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他的心中这样想到。
他踏着薄薄的石阶,慢慢的将上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江和鸣数着步数,“还有一段台阶就到对面的家了呢……”这个时候他听到背后的树丛里传来了不寻常的声音。
“是野兽吗?”江和鸣的内心默默的收紧,他是知道有些野兽会在夜晚出没,不过现在靠近街区很少会有野兽会在这么靠近人的地方活动。
江和鸣从腰际拔出一把短刀,这把刀是江渊给他防身用的,他慢慢的靠近那个树丛……
不过他接下来看到的画面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其实假如如果他知道他会看到什么或许他真的不会靠近这个树丛,然而这个假如并没有实现,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物体,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干枯的树根,就在江和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他认为是树根的物体却动了。
而且他也注意到那些已经融化的液体如果不是特殊的味道江和鸣可能只会把它当成是未干的雨水,但是很明显的鲜红色和腥味让他不得不在意。
“这是什么啊……”在这些雾气之中这个物体就像是由这些雾气凝结而成的,江和鸣迅速的离开了,他已经不敢想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二天
“今天我不想和你去了,我就想在家里。”江和鸣扶着门板,对着门外的穿着布衣扎着发髻的男孩说道,“你不是一直和我们玩的吗,一直玩那些有关热血的战事装扮成英雄这样的?”其中的一个孩子说道,男孩子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在小时候把自己想象成英雄,想象着有些让人激动而兴奋的事,然而都只能是想象而已。
那天的风拂过柳树有些清冷,江和鸣穿着雪白色的衣裳说着“我就是不想去了嘛……”小声地,那几个男孩子看他这样就跑开了,“算了,你不愿意我们就自己找地方玩了哦,今天去那座山好了。”其中一个孩子说道,指着现在被雾气覆盖的山。
孩子们跑开了,这个时候江和鸣感到有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肩头,是江渊,她看着那些孩子离开的背影。
“你没有想和他们一起去吗?”江渊的目光温暖而悠长,“我不知道,我的内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不舒服吗?”江渊的表情变了变,“不知道……”江和鸣看着今天的云层而今天的雾气格外的浓重就连日光透过这些雾气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仿佛是血雾。
当然,当时的江和鸣并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来自内心的隐隐的不安感,“进来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江渊在他的身后说道,江和鸣看了看门外的尘土覆盖的地面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散的浓雾,默默的关上了门。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一天,看着姐姐用手绷绣着花鸟的纹样,一只翠鸟站在树枝之上然后远远地有山宇的景色这样的。而在不远的地方放着两架绣架,上面是未完成的图样:一汪泉水形成的瀑布缓缓的流动而下,而在这些水流冲击而成的池塘的四周是厚厚的积雪,天空是隔着云层的淡淡的月色,就像是新煮的茶在积雪之上是一只鹤在鹤的旁边放着一张木桌而在这张木桌上看的出是笔架和砚台,而在那个池塘里还有着两尾鱼在游动。
另一个绣架上是一位推开门扉的少年,穿着厚厚的棉衣,这样的风景不禁让人有种浅浅的寒冷感,就好像真的昨夜下了一场雪很深很深的积雪。还有的雪挂在树枝上树木形单影只冻成一座座的冰雕的样子,少年手里拿着一壶酒,也是在天空中隔着云层那淡淡的月色只是看上去更加的分明,那些绣的丝线所形成的光影就像是剑痕又像是满地霜,好像真的会有一阵风从那些绣成的景色里透出来。
这些据说一直都是姐姐绣制之后交给镇子的熟识的人卖了换钱的。
今天本来也就这样的,可是渐渐的有人的声音而且还是越来越嘈杂的感觉,他们两个人推开门才看到点着灯的人群好像在找什么,还有不断交流的声音,他们在这些人的地话中大概知道了一些大概的过程。
“那些孩子又乱跑的到处玩,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一座山的找起来的不容易啊……”一个年纪偏大的穿着皮袄的中年人说着话,他的腰上还用蓝布包着别着一把斧子,江和鸣认识他他是这个镇子上的樵夫,而其他的人也纷纷的说道,但是人还是要找的,可是在这么黑的环境里,雾气没有丝毫没有退散的样子,看不出路,火把的光线的很微弱,有时候以为是那些孩子顺着火光照过去却也是找那些孩子的人,这座山真的很大,希望真的很渺茫,江和鸣还记得那些孩子们上山的样子和他关上门的时候那些被风吹起的灰尘,还有昨天看到的那个东西,这到底怎么了?
还在找那些孩子,不过现在其他的孩子已经不再被允许没有大人的时候到其他的地方乱走了,这多多少少有些无趣。
渐渐地江和鸣和周围的孩子也忘了这件事,开始玩象棋了,其实对于这些孩子他们也不是真的多么会玩象棋,只是看着大人们这么说着,就这么模仿着,这个说“你会在第31局输掉啊。”那个补一句“嗯,这个地方这样下是不是就更好了啊,你看你看,我说吧?”说的有模有样的,但其实他们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只是这么说着。
下雨了啊,孩子们匆匆忙忙的跑回到一处宽阔的屋檐,这场雨是越下越大了,滴落在芭蕉叶和屋檐上,不过随着这场雨这四周的雾气也终于开始有消散的迹象了,小孩们小声地说着话,雨哗啦、哗啦的一直下、一直下,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这个时候江和鸣看到那些大人撑着油纸伞将孩子们一一的接回家,一边拉着他们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边数落着他们,至于找人的过程,也因为这场雨暂时的停止了,只是能够找到的可能性已经是十分的渺茫,雨还是好大啊,江和鸣的心中这样想到,“想什么呢……?”江渊又在桌子边做着刺绣,“我……”江和鸣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看到有一个影子非常快的划过了他的视线,真的是很快的划过,他连那个物体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他却有一种他看过这样东西的感觉,“那是什么?”江和鸣猛地站了起来,就冲去门去,“啊……你又不听话了……”江渊看着江和鸣又这么不安分的莽莽撞撞的走出门,天已经快要黑了,而且现在的雨依然没有停的意思,“你给我回来,我可不会再帮你洗第二遍衣服……”将原本跑出去的江和鸣拉了回来,可是江和鸣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地,愣愣的,江渊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他没有反应就连江渊牵着他的手往回走他也木木的任由她牵着而已。
这可把江渊吓坏了,以为他一定是得了什么癔症,让镇上的郎中来诊治,却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什么痰迷心窍啦,什么失魂症啦不一而足,但都是开了方子不管用,其实江和鸣这个状态这些药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用,只是不断的煎药看着药罐升腾而起的蒸汽而已。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本来一直默然不语的江和鸣突然像是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一下子苏醒了一样,“我明白了……”他站了起来低声的说到。
正洗着衣服的江渊看到他这样,急忙拉住他,“你又怎么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出去了,就呆在家里,之前已经把我吓得不轻了,这次再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你让我怎么办?”江渊看着江和鸣,两个人站在风中,“风真的好大啊,听话……”江渊轻轻地向江和鸣说到。江和鸣好像听到了有好像没听到的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折了回来,在此之前他看了那一座山一眼。
之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渐渐的天也接近黄昏了,江渊从书斋的书柜中取出燃尽的线香的香炉和瓷瓶,用香押抚平炉灰,而江和鸣静静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江渊不禁觉得自从那场雨之后就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她记得的江和鸣,她的弟弟不应该是这样不喜欢说话的孩子他现在的安静有些不同寻常可是又说出来哪里不对劲,他还是和过去那样说着话和其他的孩子们一样的玩耍,只是……可能是身为亲人的缘故也可能真的是因为之前的事真的让自己放不下心。
江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香篆放到香炉中,从之前的瓷瓶里用香勺取香粉,接着轻轻的撒到香篆上,小心地铺平,然微微用力的提起,是一个“回”字形的形状,江渊轻轻地理匀剩下的残香放回到之前的青瓷瓶里。
天还是黑了,本来喧闹的街市和城镇上的人家也渐渐都熄灯进入了梦乡,就连整个山都好像没有了声息,只有香篆燃起的缕缕烟浮起再消散,这个时候可以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虫鸣声。
江和鸣轻轻地起床,他的动作可以说是近乎没有发出声息至少他认为是这样,他小心的穿好衣服,穿过了中庭,然后关上了门,他以为没有吵醒任何人但其实他的姐姐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她看着江和鸣一个人就这么出去,内心还是有一种淡淡的哀伤,“他还是要去啊。”只是这一次比之前她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不安感,好像就像是明明没有来由但是就是像一丝丝的潮水漫涌而出的那种感觉,她捂了捂胸口,“这种感觉……”她看了看窗外,雾气依然显得那么浓厚,虽然比起之前已经算是减轻了,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了……
江渊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弓和数十支箭,“还以为不会再用到了呢。”她说到,不过现在不是喃喃自语的时候,快点跟上江和鸣才是最重要的,江渊背上那把弓,也出了门。
室外的云气渺渺远远的,江渊紧紧地跟着江和鸣但又不让他发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担心他吗还是因为他的行动的异常呢,不过他是在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江渊这么想着又继续跟着江和鸣向着山的深处而去……
现在的天已经真的像是一块雕琢而成的水玉,暗暗地深深地色泽间或有一些点点的星光,不过江渊并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目前眼下她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江和鸣他的安全。周围的声音因为安静反而听得真切了,一丝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好像都能听清楚,她抬起头她的弟弟已经继续向着山里走去,她记得那些失踪的孩子他们是说过要来这座山里玩,只是他们会走的这么深吗,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开凿道路的痕迹了。
就在江渊想着的时候,不同寻常的沙沙声从前方的山坡传来,就好像是一种动物在吃着草叶一样,但是……这座山上荒凉的并没有一棵草于是这种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和鸣?”江渊不禁低声的呼唤江和鸣的名字,但是他并没有回应。
传来的只是沉闷的呼吸像是能把天空的那些星辰都吹散的力气,看不到来源的风向让江渊觉得加倍的不安心,因为这显然不像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风,她再一次呼喊他的名字,这一次她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回应,她匆匆的跑过去,才看到江和鸣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腿已经断了,没有了,而周围是坑坑洼洼的穴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能说话吗?”江渊抱着他,她已经不想去说明她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了,她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姐,在你的背后……它在你的背后……”江和鸣说道,气息微弱,江渊转过头,在她的面前是一个像是圆球但又不完全像是圆球的物体在她的面前滚动,她拉满弓弦搭上一支箭,朝那个物体射去,那个物体像是无声无息的黑色潮水就将那支箭吸了进去,就这么消失了,“这什么啊,这是……”江渊的惊讶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快走……”那个球渐渐向着江渊而来,然后江渊因为脚下的泥土塌落而向旁边滑落进一个穴坑里,江和鸣也一同掉进了进去,就这么和那个奇怪的圆球擦身而过,而那个圆球也像是没有注意到她们一样,向着山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快走……”微弱的声音等到江渊回过神,江和鸣已经没有了声息,“不……!”江渊看着江和鸣在她的怀里没有了气息,只能向着苍茫的茫茫之天痛苦的长呼了一声。
至于那是什么,他们已经是在后来的年岁里知道的了……顾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江和鸣的叙述,这个简直是像是一件玄之又玄的故事,如果不是亲身听到恐怕不会相信吧,但是这两个人没有骗她的理由啊,那么混沌、饕餮,这两只只出现在小说杂记里的不知道是动物还是怪物的东西这次就真正的要面对了吧,还有另外两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出现,暂时先不用考虑。
“我没有问题了……”江渊抚了抚额头的刘海,听了江和鸣的讲述之后,顾颖觉得自己好像能够理解江渊的反应,怕失去一个人,怕不理解一个人。
“你说会不会是【他】?”江渊向江和鸣问道,“这并不符合他的风格,他也不需要那么做……”江和鸣站起身看着这茫茫的并没有散开反而越来越聚拢的黑暗,这种黑暗已经把真正的天空遮盖了也把整个姑苏城彻底的和外界隔绝,江渊和江和鸣转过身,那些红色的丝线依然在徐徐的飘动像是真的在风中飘动的彼岸花……
“我有个想法……”顾颖在他们跨上重机车之后说道,当顾颖说出她的想法之后,江渊和江和鸣先是看了一眼,接着江和鸣说道:“那么我们先去个地方吧,那里会有你要的东西……”
饕餮和混沌的踪迹似乎是消失了但是他们并不敢放松,为了实现顾颖的想法他们在很快的去取顾颖所需要的物品,之后他们就行驶在起伏不平的道路上,不过从这些道路的情况来看,受到破坏的都是水泥和钢筋混凝土这些材质的地面和建筑物,石砖一类的街道都没有受到破坏,“怎么会这样?”顾颖不解道,“因为砖石一类,能压不能砸,如果饕餮想从青砖铺地里出来,没等他爬出来那些铺地直接就塌,也就是为什么这些青砖都没有事的原因。”江和鸣解释道。
正当他们说着,地面又出现不安定的震动,一丝丝的像是大地的呼吸一般,“是混沌还是饕餮?”江渊闭上眼,接着就像是从大地的一角裂开了一寸像是通向黄泉的裂缝,又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接着之前他们看到巨大怪物从那个裂缝里爬了出来,还是那样的像是剥皮人面,那样的如丝长毛,那样的如婴儿一般的声音,“饕餮……”
这一次饕餮眯眼睛注视着在下方的人,江渊看着后面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好了,看样子它是被那些人吸引的,我们必须把它引开到其他的地方……”那些像是人偶的城中居民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依然无意识的行走着,饕餮高声嘶鸣了一声,就准备向人群冲去,这个时候顾颖看到在它的腿的中间炸开了像是一朵烟花的五彩火花,而江渊的手中正浮现着一朵不断变幻着颜色的五色莲花,江渊的视线和饕餮的视线相交,饕餮又一次嘶鸣的啸叫一声,就向着江渊的方向而来。
江渊和江和鸣微微的一笑,也不阻拦,回身就驾着重机车往相反的方向而去,饕餮而在后面紧追不舍……
饕餮所过之处建筑纷纷被它撞塌并碎的像是粉末一样,就好像对于饕餮而言就那些建筑是用牙签搭成的模型一般或者其实对于它而言真的只是模型,而江渊和江和鸣则在这些建筑塌落形成的灰雨中,不断利用地势躲避着。
很快,一个狭长的通道出现在江渊和江和鸣的面前,这是一个类似特技训练场的场地,其中有三个巨大的上坡。
他们一个转向面对饕餮,而饕餮则显然对于这个通道的大小十分恼怒,它尝试破坏,却不断的失败于是只能不断地用那双不知道是虎爪还是骨爪的手向前抓着,但是他们两个人站的距离远远的超出饕餮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差不多可以暂时结束了,不是吗?”江和鸣看着不断嘶鸣的饕餮,“是啊……”江渊,“那么坐好了吗,让我们来实现你的想法吧。”江和鸣对顾颖说道,两个人将重机车重新加速,向着饕餮而去,接着他们开上了那三个上坡的其中两个,饕餮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它张着嘴好像就准备把他们吞下一样。
然而……
饕餮的上半个头颅就像是被利刃横向切开了一样,平顺的切开了,缓缓的滑下然后掉在了另一片空地上,接着就是血液像是被拔掉塞子的香槟酒就这么喷涌而出,只是这是红色香槟酒,他们迅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饕餮的血很快充满了整个场地,但幸好没有溢出来,后来顾颖才知道那是江渊用符咒把那个场地封住了。
“我们完成了哦……”两辆机车上挂着像是丝线的东西,但并不会飘动,而且正滴滴答答的淌着血,饕餮的血,那不是棉线,不是丝线,不是孔雀金线,是风筝线,那正是顾颖之前的想法。
她在那个青砖墙前,“混沌和饕餮会一起出现吗,或者说它们会彼此攻击吗?”顾颖看向江和鸣,“混沌欺善怕恶,这点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一样的,所以有饕餮混沌就不会出现。”
“那么饕餮真的什么都吃?”顾颖的眼神闪了一下,“龙生九子,其有不同,排行第五者,或为狻猊或为饕餮,狻猊,形似狮子,排行第五,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烟火,佛座上香炉上的脚部装饰为其的遗像。饕餮者,相传饕餮为蚩尤败给炎黄二帝后被斩下的首级身首异处集怨气所化,有吞噬万物之能,而又为龙之九子之说,同排行第五。”江和鸣说到。
“那么就可以了,我们可以杀掉它了,只是我们还需要工具……”顾颖抬起头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风筝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之后就很简单了,将饕餮引入到狭窄的地方就可以了,只是实际的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但至少是完成了。
但不能放松啊……三个人看着微微散开的黑暗,现在已经能看到微微的闪烁星辰,不知道做了这些是花了多久的时间呢,江渊感觉自己真的要不记得时间了,摘下头盔的自己那发尾都是湿的,而对于江和鸣而言紧张总是有的,虽然那些应该回到酆都城的灵魂他都已经尽力把他们引渡到了对面,可是呢这只是现在而言的他做的一部分,只是让可能更坏的情况维持住了现状而已。
而顾颖,她深深觉得自己的无力,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而在他们并不知道的苏州市西北郊的虎丘塔的阴影之下,两个浮动着的影子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