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也只是因为跑在最前面的那位赛马娘的速度太慢罢了。”
老解说员依旧冷酷且直接地进行了比赛状况的解读。
第一顺位赛马娘的速度不足以支持她的做法,所以才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到了如今的地步,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
因为跑在最前面的那位赛马娘,已经燃烧殆尽般失速了。
就连一向乐观的优秀素质小姐也能估计得出,对方已经不可能拿到什么好的名次了,更别提获胜。
她默默地底下了眼眸,耳畔仿佛能听见赛场上其他赛马娘的声音。
“啊~真的是,哪里都有这样的蠢蛋啊。”
“呐,你说对吧?”
唉?
不对。
是谁在说话?
素质小姐赶忙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没有发现除了脑袋之外的东西。
可她明明有听到了声音才对。。。。
难道,是幻听?
正当素质小姐困惑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可爱又熟悉的大脸——春乌拉拉的脸。
“为什么......素质酱,看起来,很困惑?”
看起来很呆滞,也很可爱,但呆滞过头了,春乌拉拉这副样子在素质眼中反而显得有些恐怖。
“莫非——你,听不见,吗?”
“额。。。我——”
“没关系!让乌拉拉帮姐姐来听就好了!”
“哦.......”优秀素质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便下意识答应了下来。
即便她还没来得及想什么,春乌拉拉也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准确来说,是继续玩起了刚才的模仿游戏。
“好!那么接下来!帝王酱说的话是——”
沉默。
东海帝王小姐什么也没说。
依旧奔跑着。
当然,这是正常的。
赛场上没有赛马娘会用话语交谈。
姑且不论激烈奔跑下突然开口对呼吸节奏的严重破坏。
她们一直都有着更加直白地交流方式。
那就是——她们本身。
步伐、眼神、距离、气息........等等。
‘啊~真的是,哪里都有这样的蠢蛋啊。’
‘呐,你说对吧?’
与春乌拉拉表述出来的一样的信息从好歌剧小姐到东海帝王小姐的方向传递。
但东海帝王给予回复的信息却只有一个,沉默。
‘..........’
值得一提的是,赛马娘之间的信息是传递是无意识的,不自主的,只要靠在一起,只要在同一个赛场,只要注意着对方,便能传递。
‘你知道吗,还能像这样【说着话】其实很困难的哦,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是很了不起的,是因为身体能力有着相当的游刃才能做到的。’
好歌剧的嘴角微微张开,因为她很紧张,很高兴,很兴奋,不自觉地将脑子里想的,或者说想要贯彻的声音透过双腿,双手,笑容,眼神止不住地散发出来。
‘我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和最前面那位赛马娘不一样,和后面的赛马娘不一样,和她们不一样,和你,不一样,我,会赢。’
赛马娘没办法控制这样的行为,自身也常常忽略而对这件事无知。
这样的事情,谁都一样。
所以———
‘闭嘴’
左侧气流的突然变化,宛如一道锐利的剑芒,让好歌剧不可抗力地注意到可以对话的存在——威胁的存在。
‘好好看着吧。’
沉默许久的东海帝王,如此回应道。
第一顺位的赛马娘已经被神鹰所超越,即便现在离终盘还有些距离,离寻常逃马体力不支,被先行马所替代还有些距离。
“现在的第一顺位是十一号神鹰,紧接着第二顺位是十二号名将怒涛,第三.....哦哆!怎么回事,有两位选手的排名正在飞速地变换着!”
“第十三、不,第十、不,是第五!真是惊人的爆发力!”
橙色的光梭从马群的尾部绕到圈的最外边随后呈现出一道精美的弧线。
棕色的发色下,蓝白的衣料上的那道暗红的小斗篷,在混乱无章的马娘群内,像一片显眼的叶子,自由自在地向前飘舞。
一红一橙的身影好似化作光流,在赛马娘成堆的地方穿梭,几乎是同时来到前方。
“何等、何等精彩的连续超越!而且是两者同时!两种完全不同的超越方式!”
从最外圈的超越,放弃突破阻拦而转化为纯粹比拼力量与速度的超越。
从最内圈的超越,放弃比拼力量和速度转而依靠技巧以及智力的超越。
此时,赛场上前四位赛马娘的先后排行是神鹰、名将怒涛、好歌剧,以及东海帝王。
距离终点还有,八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