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吗?”
三月七听到这个名字后整理了下语言解释道:“他去追无头怪人去了。”
奥托:(⊙ˍ⊙)
三月七小朋友,你是否清醒?
“哎呀,别这么看我啦,他真的追着一个无头怪人飞外太空去了!”
三月七见众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后连忙辩解道,随即看向丹恒催促他快点帮忙解释一下。
“三月说的是真的。”丹恒叹了口气补充道:“那个被追的好像是一名愚戏者。”
“什么?居然有愚戏者混进来了?”
某个科研员跳了出来后被奥托一麻醉枪打倒在地。
“还请见谅,诸位,现在局势有些紧张,有些研究员心态不太好,精神有些失常。”
奥托自然是一眼可以看出对方是不是愚戏者,但是不是却是他说了算。
一张小棋子也想掺和进来。
真不怕被玩死啊。
“唉。”阿兰自然是清楚空间站的科研员们有时非常神奇的精神状态。
“凯文居然去追愚戏者去了,肯定是骰子那家伙。。。唉,没想到我最好的打shou。。。咳咳,老朋友居然去追杀那么危险的家伙去了。”
“话说回来这位凯文很厉害吗?”
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好歹是巡猎星神岚麾下的令使,三月七小姐你觉得呢?”
“令使?!”
“巡猎令使?”
“啊?!真的假的?”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但都对凯文的身份非常惊讶,毕竟想到过对方来头或许很大,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大。
丹恒则是眉头紧蹙,他依稀记起来了些许记忆。
“话说回来,这位丹恒先生看着好生面熟,不知与罗浮仙舟消失已久的那位持明有什么关系?”
奥托则是不经意间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丹恒却是面露难色,他知道奥托指的是谁,但现在面对这个问题,丹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认识他?
“奥托先生,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想提及的事情,你觉得呢?”
姬子看出了丹恒的窘迫,为他发声解释道。
“这倒是,抱歉,丹恒先生,是我孟浪了。”奥托轻笑着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向着丹恒真切的道歉。
“等一下,如果凯文先生是巡猎令使,那他追杀的骰子是?”
“欢愉令使。”
丹恒解释道:“骰子是愚戏者的老大,凌驾于所有棋子之上,据欢愉酒馆传出来的话是个活跃了很久的家伙,他们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找不到罪魁祸首那么如果不是常乐天君阿哈,那就一定是骰子。”
“其实也不至于,酒馆的话也不能全信,当然,愚戏者的话更是一个字也不能信。”
奥托补充道:“虽然我活跃的时间不如凯文,但我也与愚戏者的家伙打过照面,他们就是一群喜欢耍的戏子,为了目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但骰子明显不属于此列,他更喜欢加工一些已经有的故事并且美其名曰:都tm是致敬。
而不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对他而言没有人被耍的乐子不是好乐子,并且他或许非常惜命,当然,得出这条结论推测也可能意味着我也是被耍的一员,因为没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有什么特点。”
三月七有些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做出了自己的总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骰子是一个喜欢开玩笑但是没朋友的家伙,而且还喜欢变成别人熟悉的人,而且是那种理论上不该出现的人去故作神秘做骗局!”
“哦,何以见得?”
奥托听到三月七的评论有些意外。
琼畟确实喜欢开玩笑但是没朋友,变成某人熟悉的人,尤其是那种理论上不该存在的人做骗局也就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总结的很到位。
“你们看这个骰子明明是愚戏者的头却与其他愚戏者格格不入,这不就说明他没朋友吗?”三月七自信满满的为自己的推论解释道:“而且如果是致敬什么的那不就是盗用已经有过的人或事情吗?
而致敬肯定是要向知道的人致敬,不然就没有意义了,你不是说骰子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吗?那不就是伪装成别人熟悉的人故作神秘去做骗局?
再说了,如果本小姐是骰子,那么肯定是要看对方见鬼的样子更有意思吧。”
说的好有道理啊,过程全错,结论全对。
姬子轻笑着不再言语。
“三月。。。”丹恒听完三月七想一出是一出的推理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推理的很好,下次不要推了。”
“嘿嘿。”三月七傻笑着挠了挠头,随后肘击了下丹恒:“你看,人家奥托先生都觉得我推的很对,你就不会夸下我吗?”
“我有权保持沉默。。。”
而阿兰看见传来的讯息则是有些惊讶。
“诸位,”阿兰出声吸引了大家都注意力,他解释道:“小姐。。艾丝妲站长说检测到了数只末日兽的到来,甲板那边恐怕需要你们的支援。”
“这样吗,”姬子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过去。”
“那么我现在去呼叫凯文,总感觉有场硬仗要打。”奥托转身走向联络终端。
“你要一起来吗?”
三月七询问星。
“嗯,我也来帮忙吧。”
。。。
甲板上,艾丝妲有些神情不安的看着检测器。
“艾丝妲站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姬子小姐,是这样的,虽然奥托先生帮忙升级了防御系统,但是由于先前的入侵,空间站的反击系统还需要时间启动,所以需要有人抵御进攻站台的那些末日兽。”
“我明白了,如果只是末日兽的话还请交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