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この広い世界と生命広がる大地を~”
“駆け抜けて行く永遠の願いを秘めて~”
哼唱着从贝鲁纳村猫娘萝莉那里学到的歌谣,银色矜持蹦跳着漫步在代代木公园的森林之中。
灿烂的阳光透过叶片,星星点点的。这里的树木很高很大,树枝交织在一起,挡住了外面的炎热。因此,这里很凉爽,空气也很清新,树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很是清脆,让人赏心悦目。
小幻兽此时也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服装,白色吊带内衬配上奶黄色针织开衫,下身则是暗蓝色的牛仔热裤,纤细的脖颈上带着彩虹胡萝卜吊坠,少女姣好的身姿毫不吝啬的展现在鲁道夫象征眼前。
银色矜持现在的心情非常好,手上不断把玩着身前刚刚绑好的一缕麻花辫。
今天不仅吃到了会长亲自喂的可丽饼,刚才去买衣服的时候,店员小姐姐还说作为女伴的她和鲁道夫象征很相配。银色矜持当场就表示会说话就多说些,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衣服,顺带还去隔壁店做了个头发。
虽然鲁道夫象征很想提醒她这都是店员营销的套路,但是看着小幻兽高兴的样子,皇帝掏出自己的黑金卡表示象征家家大业大。
她又不是某个衰仔,约会吃顿饭还得让人女孩子签名赊账,对于皇帝来说钱不是问题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说起来银色矜持确实很好养活,小幻兽来到特雷森学园这段时间,除去给某几个视频网站充了会员外,平日里最多的花销居然是和东海帝王一起去买蜂蜜特饮。
再加上她拥有发电的能力,又经常打扫宿舍卫生,还会主动留下来整理Spica的训练室,除去不知道厨力如何外,怎么看未来都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哦,良母可能不太行,银色矜持有着和东海自然相同的问题。
“会长,你看你看!”银色矜持似乎抓到了什么,双手叠加兴奋的朝鲁道夫象征跑了过来,合拢的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因为奔跑的缘故内村的吊带有所滑落,纤细的带子挂在银色矜持纤柔的大臂上,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鲁道夫象征很自然的半蹲下身子,手指勾起滑落吊带,并将半披着的针织开衫扶上肩头,迅速为小幻兽整理好衣着。
“女孩子多注意形象,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像话。”
正任由人为自己打理衣着的银色矜持,紧盯皇帝俊朗脸颊的双眸间神色又有些呆滞,听到此话像极了受惊的幼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便是有些慌乱的摇着脑袋又用力摇起了双手,手掌中刚刚抓获的知了也因此重获自由。
一抹晚霞般的绯红悄然攀上了精致的俏脸,支支吾吾目光躲闪努力想要为自己狡辩,却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
最后实在没办法,鼓起了腮帮表示自己的不悦和气愤,就与那些赌气的做作小孩子一般,反正是对鲁道夫象征的那番劝解一点也没听进去。
“啊?!那,那个...这样的事......”说着说着,银色矜持突然灵光一闪,嘿嘿笑着扑到鲁道夫象征怀里。
“这里也没有别人,会长看到了又没事。再说了会长都帮我换过好多次衣服了,我的身体不是早就被您看光了嘛~”
鲁道夫象征整个人一时间便僵住了,略有些许的尴尬让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你说她看过没,那肯定是看过了,而且所有地方都看过了。
正所谓,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刚把人捡回来的那个雨天,银色矜持就单方面和鲁道夫象征坦诚相见过了,毕竟当时是皇帝帮小幻兽换掉了湿透的衣服,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贴身的内衣。
你总不可能让发高烧的病人,穿着湿透的衣服休息吧?
更别说昨晚也是她帮忙换的睡衣,两人还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晚上。这倒不是鲁道夫象征真想睡一起,而是银色矜持昨晚睡着后和个八爪鱼一样抱在她身上,让她根本脱不开身。
也幸亏爱丽数码没那么大能耐,做不到在特雷森装满隐藏摄像机,不然的话今天早上两人没有一丁点跑出特雷森的可能性。
趁着人还在愣神,银色矜持牵起鲁道夫象征的手,一大一小的手十指相交,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広い世界の中であなたに出会えたこと~”
“きっと忘れはしないこれからもずっと~”
小幻兽愉悦的再次哼唱着歌谣,牵着皇帝的手走向明治神宫的入口,巨大的木质鸟居上环绕着浓郁的风雷元素,很显然这次来对了地方。
“从刚才我就一直想问了,这首歌是你自己编写的吗?”
尽管没有配乐,可银色矜持轻灵的声线和欢快的节奏,再加上歌词寓意也十分合适,鲁道夫象征觉得这首歌很适合在胜者舞台上唱。
“不是哦,是一位朋友教给我的,配套的编舞我也会,毕竟是用于庆典表演的歌曲。”说到这银色矜持的眼睛亮了起来“会长感兴趣的话,等到有机会了我专门跳给您看。”
跳舞嘛,懂的都懂,像什么衣服越跳越少,跳着跳着就躺床上去了,舞蹈变成了愉快的马儿跳,这不都是十分甚至九分正常的事情嘛。
毕竟你看经过了一天的约会,两人也增进了理解,正是情投意合之时,等到吃过晚饭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开始夜生活了吗?
银色矜持记得爱丽速子还欠自己一瓶药呢,说不定今天回去就能用上,到时候一杯加了料的饮料下肚,待两人身上都暖洋洋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时候,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凭借龙族某些特殊的能力,小幻兽保证只需一次机会就绝对能成功,事成之后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己的地位再也不可能动摇。
正在被小幻兽算计中的皇帝倒是没有多想:“好,我很期待矜持的舞姿哦。”
“駆け抜けて行く 勇気をだして~”
“今ここにあるすべては かけがえのない Ah~”
继续哼唱着歌谣,两人手牵手穿过第一鸟居,步行道上的行人渐渐增多,经过用来进贡的清酒与葡萄酒桶时,银色矜持兴致勃勃的跑上前查看,然后说着些鲁道夫象征听不懂的话。
“天津祸突智那家伙一点也不喜欢喝酒,她更喜欢喝产自结云地区的气泡饮料,结云还有那么大的不倒翁呢。”
鲁道夫象征在心中默默记下银色矜持所说的人名和地名,并笑着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趁着小幻兽张开双臂比划大小的时候,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闪光灯亮起,银色矜持才后知后觉,她嘟着嘴拉着鲁道夫象征一齐来到酒桶旁,靠在皇帝的肩膀上举着手机想要拍摄一张合照,可不论怎么她伸长手臂也无法将两人完全纳入镜头内。
鲁道夫象征笑着拿过手机,将银色矜持搂入怀中半蹲下身子,一只手穿过她的小脑袋在耸立的耳朵中间比耶,拍下了两人的初次合照。
人类的记忆很靠不住,过去的事情就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时间流逝,沙被风吹走,记忆模糊,最后化成茫茫的一片,再也无法分辨。
也正因此,人类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工具,试图留下曾经的美好。
两人一路参观来到第三鸟居前,却发现前来参观的旅客在正殿前空地上围成了一个椭圆形,似乎正殿前正在举行什么活动。好奇心被勾起的小幻兽,拉着皇帝挤进人群想要一探究竟。
空地中央正有一行人缓慢的前进着,银色矜持可以确定为首的两男两女,是类似神官的角色,因为他们的穿着与供奉天津祸突智的人们所穿的宗教服饰类似。
在一行人的中间一位女子正穿着与玉见津弥专属武装相似的衣服,洁白的绢质和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宽大的棉帽遮盖了面容。
而与女子同行的男子以及后方的随行人员的穿着,小幻兽是一点也认不出来,顶多知道这些都是和服。
“会长,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银色矜持眨眨眼睛,在她的认知里,可没人会显得没事穿和龙种武装相同形制的衣服。
“这是在举办传统婚礼哦,你看那位头戴棉帽的就是新娘,而她身旁的则是新郎。”
手上揉着银色矜持的脑袋,但是鲁道夫象征的心里很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本就担心明治神宫今天会有婚礼举行。
已经见识到银色矜持进攻欲望的鲁道夫象征,很担心小幻兽会触景生情,突然来句‘会长,我们以后也来这举办婚礼吧’,这丫头是真能干出这事啊。
只不过这次皇帝的期望落空了,小幻兽点点头拉着人转头就走。见过大场面的小幻兽对日式婚礼没有一丁点兴趣,结个婚还穿的那么素,知道是出嫁,不知道还以为是出殡呢。
银色矜持小时候和姐姐一起参加过迪奥·提斯喀托尔与娜娜·提斯喀托利的婚礼。
人家炎国的王妃两人排场可比这大多了,两人的婚服也是极尽奢华,布料是用阿特拉尔的丝线制成,红莲石不要钱一样作为装饰镶嵌在上面,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这俩火力至上主义者,得去整门巨龙炮当礼炮使。
小幻兽觉得今后她要是结婚,最次也得用辉水晶给皇帝订制戒指,婚服得用涅鲁素裘拉的丝线,地点得选在永霜冻土,还得找冰冰子现场做些冰雕营造氛围。
再说了,你们这群人什么级别,就敢在供奉解禁级古龙的神社举办婚礼,更别说天津祸突智是个万年单身龙,平日里没事就和隔壁夫妻俩打架,偏偏那夫妻俩单独一个人的时候还打不过她,只能白白受气。
银色矜持从未想过明治神宫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环境中充斥的风雷元素,加上认知上的巨大差别,让她认定这里供奉的是自家姐姐的好友。
在手水舍进行清洁后,因为正殿被进行婚礼的新人占用的关系,两人一同来到了偏殿祈福。
看着一本正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鲁道夫象征,银色矜持其实挺想给皇帝说幻兽也有着祈福避祸的能力,毕竟麒麟是祥瑞的象征,和她沾上边的人至少财运都会变得不错。
只是这次她自己也有求于人,还是别干这种不讨喜的事情了。
‘岚姐姐,除了鸣姐就属您打小最疼爱我了,这次阿玲遇到了大麻烦,还望您出手相助。’
没什么套路话,银色矜持深知摇人就得用最朴素的话语。打不过喊家长嘛,小孩子只需要嗷呜一嗓子,哭出来就好。
柔风像是一张温柔的大手拂过脸颊,在夏日中带来一丝清凉,殿外晴朗的天空逐渐暗沉下来,水元素的浓度逐渐增加,小幻兽的内心充满了欢喜。
银色矜持的呼唤得到了回应,尽管微弱,但是总比没信号要好。而且她都来到这个世界小一个月了,不管两边世界有没有时间流速的差距,自家老姐也该发现妹妹人没了,这么做也算是报个平安。
“你许了什么愿望,这么高兴?”
银色矜持无谓的思绪被鲁道夫象征的声音打断。
“嗯?没什么,只是希望神明保佑特雷森的大家平平安安,都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傻丫头,你还想让大家都拿第一吗?”
鲁道夫象征一手刀打在银色矜持头顶,她并没有用力,小幻兽装作吃痛的样子‘哎呦’一声。
“好的想法总是要有嘛。”小幻兽朝皇帝吐了吐舌头,然后不动声色的问到“会长,如果比赛中两个人同时冲线,该怎么确认胜者呢?”
“一般会调出最后一刻的镜头进行甄别,确认没有差距的话会宣布两人同时夺冠,不过真正的同时冲线太过少见了。”
“只要不是必须分出胜负就好......”银色矜持小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