼方式都不适合普通人。
每一天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下蹲的身体基础锻炼我都会毫不留情让人做到虚脱,何况要面对我真刀实枪的杀意呢…不过即使这么折腾下去,有个傻小子还是坚持了下来,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说想成为我这样的人。我是在很久以后才从他嘴里知道,他想成为的不是因为力量而被他人畏惧崇敬的强大者,而是他眼里,将拥有的力量用来帮助他人,无私向需要帮助的人伸手的,温柔又善良的人。
(那些话想起来都好害臊,那家伙果然是个傻东西。)
那时,坐在火堆边,我问他不觉得我可怕吗?
我对他的态度从来不能说得上好。因为我毫不留情的训练,他呕吐过,晕倒过,无数次的在身体和心灵留下过激烈的痛楚,我以为他应该和从前的那些门徒一样,视我如猛虎,对我畏而却步。
更何况,我杀过很多人。也多次当着他人的面毫不避讳的大开杀戒。村民畏惧我,害怕我,远离我,都是应该的。谁会喜欢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怪物呢?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杀死了从前奴役他们的魔神的我,是更为恐怖的魔神。
可那个傻子,就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
当时他傻笑着,看着我的眼睛说,怎么会?正因为您杀了那些坏人,才救了下和我一样的很多人,师傅每次挥刀都是为了救人啊。而且,师傅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您每一次出鞘,从未错杀一个无辜,也从未放过一个恶党,这很了不起,非常非常的了不起!
那个时候,这个傻子拼命的抬高自己的声调,仿佛想向世界宣布他的话里有多不容置疑的真理一样。吵的要死。
平时训练虽然很累,但一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好,是经过师傅精心安排的训练和药疗,我才能像现在这么健康。实战也是为了锻炼我能在这个世道活下来的本领,这些都是在为我好的事,我怎么会分不清,又怎么会不知道,师傅您一直无比正直,同时也非常温柔,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至于师傅的脾气,虽然因为总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凶巴巴的,战斗时更是如天神下凡所向披靡,可您从来不会欺负和我一样平凡又弱小的人,哪怕您拥有强大的足以凌驾于我们任何人之上的力量,您也从未把我们当成低贱的薪材,相反,您一直在为了保护我们,像太阳一样的燃烧自己,是您驱赶走了曾经笼罩在这片大地上的黑暗。
我可没有这么伟大,这不过是任务罢了。火花溅了过来,我皱起眉头,同时也对那个傻子脸上过于明显的崇拜表达了嫌恶之情。
师傅,您这是不好意思了吧。
绝对忘不了。当时那家伙一脸宽容的对我笑了起来--笃定得让人生气。
然后他拿出不容置疑的证据一样,缓缓道:
那个时候,我也听见了那个男人的求饶,他说您和他们才是同类,他说他愿意把他的城池让给您,甚至他自己都能向您臣服,他嘴里说了很多的名字,说只求您放过他他一定说服这些人一起承认您的统治…
那是谁?我那个时候有点受不了傻小子眉飞色舞又干巴巴的复述,于是插了嘴。
不知道。太多了,对师傅说过这种话的家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傻小子回答的很果断,也很让人无语。
每一次,师傅,您拔刀那么的利落,从未动摇。他看着我说,眼里闪过火光,感激,信赖,赤诚的神情如同蓬勃而温暖的朝阳,让当时的我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废话。我抱着剑转过身,有点烦躁的看着窗外的大雪。
那个时候我已经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一是已经明白了傻小子的意思,二是,到这也已经够了。他的承认已经让我得到了心灵上的宽慰,我能确认我履行到了自己的职责,这就够了。
偶尔能看到他人心中燃烧的火,就好像自己也被照亮了那么一下。这样也不错,这样就够了。
嗯。他很乖的看着我,暖和的篝火旁,那看起来毛茸茸的红发让那时的我久违的想起了曾经山上的狐狸朋友--不过那个傻小子,更像只大狗。
犬科,真的很乖。
柴堆时不时闪烁开火光,在这份温暖的荡漾下,他就一直看着我,傻傻的样子像在发呆,眼神却专注的停在我的红发上,时间太长了,外面风雪一直在刮,我也无聊,便皱起眉瞄了回去。
在双方默不作声的彼此凝视间,我看着他那头蓬松的红发,我说他像大狗,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是男性吗?我也时常看见他注重洁净的清洗自己的衣物,晨起去瀑布下冥想更是家常便饭,可那像成熟的棉花一样炸毛,看着又很柔软的红发,怎么也无法捋顺的样子。
突然,很想摸一下他的头发。这真是魔鬼一样危险的,莫名其妙的冲动。
而在发现这份不受控制的萌芽的第一时间,那时的我,对于这个坦诚的让人觉得肉麻的傻小子,不希望他再靠近。
(姐姐,您也知道,这可能是家门不幸,但我不擅长经营男女关系。尤其情爱,在那件事之后,我更是灰心,甚至到了隐隐排斥的地步。想必那段时间里,情梦仙经的无数次失败,也有这个缘故。)
那时的我,并不希望这个傻小子会对我流露出于本能的雄性对优秀雌性的渴慕,因为这会让我怀疑,这会让我忍不住厌恶——
他的话会是出自真心吗?还是出于本能的讨好女人呢?他眼中所看见的那个我又会是真的我吗?谁都会修饰的不是吗?被美好的想象神化和被丑恶的流言诋毁又有什么不同…
爱这种东西,到底爱的是他人还是自己呢?可都是为了自己才去爱的不是吗?看到的爱的不都是自己眼里的自己认为的吗?
这样的感情,恶心死了。
明明看不到的。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不知道外面的大雪会飘落多少片雪花那样,他从不知道我的过去,看不见我的全部,可他为什么能说的好像很理解我一样。
到了最后,我无理取闹的念头,让自己都想发笑。
‘师傅!’
那双会让人想到琥珀的,透彻得什么也藏不住的双眸,在发自内心的的担忧着。
真是讨厌。
这样在心里恶意揣摩他人的自己,从前受过伤,于是稍稍风响,便忍不住逃避的,胆小鬼。
和这个家伙相处的这些年,明明是看着他长大的,明明比谁都清楚这家伙只是个直言直语直肠子的单纯呆瓜,做贼心虚的人,是自己才对吧。
恶心死了。
胡思乱想个什么呢。
脑子乱七八糟,一定是需要冷静了。所以在柴火嘎吱响的时候,我起身,说要到外面再捡些木材回来,轻轻打开了门,独自朝风雪里走去。
想的做得全都乱七八糟。但是,那个傢伙跟了上来,我说要是生病了可没有药给你治了,他还是非要跟上来。
好麻烦,那个时候的我想,外面这么冷还非要跟上来,真是笨蛋。
于是我准备把他赶回去,用呵斥的语气说了他:“为什么要跟上来。”
结果那个傻子,他说:“因为外面暴风雪那么大,肯定很冷的。木柴在雪地里也不好找,会耗很多时间。”
笨蛋真让人搞不懂。我停下脚步,斥责他,赶他回去。
“对不起,”
他低着头,坚定拒绝了我:“这一次,请让我跟着您。”
“我很清楚,我的能力和师傅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但是,就算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我也不想一直待在原地,只能担心您了。”
“担心我?真是好笑。”
我确实生气了,可看着他冻的通红的肤色,心情一下子变得又好气又好笑,顺手给他附上驱寒保暖的术,我冷冷问他:“我要你担心什么,别忘了,我可是最强的。”
“平凡又无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白痴还担心我?”
还没等我吐出更加尖酸刻薄的言语,脱线笨蛋又把我弄的火冒三丈。
“诶?但是师傅,”他竟敢很惊讶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最近神社一直都是由我在打扫的,不久前您才夸我做的饭菜味道不错。”
(这个‘最近’和‘不久前’,大概是他十岁,也就是大约六年前开始…好吧,他确实很能干,尤其做饭很有天赋。)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回想起来的我一时无法反驳。
“那又怎么了!你到是说说看我哪里需要你担心的!”
“这个,”他握紧拳头,手指又一根一根的数着,呆头呆脑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生气。
“比如说您外出的话,饭能吃好吗?觉能睡好吗?在外面有地方住吗?会不会跟人家打起来,会受伤吗?去到陌生的地方会不会迷路?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我的脸在那时候大抵也红了起来吧--因为想要动手的羞愤。
突然间,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的望向我,那其中的情绪穿过风雪的寒冷与黑暗,传达过来的,是名为思念的,旧时之物。
“您不在神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师傅的事。”
“也许就像您说的那样,我很自不量力,可是,师傅,您喜欢团子、金平糖之类的甜味,自然的,一点点在嘴里散开的那种甜味。”
“吃饭时比起煮物和炸物更喜欢各种口味的炒菜,这和您吃拉面的习惯很像,什么口味都能尝试包括地狱辣,不过,师傅其实只是不喜欢吃味道寡淡的食物和太油腻的食物吧,之前我做的炸鸡块,您配着柠檬汁和蒜香酱吃了很多,能喜欢的是太好了。”
“对睡觉的床铺的材质没什么要求但枕头一定要适当松软,要稍微有点弹性又有韧性,而且还总是要圆形的那种…话说您需要的是打坐的垫子吧,枕头是方形垫子是圆形,都给您购入了,还请不要浪费。”
“日常训练的时候完成一天的训练。量不在话下,但也会哈气,尽管恢复的很快,可您的身体也是会感受到疲惫的滋味。就像进行决斗之仪或精灵对战的时候,您也会因为遭到伤害而皱眉,会感到痛苦,也会流血。”
“所以说,师傅,您同样也会觉得冷的。雪又下的这么大,说不定还会迷路,”
这又怎么了,我可是最强的。
被说中偏好,又对那像是在说‘您也有弱点的话’感到不悦,我回他以尖利冷酷的眼神,甚至用上了精神化形的气魄,因为,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能够与我平视的男孩,他看着我露出的表情,令人烦躁。
“所以,我会担心您,就算在您看来只是多管闲事,我也不想您一个人走进这趟风雪之中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可别拖后腿了,大白痴。”
我转过身,冷淡的向前走去。
“嗯,”嘈杂的风雪呼啸中,我听到了一声能让人联想到大狗狗摇尾巴的答应,“我会跟上您的,师傅!”
被捡回来的小孩赖上了,大概是这样的感觉。有点无奈有点恼火,心里想着麻烦却又不能不管了…很讨厌,因为无法平静下来了。
(姐姐,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太懂,不过我想你的话一定明白的,这种心情,确实象征着新的开始。)
(顺便一提,我的儿子一马和小孙女游玛,他们一开心就笑容灿烂的直白的脸,看上去傻乎乎的,和这家伙一模一样。很可爱。)
最后,姐姐,就像你说的,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
很多事都过去后,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归宿,拥有了一个新的家和家人,那段时光很幸福,也很漫长,那是一种仿佛还是昨日的漫长,长到我曾以为还有很久:一马还要很久才长大,我们还要很久才老去。
可又只在一个早上,他再也没起来。真可恶啊,他爱我的时间,现在都快比我想他的时间短了。
不过,姐姐,我还不会死,大概还要活很久很久,毕竟还要帮天狐大人寻找有缘人,还要等着我那个笨蛋儿子带未来回来,还要看着我的两个孙女走向她们选择的未来,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有很多很多好事会发生在活着的人身上,我想见证这样的未来,像你一样,希望着所爱之人能够幸福的未来,所以,我还会活着的,活很久很久,为了不会遗忘的爱,为了不会遗忘爱,带着心胸中无声的思念,带着与你们的回忆一起,期盼明日,活下去。
………
改变了。
原本主动权在九十九春奈手里的这片心象天地,从象征希望的白羽流光飘扬之处,根本上的,规则运转的天地之势,被改变了。
那本该不为任何外力所动的无形之根,成了Zexal的东西,成为了她最忠实的护拥。
原本以身躯抵挡陨石之力,精神正集中得不容一丝分散的少女只感觉全身的状态一瞬间焕然一新,不仅不酸不疼了,身体上下还涌出了无尽的力气,精神抖擞还能大战800个回合
‘力量,涌上来了’
“月神护盾(Moon Shield)!”
能推回去,一定可以,做得到!
怀着冥冥之中的直觉,游玛张开嘴巴‘哈——!’,气势上来手中的发力也不能停。
一口气,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撞的陨石,游玛憋住了一股劲,手中的盾牌狠狠顶上去,像刚出生的小牛犊,发起狠来用出了全身上下吃奶的劲:“一—边—去!”
‘是我赢了!’
如同被高高丢弃的小石子,Zexal真的将坠落的陨石反推回了天上,游玛乘胜追击,希望皇霍普在她的灵机一动下变成了剑之型态——虽说是更像法杖的无刃之剑,可这样的剑,也是有剑的用法!
“希望剑斩——雷光湮灭炮·一式!”
计算的过程,发动的过程,术式构建的过程…必要的不可能减少的步骤在此刻却被一概省略,知识、计划、实验、经验、积累…一切所需要的因素在此刻变得那么无关紧要。
只因‘想要像前辈一样厉害的用出光炮所以能做到’,带着孩子气的向往和天真,希望在守护的祈愿下,无比蛮不讲理地引发了奇迹。
胜利的曙光在剑尖凝聚,游玛眼中回想那次的决斗中比太阳之光还要闪耀的雷霆,
蓝光跃动的电弧聚集于霍普剑柄中央的宝玉(人形态的胸口位置),不断压缩能量以爆发足以粉碎星辰的伟力,
然而,游玛仍觉不足,仅仅是破坏还不够,那道撕碎黑暗的雷光不仅是毁灭,更应是给予光明的新生…
可惜脑海中的苗头刚刚冒尖,第二次坠下的陨石便迎面而来,时间不够了,眼前的状况才是当务之急。
“雷·光·湮·灭·炮·一式,Electromagnetic Propulsion!”
磁场转动之下,蓝白烁烁的庞大电柱一飞冲天迎上落下的陨石,危险的异火与漆黑的邪气一同消逝在光柱贯穿的晴空之中。
“嘿嘿,大胜利✌耶!”
就在游玛得意洋洋的做起V手势时,后脑勺突然一痛,忍住想要抱头蹲的呜咽,Zexal转身一看,
不知何时到来的春奶奶手中握着鞭子似的节节剑链,幽红火焰映照着那张神情冷肃的美艳容颜,她的右手边,一只造型帅气的小龙崽正抱着脑袋坐在决斗盘上。
以黑色系的鳞甲占身躯大多部分的幼龙仔仔以十分凶萌的眼神怒视着游玛,鲜艳竖瞳边半挂的小珍珠更是让萌物的伤害翻倍翻倍。
“【相剑军师-龙渊】作为同调素材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给与对方1200伤害。”
哪怕心有预感,早有准备,可面对这轻易实现理应不该如此之事的伟力,压力还是给到了肩上。
‘输给游玛(小孙女)什么的,这种事二十年后再说吧。’
峨眉杏眼之间,九十九春奈原本严肃的神色越发庄重,风雨欲来,那便不动如山。
后退一步,缩地成寸,瞬息位于距Zexal甚远的金彩莲台上,身经百战的决斗者召唤出水色环荡的女性剑灵。
“通常召唤手牌中的【相剑师-莫邪】,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我把手卡中的【相剑暗转 】给你观看才能发动,在自己场上把1只「相剑衍生物」特殊召唤。”
相剑衍生物:幻龙族·调整·水·4星·攻/守0
相剑师-莫邪:幻龙族·水·4星·攻/守1700/1800
“用4星的调整怪兽相剑衍生物和4星的相剑师-莫邪调星,心焰永存,焚烧不公!提三尺青锋,灭妖邪诡谲,立不世之功!同调召唤,等级八,浩荡天下的帝王之剑,再次并肩作战吧,相剑大师-赤霄!”
明亮炽热的焰光浩浩荡荡冲开天幕,像是不甘示弱般,在清晰可见的水蓝星光环耀下,小龙仔模样的七星龙渊剑灵仰天长啸,随即引爆了这幅弱小难堪的姿态,第二柱魔炎滔天的冥暗之剑就此显现。
“先发处理【相剑师-莫邪】效果,C2【相剑大师-赤霄】C3【相剑大邪-七星龙渊】,连锁逆处理。”
“一回合一次,【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在场上存在,自己对其他的幻龙族同调怪兽的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自己从卡组抽1张。”
“【相剑师-莫邪】作为同调素材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自己从卡组抽1张。”
“【相剑大师-赤霄】,这张卡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张「相剑」卡加入手卡或除外,这里当然选择加入手卡。”
九十九春奈手卡:2→5
是获取手卡资源的效果!好多,真让人羡慕。
游玛有点眼馋这样一下子就能补充手卡、有效调动卡组资源的强力怪兽。
她的【拟声】(以【我我我】字段为主)系统虽然解锁了大部分怪兽·魔法·陷阱卡,但在目前由于决斗精灵们处于培育基础的阶段,一些原版具有强力效果的【拟声】系列卡片在她手里只能用出阉割后的版本效果…
比如原版效果为:把自己墓地2只名字带有「我我我」的怪兽从墓地中返回卡组才能发动,从卡组抽3张卡的【我我我抽卡】。
想要这张魔法卡变回原版效果,需要九十九游玛拥有一位魔导师级的我我我精灵伙伴。
哎,相当于,当我我我魔术师拥有上任当代我我我首领的实力之时,游玛才能得到这张没有一回合一次的本家超赚魔法卡。
而现在,嗯,她很清楚,在【强欲之壶】、【天使的施舍】这类强力赚取资源又无条件限制的卡,出于灵能消耗巨大只能当做底牌的情况下(毕竟牌还没打完人就倒下了,会被自动判定为失败),她和奶奶的差距,已经在她的回合之前就被能够有效运转卡组资源、削减对手生命值的【相剑】卡片们拉开了。
果然,可以通过本家强有力的系统打出各种组合技的同一字段类型卡片,不愧为大家心目中稀有与强大的代名词。
“发动魔法卡【龙相剑现】,从卡组把1只「相剑」怪兽加入手卡。再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幻龙族·炎·10星·攻/守2900/2300
相剑大师-赤霄:幻龙族·光·8星·攻/守2800/1000
分别环绕光之焰与暗之炎的剑灵,威风凛凛地以东方幻想中龙首人形的战士形象出列。
“会有什么效果呢…”
真让人期待!
咧开嘴角,笑容灿烂而自信。游玛充满气势的回敬着相剑精灵的示威:“我的回合,抽卡!”
“发动魔法卡【我我我学园的紧急联络网】,我要从卡组特殊召唤1只【唰啦啦番长-我我我外套】,”
嗯哼哼哼——
七星龙渊浮在面部两旁的龙须拂动,伴随一阵令人不寒而栗、似笑非笑的声音,如呼啸冒烟的火车筒般,黑炎从张开的大嘴和鼻孔喷出,火焰贯穿之处大气都为之扭曲。
“这个瞬间,发动【相剑大邪-七星龙渊】的第三效果,对方把魔法·陷阱卡的效果发动时才能发动,那张卡除外,并给与对方1200伤害!”
胜利似乎近在眼前。
春奶奶不禁如此想到。
她一直都有默默关注游玛的决斗,这孩子的卡组和战术,也都有了解十之八九。
只要接下来再发动七星龙渊的第二效果:对方对怪兽的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才能发动。选那之内的1只除外,给与对方1200伤害。
在七星龙渊的接连阻碍与效果伤害下,游玛的生命值瞬间就会仅剩400点。
一旦失去用来展开的特招点,凭其他的【我我我】怪兽,最多也只能以一到两只超量怪兽站场。
很大可能是【No.39 希望皇 霍普】加上一只四阶【我我我】超量怪兽的妥协场,霍普自然不必多说,防守怪兽进攻的效果和简单的召唤条件以及王牌加成,主要就是另一只四阶怪兽,凭游玛的性子,再怎么妥协也不会放过进攻的机会,那么,剩下的一只大概会是额外卡组中的【我我我枪手】,
“休想得逞!我连锁发动手牌中的速攻魔法卡【禁忌的一滴】!”
金灿华美的圣杯倾倒出两滴小小的露珠,通体透明的水液,却又仿佛将世上一切美丽的色彩凝聚浓缩,散发着一切生物从心底难以抗拒的诱惑——那是生命本能对美好、对完美的渴望与追求。
“什么时候有的那种卡…”
不,这种情况下也不足为奇。
“我从手牌将【禁忌的一滴】以外的两张卡送入墓地,以奶奶场上的【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和【相剑大师-赤霄】为对象,祂们直到回合结束时攻击力变为一半且效果无效化!”
眼见自己场上威风凛凛的两位相剑大怪转眼醉个头冒金星,毫无办法的春奶奶抓着手卡的拇指不禁摩搓,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游玛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紧接着听见少女志满意得的高喊,拍出那仅剩的一张手卡:“发动魔法卡,天降的宝札!这张卡的效果是双方一起抽卡,直到将彼此的手卡补充到六张为止。根据这个效果,我从卡组抽满六张手牌!”
犹如天降甘霖般从天空响起了仿佛无数金币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响声,九十九春奈迅速从卡组补充两张手卡后,看着在这BGM中一脸神清气爽飘飘若然的游玛,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居然还有这种卡…相比之下,【禁忌的一滴】都不算什么了。”
即便摘自圣经原典的最高级神术,在这种扭转命运的神秘面前,也显得相形见绌。
“希望那张卡不会一用就废吧,”春奶奶下意识为小孙女考虑起来,如果能保留这么强力的卡作为底牌,她对游玛外出冒险的担忧也能少上几分。
‘【天赐宝扎】的异画卡…’
双瞳似日月之龙于场外静静观察,这一场瞬间被扭转了局势的决斗,结果会如何呢?
“来了来了来了!发动手卡中【异热同心从者-武装贤者】的效果,自己场上的怪兽只有「异热同心从者-武装贤者」以外的4星怪兽1只的场合,这张卡可以从手卡特殊召唤。”
“再通常召唤手卡中的四星怪兽【异热同心从者-升华贤者】,我用等级四的【异热同心从者-升华贤者】和等级四【异热同心从者-武装贤者】进行叠放,超量网络构筑!”“我的战斗从这里开始!寄托希望的白色羽翼!出现吧No.39!光之使者,希望皇 霍普!”
由两位贤者化成的一红一蓝的两道璀璨之光,在纯白使者现身的那一刻,飞向了金发战士的手中。
“根据【异热同心从者-升华贤者】和【异热同心从者-武装贤者】的效果,希望皇 霍普超量召唤成功的场合,我从卡组分别检索一张升阶魔法和一张异热同心怪兽。”
————还是趁现在动手!
“打开陷阱卡!发动【相剑暗转】!这张卡以自己场上1只幻龙族怪兽和对方场上2张卡为对象才能发动。那些卡破坏。”
“将一切焚烧殆尽吧,赤霄。”
赤炽浩荡的剑气斩向希望皇霍普和刷拉拉番长,顿时轰隆隆如爆炸的声音响起,以身作剑的赤霄清空了对手的场子。
也许错过了这张卡最好的发动时机,可由于不清楚那两张新卡的效果,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至少下了决断的现在,对手场上的怪兽全部被清空了。
还真是,在她没看到的地方成长了呀。
“在你的主要阶段,由于我场上存在效果被无效化的怪兽,我可以从手卡将这张【妖眼之相剑师】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妖眼之相剑师:魔法师族·8星·攻/守2500/2500
白发赤瞳,头生龙角的美丽游侠身着中华风的长裙,上半身类似旗袍又附着甲胄的服饰即凸显女人成熟有致的身材,又铭刻侠士英勇善战的风采。
她持刀,站姿无懈可击,目光凛冽有神。更让游玛忍不住仔细观察的是,剑师的脸。
那是和年轻时候的奶奶十分相似的容颜,肃冷如冰的表情并不减损她艳若桃李的绝丽,相反,这样的对比更有着令人眼前一亮的鲜艳,别具魅力。
持剑而立的剑师气势如虹,散发着轩昂向上的气宇,‘意气风发仗剑天涯’的写照莫过于此。
‘别大意了,游玛,春奶奶的这道精灵化身很强,恐怕借用了那位龙神的力量,小心她的效果。’
这只特意在他们进行展开的回合召唤出来的怪兽,恐怕具有阻拦他们进行展开的效果。
‘我知道的,不过这就是决斗者通过开发自身的精灵模板得到的进化姿态吗?脸啊身材啊气质啊之类的,总觉得和原来的比,就像两个人。’
‘嗯?在我眼里倒看不出什么差别,也就是换了个颜色衣服不同吧。’
‘这种地方Astral一点也不懂呢,哼哼,’
游玛在心里和半身嚷嚷了会儿,又很快专注于决斗:既然要小心那只怪兽的效果,那就在那个效果发动之前让她下场!
“先发动手卡中的装备魔法卡【我我我复仇】,我复活墓地中的刷拉拉番长-我我我外套,再从手卡发动魔法卡【我我我电击】,以那位【妖眼之相剑师】为对象,释放破坏的雷霆吧!”
那位气势很强的美丽怪兽具备强力的阻拦效果,不过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抗性。
谨慎的Zexal避开不知明效果的【妖眼之相剑师】后,开始了超量召唤。
“接着发动番长的二效果特殊召唤墓地中的【怒怒怒矮人-隆隆隆手套】,我将两只四星怪兽叠放,构筑超量网络,来吧,月夜下的恐惧之兽,纵横草原森林的狩猎之王,超量召唤!”
在月光的指引下闪闪发亮的庞大身躯,猩红眼瞳的钻石之狼于六芒星之阵中降临。
“阶级四,【恐牙狼 钻石恐狼】!”
“然后发动墓地里【薰风狮鹫】的效果!这张卡从手卡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从自己卡组把1只名字带有「薰风」的怪兽特殊召唤。”
洁白的法阵中,掀起绿之微风的小隼鸟发出了清脆的叫唤,祂是薰风传递信息的哨兵。
而游玛的卡组能够新添薰风这一字段,还得多亏了童话梦境中AstraI月之妖精的身份,在游玛因为缺少必要的信息而快要迷路之时,AstraI借助于月之妖精点满的自然亲和力和魔法属性,无需借助外物便轻而易举的召唤出了这些风属性的小精灵,并与他们签下了契约。
从中也可以看出试练梦境予以参加者的好处--平时在人类社会中难以寻觅的野生精灵,即便举行召唤仪式也不一定能契约成功的精灵,却可以在梦境世界中不费太大的代价接触攻略,签订契约。
加之梦境世界的背景还原于神秘活跃、传奇尚未化作绝唱的中古时期,在无惧本体安危的情况下,各位试炼者们大可凭借自身本领在这片畅抒冒险与奇幻的大地上,尽情摄取名为【知识】和【经验】的财富。
“登场吧,【薰风隼】,然后发动【恐牙狼 钻石恐狼】的效果,1回合1次,把这张卡1个超量素材取除,我选择自己场上的【薰风隼】和你场上被无效的【相剑大邪-七星龙渊】为对象发动,破坏吧!撕裂之牙!”
突然鼎盛的月光下,钻石恐狼动了。
祂的速度变得很快,就连祂的身躯,也仿佛受到了月光的祝福一样,突出的锥柱形牙状钻石体变得更加尖锐,如同一把把剑,在青色之风的加持下,切割了黑炎缭绕的龙人剑灵。
“根据【薰风隼】的效果,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这张卡被战斗以外送去墓地时,可以从自己卡组把1只名字带有「薰风」的怪兽里侧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挥手将卡盖放,光之战士越过对手空荡荡一片的场地,决斗者视线交互,都看见了彼此越发汹涌的战意。
“当炎属性的自己怪兽被战斗·效果破坏的场合才可以发动,”
赤红之瞳中,一簇明亮鲜艳的火焰,燃烧而起,永不熄灭。
“将【真炎王 凤凰不死鸟】,从手卡特殊召唤!”
“再发动它的第二效果,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的场合,我可以从卡组把1张「炎王」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
看起来十分有福气的金翎小凤鸟出场还未神气多久,便像炮弹一样飞去【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刚才的位置,炸成一团令人感到无比温暖的鎏金花火。
“发动速攻魔法【炎王炎环】,以自己场上1只炎属性怪兽和自己墓地1只炎属性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作为对象的自己场上的怪兽破坏,作为对象的墓地的怪兽特殊召唤。”
“而自己场上的表侧表示的「炎王」怪兽被效果破坏的场合,发动手牌里【炎王兽 大鹏不死鸟】的效果,这张卡从手卡特殊召唤。”
炎王兽 大鹏不死鸟:鸟兽族·炎·3星·攻/守300/1700(守备表示)
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幻龙族·炎·10星·攻/守2900/2300(攻击表示)
“麻烦的家伙居然完好的复活了…”
比起还看不出什么的墙壁怪兽,因祸得福效果重置的【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可是令人头痛的大敌。
先是那个必定会阻拦Zexal展开的把特殊召唤的怪兽除外的效果,这对超量召唤的威胁不言而喻。甚至祂还有个未知的除外效果,不愧为相剑顶端的怪兽,相当有排面。
不过还好,手卡还有对策。
“发动速攻魔法卡【太阳与月亮】!我选择自己场上里侧守备表示的【薰风的静寂 卡姆】,以及你场上的表侧表示的【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发动,表侧表示的怪兽变成里侧守备表示,里侧表示的怪兽变成表侧守备表示!颠倒天地吧,太阳与月亮的魔法!”
“不错的应对,可连锁【相剑大邪-七星龙渊】的第三效果,对方把魔法·陷阱卡的效果发动时才能发动,那张卡除外,给与对方1200伤害。你还是要吃下1200点的伤害!”
“咕、”
九十九游玛LP:2800→1600
“我的回合,接着发动场上【薰风的静寂 卡姆】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让自己墓地存在的2只名字带有「薰风」的怪兽回到卡组,从自己卡组抽1张卡。”
“哆咯!”
“好!首先我以四阶的【恐牙狼 钻石恐狼】为对象,从手卡发动【升阶魔法-异热同心之力】,【升阶魔法-异热同心之力】可以从额外卡组将一只比【恐牙狼 钻石恐狼】阶级高1阶的1只「希望皇 霍普」怪兽在其上面重叠,当作超量召唤从额外卡组特殊召唤!单体超量升阶!身披斗志之衣,轰响的咆哮撼动大地,迸裂的迅雷,连神明也为之颤抖!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
炽诚之赤与纯净之蓝,两道纯粹之光形成一体交织交互的上升螺旋,笔直的突破了苍穹。而这位背后的光轮分段犹如金狮鬃毛、身披烈焰迅雷之势的兽装战士 狮子霍普雷,便是于穿破天际的螺旋的光晕下登场。
“并且自己基本分比对方少2000以上的场合,把墓地的【升阶魔法-异热同心之力】除外,自己可以从卡组抽1张。”
“发动【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的效果!去除一个素材,我从卡组选择【闪光异热同心武器-天圣辉狼剑】给他装备。”
“从手卡,再发动【异热同心武器-阿修罗副腕】的效果,将它装备给狮子霍普雷。”
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战士族·光·5阶·攻/守2500/2000→攻/守3500→2000
“异热同心武器-阿修罗副腕会提升狮子霍普雷一千点的攻击力,并且这张卡装备中的场合,装备怪兽可以向对方场上的全部怪兽各作1次攻击。”
“战斗!狮子霍普雷分别攻击【炎王兽 大鹏不死鸟】和【相剑大邪-七星龙渊】,审判罪孽吧,天狼星之光!Sirius's Golden Flash!”
当璀璨的黄金剑光扫荡挥灭炎之精灵后,统帅百兽的狮王手中,天圣辉狼剑忽的化作一道流星之光,仿佛离弦之箭般,黄金狼型铠兽直冲红发华服的丽人。
“闪光异热同心武器-天圣辉狼剑当作装备卡使用时,装备怪兽向守备表示怪兽攻击的场合,给与攻击力超过那个守备力的数值的战斗伤害。”
(五张卡,2张已明的异热同心怪兽〉
“?!”
面对仿佛流星撞击般璀璨而无可避挡的毁灭之光,春奶奶仅仅一个抬手,以她为中心接近一公里的距离,天圣辉狼剑便仿佛停滞了一般,无法再靠近。
“那是?!”
Zexal看见了,现在的话,能用这双眼睛确认。
奶奶身处的空间,那个长长盒子形状的空间,仿佛从这个心象世界中独立出了一般,可这并不仅是空间意义上的切割,那让触碰到的天圣辉狼剑停滞的力量,那是,时空轴的错位!
如果说霍普的守护是抵挡下一切攻击的绝对防御,那么这种力量,便是使一切到达范围的攻击静止,使其威能无效无力化的完全防御。
不过,那仅仅是实战意义上的防御,在决斗中,该损失的生命值还是要计算成确切的数字。
九十九春奈LP:4000→1000
既然不能一回合斩杀,那么便要预防对方的反击了。
这把集结了来自天上星辰的神秘,以罪孽的黄金铸造响应命运的英雄史诗的天定圣剑--天圣辉狼剑的效果,可不止那么简单。
“之后,装备怪兽战斗破坏对方怪兽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选择自己墓地·卡组里1只名字带有「异热同心武器」的怪兽加入手卡。”
“!没有一回合一次的检索么,这种卡又是什么时候…”
“来吧,这就是狮子霍普雷的更进一步,多重武装合体!【异热同心圣铠--武器神马圣铠】!【异热同心武器--天风精灵翼】!”
“装备了这两者的狮子霍普雷,它的攻击力再次上升1800点!”
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ATK:3500→5300
再盖上两张卡,准备OK。
Zexal刚想挥手结束自己的回合,却不料对手竟然连锁了她的操作,又在她的回合动了起来。
“在你的主要阶段二,我连锁发动墓地中【炎王兽 大鹏不死鸟】的效果,这张卡被对方破坏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只「炎王兽」怪兽特殊召唤。”
“!这明明是我的回合…【炎王兽 大鹏不死鸟】,我记住你了。”
下一次一定要先用狮子霍普雷把那些特殊召唤出来的怪兽给通通无效掉!
可恶,因为不能达成OTK就认为狮子霍普雷的效果用不用都没关系的我太大意了!
明明是自己的回合,主动权却掌握在了他人手中,何况那只怪兽的效果怎么看都是个重要的特招点,自己却大意之下让其发动了。
“游玛,决斗还未结束。”
AstraI的声音响起,似鞭策,又似鼓励。
没错,决斗还在继续,一切皆有可能!
信息差是没办法的事,后悔更无济于事,而现在能做的,只有打好手中的牌!
“我从卡组特殊召唤【圣炎王 大鹏不死鸟】!【圣炎王 大鹏不死鸟】召唤·特殊召唤的场合,可以选择这张卡以外的手卡·卡组·场上(表侧表示)1只兽族·兽战士族·鸟兽族的炎属性怪兽破坏。我选择卡组里的【炎王神兽 大鹏不死鸟】、”
“呵,【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在双方回合1次,这张卡有「异热同心武器」怪兽卡装备的场合,以对方场上1只效果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那只怪兽的效果无效,那个攻击力变成一半!”
“我选择的对象当然是你刚才特殊召唤出来的【圣炎王 大鹏不死鸟】!而且,我的回合还没结束!”
“异热同心武器--天风精灵翼的三效果,当对方发动的效果让怪兽特殊召唤的场合,装备怪兽的攻击力再上升1600点!这可是永续效果!”
兽装合体 狮子霍普雷ATK:5300→6900
“哼,我的回合结束,现在才到你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