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学院都是混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好好 研究所里的老师。」
「努力就有回报是骗人的。」
「就像学校的好坏会左右就业,所属的研究机关能左右学生的未来。」
「对于研究机关来说,为了能被看中而拼尽全力去迎合才是正确的,而干扰捣乱是荒谬的行为。」
「没错,只要去应和就能活下来。」
「那种事情我知道啊!」
「但是,就算是实验生物,也有利牙可以反咬你们一口啊!」
「为了那个孩子为了我,我……」
“紫头发的小姐,来——。”
警策看取奔跑的动作一滞。
「果然有埋伏。」
警策看取咬牙切齿,本来她不打算走这一边的,但奈何另外几条路都被突然出现的机器人和警卫堵住了。
警策看取听到的声音很稚嫩,她立刻联想到暗部——暗部里的那些家伙不管年龄有一个算一个的心狠手辣,绝对不能因为年龄而留手。
警策看取将腰间的皮带上的小玻璃瓶的塞子拔掉, 而后一条细长的银灰色的液体像是鞭子一般朝她估计的声源处甩去。
虽然这种方式攻击她没办法进行精确操作但有总比没有强,自己只需要打断对方的攻击节奏,赶紧跑就行了。
然而,当警策看取定眼向那望去时她却发现空无一人,自己的攻击直直地撞在了墙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是与光学有关的还是……」警策看取一边继续移动 一边在大脑中搜索有关的信息。
「不行,连回声定位也确定不了,可恶,人偶还在另一边同那群家伙周旋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召回来。」
警策看取的能力液化人影(Liquid Shadow)可以操纵特定密度的液体,在液态金属保持同自己容积及体积相当的人形,或是以自身的身体为起点构筑额外肢体时,能进行精密的操作。
而她刚才已经操纵着一个液态金属人偶去拖住那些伏兵了,刚刚那个瓶子里的是以防万一防身用的。
警策看取下意识靠着另一边的墙面移动着,高度紧张下她胡乱的甩着那条由液态金属构成的长鞭。
警策看取思考着哪怕是光学迷彩或视觉阻害那么也应该是存在实体的。
“冷静,我可以帮你。”
警策看取又听见了那个稚嫩的声音,这一次连位置都无法辨认。
而警策看取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臂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接着在迷惑与恐惧的眼神,警策看取的身体从手臂开始逐渐消失,一秒后便完全消失了。
警策看取反应过来后立即尝试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竟比自己要大。她又突然想到刚才对方说的话,而对方也确实是拉着自己正在往大楼的反方向跑,于是她开始顺着自己的手臂想要看看对方是谁。
警策看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对方。
对方比自己矮不少,比身高大概只能到自己下巴的位置,同时留着比自己略短一点的篮色头发,挎着一个包,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很普通。警策看取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所知的暗部成员,从身体特征与能力入手思考着对方的身份。
“不用猜,我不是暗部的人,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而已。”
警策看取听了这话更加疑惑怀疑对方了,她可不信任这种不知底细的家伙,她愤懑地回复:“不需要,我劝你立刻放手,不然的话你会死。”
警策看取说完。
“抱歉,不行,我也算是来找这都大楼里面家伙麻烦的人,你又往我这边跑,那群家伙有概率会把我也当同伙来处理。”
警策看取你觉得到对方默默减弱了手上的力气一边继续带着自己在巷子里左拐右拐。
警策看取听到他的话后尝试尝试挣脱的动作缓了下来。
“你想怎么样?你这么说不就想着等于成了同伙了吗?”
“正是如此,我就是要让这件事在表面上成事实,这就需要你跟我一块走,我确保你能相对安全的离开这一片区域。”
警策看取沉默了挣脱的动作停了下来,对方的语气很坚定不像说谎而且对方除了这个能力比较古怪似乎没有武器。
“你要是现在就想离开也随便你,反正我们也跑了挺久了,哪怕在这个地方解除隐身也够他们找到了。”
“另外我身上没有武器,我的能力也只能在光的折射、视觉、听觉和嗅觉上做手脚还都对你开放了没有办法对你发动攻击。”
警策看取看了看四周,向后看,确定自己的能力依旧有效可以随时发动,然后又向前盯着正在领着自己跑的小孩,回想他刚刚说的话。
“啧,不要耍花招。”
“啊,当然了。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就握住我的手臂吧,这样子我的能力会继续而我也彻底放在你手上了。”
警策看取犹豫了一下,纠结一会后还是照做了。
于是两人不在言语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逃跑上,警策看取发现对方故意在领自己走那些有摄像头的路,这些路搜查的警卫要少得多。
“我说了吧,能在光的折射上做手脚,不需要担心摄像头。”
警策看取沉默着不回答。她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这时拐角处却突然出现两道身影,两人撞见正在搜索的警卫,警策看取停住脚步欲直接动手,但被对方拦住。
“冷静点你要是在这里攻击就等于暴露了。你好不容易跑了这么远,忍耐忍耐吧。”对方在 警策看取耳边小声说道。这么近的距离差点让警策看取松手进攻,幸运的是她及时冷静下来,在对方的引导下警策看取靠在墙上等待警卫自己离开。
警策看取看着又几名从身边走过的警卫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警卫都已经要蹭到他们却依旧没有发现,达成隐身效果的能力有不少,但同时兼具操纵光学和感官的能力却不存在。
「多重能力者?不对,那种存在已经被证实是不可能存在的,即使有也不可能出现在我这种人面前……」
「难道是用了什么先进的装备吗?」
警策看取思考着。而这时对方见警卫走远又继续跑了起来,警策看取被带着继续逃离此处。
两人不停地跑着,警策看取已经忘记了自己跑了多久,但她确定一面要操纵液态金属继续周旋一面还要不断奔跑,这样下去自己的体力就快耗尽了。
“咦?体力快耗尽了?让我背你吗?我体力还算是游刃有余哦。”
“不需要,话说你把我往哪里引啊?”
“松动的下水道井盖,我刚刚经过的时候发现的,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马上就能到大街上了,在那个地方混进人群应该也不难。”
警策看取皱着眉回复道:“井盖,走下水道。”
“哦,欧亨利式回答……”
“哈?”
“你没听过这位小说家吗?他的小说特点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内的结局。”
“我可没功夫跟你谈文学。”
“你都有炸那栋大楼的觉悟了,不用这么紧张吧。不过看那栋大楼的样子好像没什么用啊,量不够大一吗……”
警策看取并没有回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一样,有抽泣的表现,但很快被她憋了回去。
不过还是被捕捉到了。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毕竟是理事长住的地方坚固是正常的……”
“没有……只是,太紧张,太愤怒了!只,只是这样……而已!”
警策看取感觉对方放慢了脚步。
“我知道啊……就算有一万个我也没办法接触到的事实我清楚啊!但,我就是想要那么做啊,我,我就……就是要证明给群混蛋看看!就算是实验动物也一定要反咬他们一口……”
警策看取几乎是吼出来的,而对方只是听着没有什么反应。
警策看取被对方领到一处井盖旁。
“就是这里,你可以松手了。”
警策看取松开了手,双手扶在膝盖一边哽咽的一边呼吸着。
“请。”警策看取抬头看向对方,她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头发颜色长度和衣服的颜色款式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而对方手上拿着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警策看取看着一脸抱歉和不好意思的银发正太,迅速将纸巾拿走然后抽出让一张递给对方,一张握在手里。
对方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利落地接过纸,用来擦自己脸上的汗。
警策看取便也用纸擦起了脸和眼睛。
“嘿咻。”
“搞定了,你要是要走下水道的话这剩下的纸就全给你吧,我打算直接到大街上去。”
警策看取看着洞内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散发着异常恶臭的污水陷入了沉默。
“喂,这里面不会……”
“就是你想的那样,深度大概没腰,所以我才不推荐。”
警策看取咽了口口水。
“为什么不早说啊!”
“为了逃跑稍微弄脏一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吧。”
“完全不能!我可没有几套能换洗的衣服啊!”
警策看取不再去看洞口,而是盯着变了个样子的正太。
对方挠了挠鼻尖,叹了口气说:“那就和我一块儿上街喽,希望时间够……”
说这一方面又将井盖儿给盖了回去,而警策看取则借此观察在对方,她感受到了是一种古怪的气息——疯狂。
她觉得只有用这个才能解释对方的行为,不然的话根本说不通啊,她不明白对方究竟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口中所说的来找麻烦又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询问了,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得到答案。
“为什么……依靠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直接跑掉,压根不需要带上我吧?”警策看取问道。
警策看取看着对方站起身并向自己靠来,两人的目光对在一起,足有数秒时间,警策看取不理解对方在看什么。
而后对方开口了——“嗯——确实,但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一些和我类似的东西,让我放心不下啊,嘶,是什么呢?哦!是某种欲望的回响,没错,偏执,是你眼中流露的偏执,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以前很像,啊!没错,是令人无法忘怀的偏执,哪怕是作为觉悟也是及格的。”
“什么意思……”警策看取感觉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她再次变得警惕。
“没什么,有感而发罢了。总之,我和你一样都是实验生物,都是棋盘上的棋子,都对住在那个里面的家伙不爽,仅这些就足够支撑我这么做了不是吗?”
“……”警策看取没有否认他这种说法。
“有兴趣继续合作吗?”正太在将井盖还原的那一刻突兀地说道。
“哈?”警策看取发出疑惑的声音。
警策看取的大脑在告诉自己这家伙是在搞笑。确实,他的能力有点意思,但是想让她跟一个不知底细且能力几乎只适用于潜行的家伙合作简直天方夜谭。
但隐约她感觉眼前这个人可以合作,一种极古怪的感觉,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一种原来是同类啊的感觉,又掺杂了些自暴自弃的感觉让警策看取有些想笑,她莫名的想发泄一下。
警策看取轻笑出来,然后笑声不断变大,她觉得自己可能在刚才的爆炸与逃亡中伤到了脑子。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为什么我要和你合作呢?”
可对方却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继续看着自己。
“谨听你的回复。”
“呵,反正我又不亏,你看起来也像是个疯子,那就互相利用吧,不过,我可是会随时抛弃你的。”警策看取无所谓地回答。
“哦,那看来我要小心一点。”
正太伸出了手,警策看取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他的手然后又看了看真诚的脸。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纸巾将自己的手又擦了擦后再一次伸出了手。
“你……算了。警策看取。”
“布达斯格尼·卢高斯内尔尼·阿纽特诺夫。”
“你名字好长啊。”
“直接称呼我名字就行了。”
(4000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