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兽?
往月台上方看去,一只胸前鼓着大包,长相巨丑的家伙猛然撕开了空间站外部防御,在上空盘旋。
末日兽弄出动静惹的三月七有些恼怒,区区末日兽居然敢在星穹列车面前耀武扬威,她会挽冰弓如满月,脆声大喝:“你下来呀!”
那末日兽也是暴脾气,果真顺着三月七的意思,朝众人俯冲而下,以它的重量若是压实了,这月台都得砸出个大坑。
“唔啊!你还真下来啊”,三月七一惊,畏畏缩缩地躲在姬子身后,惊恐的闭眼等待灾难来。
当然,想象中的重量并没落下,末日兽在半空就吃了一发电磁炮,被轰出原来的轨迹,砸在不远处,将地面划出长长的拖痕。
“吼”,那看着强烈的一击只是将它的装甲轰出裂痕,其本体并没有多大损伤,反而激起了末日兽的怒意。
“居然有自我意识,确实令人惊讶。可惜也仅是如此了”,阿杰拿出〔始源(残缺)•真我回归〕卡,这张卡牌和自己手上的任何人物卡的相性,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真我回归〕and〔芽衣〕
【Best match】
“Hanshin!”
【真我芽衣】
这形态的力量,虽不如〔真我羽化•雷之律者〕那般强大,但对付末日兽这种货色,绰绰有余。
由于体内没有第二颗律者核心凝聚涤罪七雷,阿杰便以雷电代替刀刃:“来,腌臜的东西,让我碾碎你。”
强者,总是受人崇拜。
阿星在下方注视着付俊杰,呆呆地说出一声:“帅!”
恍如雷神降世的身影让所有人为之一颤。
除了末日兽,身为毁灭的卒子,它生来就没有恐惧的感情,唯有毁灭,才是刻进它基因里的东西。
但也仅是如此了,它从毁灭中诞生,阿杰就将它送到毁灭中去。
众人眼前一闪,紫色的流光像是地平线上的横虹,用一条水平线将空间分隔成了上下两半,等到光芒停下脚步,末日兽已经被斩去了头颅。
太快了……
一切都太快了。
真正的战斗无需华丽的招式对拼,胜负只是在一瞬间,生死也在一刹那。
作为对星级武器,末日兽的生命算得上完强,即便失去头颅,它的身体也能短暂的凭借本能行动。末日兽胸口的巨大瘤子是它的能源供给,也相当于一颗歼星级的炸弹,这颗炸弹与末日兽的生命相连,而它则在彻底死去前启动了炸弹。
“不好!大家快散开”,姬子发现端倪,叫众人散开时已来不及了。
磅礴的毁灭射线喷涌而出,无规则的扫荡空间站的一切建筑,热流沾染到的地方,全都被顷刻洞穿。
付俊杰皱眉,她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有同归于尽的设定,估计末日兽生来就是被用作炸弹兵器,所以才将皮壳设计的那么容易毁坏。
“准备迎接冲击!”
她立于所有人之前,抽刀断水,快至一瞬之即的刀芒将装纳能量的炸弹容器斩开,里面高压的能量终于找到了更多的突破口,朝着面八方冲散,所产生的巨大推力将整个空间站推离了原有的航道。
本以为空间站就算不在这场爆炸中毁灭,也该破败大半。但好似某种命中注定,四处奔袭的狂暴之力,就像认准了阿星,一个劲儿的往她体内钻去。
空间站算是保住了,可引来了一尊更为庞大的存在。
祂像是跨越了万千星河,远远的瞥视着阿星。星当然受不了这股外力的冲洗,她瘦小的身躯无不抗拒着毁灭的赐福。
“星!”,三月七担忧的看着阿星,却束手无策。
付俊杰则比较清楚阿星现在的状态,那个注视阿星的存在应该也是位神明。
把阿星变成祂的令使……大概如此。
对了,车票引来的力量可以与神明抗衡。
“助手,再帮我造一具身体,容量越大越好。”
〔助手:收到〕
虽然付俊杰把聊天群弄出了些损伤,但也确实的把聊天群填的满满的,不过是造具身体,轻而易举。
付俊杰取出车票,车票瞬间变成夜空中的启明星,指引无尽的开拓力前来寻找召唤它们的尊主。
开拓力将付俊杰的躯体撑炸,他又立刻要求聊天群再造一具,能量不够了再吸便是。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力量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阻断了毁灭之力进入星的身体,没有后续能源的冲涮,阿星的状态也逐渐趋于稳定。
自己点波令使的进程被强行打断,注视着阿星的存在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祂循着源头,在看着付俊杰时,疑惑变成了见了鬼的表情!
“你瞅啥?”,付俊杰对祂竖起中指,这个神似乎只是一个化身,阿杰没有在祂身上感觉到小黑子带给自己的威压。
〔助手:付俊杰先生,聊天群的算力不够了,能量转换装置也快要过载〕
我知道你急,但请你再等等,快了。
终于,那化身失去了后继的余力,不再向这里投下目光。
付俊杰连忙将车票塞进聊天群空间,接着随便弄了个坐标打开一扇百丈高的界门,以身为诱饵,把占满整个空间站的开拓力吸引到了门里。
界门关闭,付俊杰以芽衣的肉身再次出现。至此,才算解除了危机。
“大家都没受伤吧”,付俊杰关切道。
三月七目瞪口呆的看着阿杰,其他人的神色也不遑多让。
经历过刚刚那般震撼的场面,谁还会以同等的身份去与付俊杰相处。
“无碍”,丹恒郑重点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没……没受伤”,三月七结结巴巴道。她开始以为芽衣小姐是个普通科员,后来以为芽衣小姐是哪位开拓者前辈,再到之后的开拓令使。
至于现在——姬子尊敬问:“我们都没有大碍,倒是您,刚回归就如此大动干戈,不会对您有影响吗?”
付俊杰歪头,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大家都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自己那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