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借着冲天而起的火光,南门时莲以极的速度来到了安提鲁星人面前,挥动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黑镰,直击安提鲁星人的眼睛。
[破坏掉她的眼睛,就要……成功了吗?]
看着依旧坐在王座上淡定自如的安提鲁星人,南门时莲心中顿感不妙,但却也没有回头路了。
[只差一点……]
那最后一点距离,却是此时的南门时莲觉得最遥远的一次,仿佛时间被放缓了无数倍,一切过的是那么的漫长,两者之间没有终点一般。
“暗邪。”
随着安提鲁星人的开口,南门时莲心中的不安被无限的放大。
“毒牙。”
惊!
[她什么时候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的!?]
咕噜——
咻——
蕴含着恐怖邪能的巨大毒刺自地面上的毒液中猛地探出。
一瞬之间便刺穿了东方空卉的腹部,手中的黑镰也脱手而出,整个人都在此时悬挂于尖刺之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般,令处于体内空间的南门时莲不自觉的捂住身子,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掺杂着丝丝绿色的黑色血液自创伤处滴落,随后便消失在了地面的毒池之中。
“胜者!只有一个,不过如此看来你并不是那一个哦~”
南门时莲艰难的控制着身体,挣扎着想要脱离尖刺。
“吼吼吼,你是想问为什么吧?”鲁提星人并没有理会南门时莲的挣扎,而是举起双手自顾自的说道∶“这并不难理解,因为这里是我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之下。”
毒刺猛地探回,东方空卉身体往下一沉,使南门时莲与坐着的安提鲁星人来到了同一水平线。
“而你只是一个弱者。”
安提鲁星人将头探出,迅速拉近两人的距离,仿佛两个关系亲密之人说耳语般,她如此低吟逍。
“一直,一直如此。”
说完,安提鲁星人便瞬间再次靠在了王座,摆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你们百特星人都是如此,我只不过是稍微透露了一点消息,你们便如同野狗般,一翁而上的去抢夺那块骨头。”
南门时莲一愣,许久之前的记忆突然涌向脑海。
“你说是吧?百特星人。”安提鲁星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杰顿。
“你是那时飞艇里的人?”南门时莲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家伙。
“是呀,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至少记忆力还行,记得是谁为你们百特星指明了方向,我还……”
一声怒吼却在此时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闭上你的狗嘴!安提鲁星人!”
而被打断的安提鲁星人也并没有发作,毕竟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猎物临死时的垂死挣扎而已,徒增乐趣。
“哦?我道出的真相使你恼羞成怒了?呵,那么我就只能稍微大声一点,好让你更清晰的听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