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希儿?你们在聊什么?能让陈某听听吗?”
陈习常在结束了与老院长的对话,来到教室门前,刚好听见了布洛妮娅与希儿的争吵全过程。可是陈习常并未第一时间出面阻止。
正好借此机会,教会她们两个简单的道理。
“先生,希儿她!……”
“好了到此为止吧。小布你无需多言。”陈习常假装以为只是两个孩子间的争吵,随后甩了甩袖子佯装生气。来到了讲台上,而在此时外面玩耍的孩童们也在此刻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内。
见所有人回到了教室内,陈习常的目光扫视一圈,随后锁定目标,希儿正打算溜出教室,陈习常出声阻止道:“希儿姑娘,你打算去哪儿?在陈某的课堂上,可没有人可以溜走,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此刻陈习常坐在讲台之上,与希儿那有些尴尬的目光对视。
“我能不参加吗?我还…………哎呦!”
还没到希儿说完,不知道哪里弹出来的一个小东西直接弹在了希儿脑门上。
希儿直接摔了一个跟头,惹得孩子们捂嘴偷笑。
至于此刻希儿起身,她想看看是谁有那个胆子,敢惹自己,怕是活够了吧!
可是目光扫视周围一圈,并无嫌疑人选,除了………陈习常假装在找酒壶,可是看了一圈并无存在,只有一枚玉佩挂在腰间。
希儿捂着脑袋,只得自己将这个亏咽下去……乖乖的找一个空闲的座位坐下。
见到希儿落座,陈习常倒是站起身,罕见的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
谣言的传播过程,以及眼睛所见之物是否为真。
陈习常将粉笔丢在一旁,看着台下有些发懵的小家伙们,轻笑一声随后道:“看来大家对于这两句话还有疑问,你们可以直接提出来。”
“大哥哥什么是谣言?”
陈习常看着台下站起来的孩子,脸上笑容温和,乐呵呵的解释道:“谣言可以理解为是一个谎言被传出去的很远距离,但是谣言比起谎言所造成的后果更加严重,而今天陈某也是带着大家分清什么是谣言,谣言又是如何产生的。”
“每个座位的第一个人都上来吧,我告诉你们一段话。”
每一排第一个孩子们排好队来到了讲台之上,而陈习常也是讲悄悄话给孩子们听,听完的孩子,再回去后讲给下一个人,就这样以此类推。
直到希儿时………
“啥?陈老师有大矿区!”
“噗……”陈习常此刻刚喝上一口水,还来不及吞下去,噗呲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陈某怎么不知道自己拥有大矿区。要是有,我做贝洛伯格首富不过分吧。”
谣言还真是越传越离谱的东西啊喂!
此刻那一组的孩子也是一懵,明明自己的传出来的东西不是这样啊,怎么会这么离谱加抽象?
陈习常只感觉脑袋疼………
“那一组的第一个你自己出来说一下吧,陈某头有点疼…”
“是陈老师有一个房。”
“唉!不对,你不是说是陈老师有一个矿吗?”
“(好家伙第二个就开始离谱是吧!)”陈习常内心OS。
“算了,不必再说了,陈某也相信你们也应该观察到问题在哪里了……”
“你们耳朵是摆设吗?这么简单的传话都能出错。”
此刻希儿不满的看向第二个传话之人,小丫头看着这么离谱的事情就在自己脸上发生,都觉得脑袋疼。
“算了下课吧………”陈习常看着下面的孩子们只觉得脑袋有些大了……让你做个有趣的小游戏,你们还真是随意放开了做啊!
“对了,希儿和小布留下,其他小家伙们,出去玩吧。”
陈习常让其他人离开,此刻教室内只剩三人,陈习常随意拉过一个板凳走到二人面前坐下:“布洛妮娅,希儿,相信你们对于刚才的东西多多少少能够理解。”
“我不明白。”
“闭嘴希儿。”
…………
“布洛妮娅,你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说话。”
布洛妮娅见此也不管希儿如何,询问着陈习常道:“先生,你现在要给我们讲述的是,看到的不一定也是现实对吗?”
“小布很聪明嘛。没错,陈某的确要讲诉的是一个关于我们所见未必真实的故事。”
“在曾经的贝洛伯格,有两位流浪者,他们同时发现了地髓矿脉,而二人都担心对方会独吞下这一批矿石,于是各怀鬼胎,他们相互猜忌,忌惮对方会将自己那份给吞噬,就在二人互相猜忌之时,另一个人误打误撞来到了这,这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巨大的地髓矿脉。
这人本是一个普通平民,他的父母为矿脉献出一生,而他自己也是同样在矿区的工作者。他发现了这里有大量的地髓,也曾起过贪恋,可是他知道这样一个巨大的矿脉意味着能让人们在这冰雪之城活下去。
本打算出去找人的他,却是在此刻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一阵打斗声,原来那两位流浪者都以为男子是对方叫来之人,于是二人的贪欲到了极致,打算先下手为强,因为他们二人抱有同样的打算,都朝着对方袭击而去,到最后有一个人胜出,刚要发出胜利的欢呼声时,碰巧男子走了进来,二人对峙于此,而恰在此刻,男子的同伴找了过来,一下子男子分了神,被人抓住机会,一铁锹抡在脑袋上,但男子毕竟是矿工身体比起普通人终究强壮几分,没被撂倒,最后男子夺过铁锹打在了那人身上,将其撂倒,而就在此刻男子的同伴恰好看见这一幕,以为是男子发现了这所矿脉想要私吞,从而做出这等行事。”
陈习常此刻歇了口气看着希儿询问道:“希儿姑娘,你说男子的同伴看见的是否是现实?”
“是……”
“那好我就继续讲,男子的同伴大喊呼救的跑出了矿脉,意图吸引更多人来。男子见状也在身后去追,可是终究是有人寻声而来,他们看见了案发现场,都以为男子就是凶手。至于最后………想必你们都有了答案。”
陈习常在此刻默不作声,他需要希儿自己明白,事物的发生不只是看一个面就可以推断所有过程的,需要多方思考,才能看到自己需要的答案,而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希儿此刻目光一滞……她似乎想到了,杰克和鲁达并非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找到的师傅,而这一切极有可能是陈习常在推波助澜…………毕竟那二人学习不行,做别的也笨手笨脚的,只有一些力气,可以做一些重活,再结合刚才的故事………自己不就是男子的同伴那样的人吗?不……不对,或许比那样的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