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比企谷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霞之丘的神情显得颇为痛苦,而英梨梨的座位空着,显然是请假了。英梨梨向来以精神饱满著称,几乎从未见她身体有恙。
然而,她终究也是血肉之躯,难免会受风寒、头痛或胃痛的困扰。对此,比企谷并不感到意外。
但今天,他的不安并非仅源于此。另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在他心头萦绕。那是什么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霞之丘。她似乎正承受着某种沉重的负担,这让比企谷的疑虑更深了。
他的思绪飘回到前世,霞之丘与英梨梨曾携手开发一款面向成人的galgame。
然而,项目最终以悲剧收场——因涉及yinhui物品,项目的主导者,一名男性,锒铛入狱。比企谷不禁猜测,霞之丘的痛苦是否与那名男子有关?
他又回想起,昨天霞之丘邀请了英梨梨去她家。难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或者,这一切的变故都与他有关?他是否想得太多了?或许,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些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急需找到答案。他决定亲自去询问霞之丘,也许她能解开英梨梨请假之谜。
想到这里,比企谷猛地站起,却突然感到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戳。
“啊!”他惊呼一声,猛地转身,却发现是霞之丘站在他身后。她的出现让他惊愕不已,他从未料到她会主动找他。
“霞之丘同学……你是不是能读懂我的心思?”比企谷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读懂心思?”霞之丘诧异地侧过头,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
比企谷有些不耐烦地解释:“不是,我是说,我正准备去找你,然后你就主动来找我了,这让我很惊讶。”
“啊,是这样啊……对不起,如果我让你吃惊了。”霞之丘带着些许歉意回应。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比企谷急忙摆手,“其实我是担心,在教室里和你这样的美女说话,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如果有人看到你在和我说话,可能会误解你,甚至嘲笑你。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霞之丘听后,露出一个现实的微笑,试图平复比企谷的不安:“你不必这么担心。我不会因为你和我说话就变成尘埃,你也不用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抱歉。我们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低。”
比企谷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谢谢你,霞之丘同学。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感激。”
对于比企谷来说,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人注意,他只是不希望给霞之丘带来任何困扰。而霞之丘的理解和宽慰,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暖。
“如果有人看见我和比企谷君说话,我就会受到伤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比企谷君是某种令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吗?”霞之丘带着几分戏谑反问。
比企谷自嘲地笑了:“在我看来,如果霞之丘同学是璀璨的光明,那我大概就是暗淡的黑暗吧。”
霞之丘的眼神闪过一丝落寞:“这样的比喻并不恰当,你太妄自菲薄了。”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如果比企谷是所谓的“臭虫”,那她又该如何自处呢?特别是在英梨梨面前,她岂不是连“臭虫”都不如?
自从安艺伦也入狱后,霞之丘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过去。
她意识到安艺那种曾经把女人当作实现梦想的工具,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为了销量,不惜加入成人内容,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安艺伦也真是个人渣啊。
“真的是这样吗?”比企谷似乎感受到了霞之丘内心的波动,不禁问道。
霞之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是的……有些事情,我无法在这里详细说明。”
比企谷眉头微皱:“不能在这里说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他感到好奇,同时也为霞之丘的遭遇感到同情。
他意识到,每个人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正是他们内心最脆弱的部分。
“……好吧,没关系。比企谷君,我今天想趁午休和你说点事,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请求……”霞之丘正要向比企谷吐露重要的话语。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嗯?比企谷同学又在和哪位意想不到的伙伴聊天呢?”
比企谷立刻辨认出这是四宫的声音,他的脸颊不自觉地开始抽搐。这种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他感到一阵尴尬和紧张。
“比企谷同学似乎总和出人意料的人交谈呢?”四宫继续调侃道。
比企谷心中哀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嫉妒情节吗?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情况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并试图解释:“我们只是朋友,你误会了。”他对着四宫口型说道,希望对方能够理解。
然而,四宫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看起来可很可疑哦。”
比企谷感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加快,他像一台出现故障的机器人一样,只能发出无声的“啊,呃”作为回应。他深知,自己并不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社交场合,尤其是当霞之丘也在场的时候。
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霞之丘能够帮他解围。然而,他也知道,这种修罗场般的局面,只能靠自己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