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在大堂内气氛一片死寂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吴姣颖来到了一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身旁,行了一礼。 “哦,是四小姐啊。”那中年人微微颔首—— 吴长伯的儿子在京师当人质,次子过继给了他的兄长。 因此他在吴藩境内的很多事情,都是仰仗自己的几个女婿,比如胡国柱、夏国相、郭壮图等人。 而此刻留守在昆明城内的,便是夏国相。 “可还有其他溃兵?”吴姣颖没有理会泣血的受伤参将,而是径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