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垩之城中王宫的顶点,眺望着偏南方的延绵山脉。
这一刻眼中带着笑意,心中带着喜意的尤瑟,似乎透过那延绵的群山看到了什么....小声而又带着些许解脱意味的开口道。
“梅林,他们来了.....”
“是啊他们来了.....尤瑟下令吧!”
......
铛~铛~铛~!
自从白垩之城建立起来后,从未在那城中最钟楼上响起过的巨钟,突然响彻云霄。
在这口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向城市中的士兵、百姓发出警报的巨钟响起的瞬间,原本热闹、繁华同时又井然有序的大街,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这一刻,眼神带着迷茫,甚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们,全都在这一刻选择了驻足,扭头看向了钟楼的方向。
就在城中绝大多数的百姓,不知那钟楼上从来不响起的巨钟,今日为何作响时。
那威严的王宫正门,突然在无数百姓惊愕的眼神注视下,打开了....
几年了?
这座由整块巨石雕刻而成,每一次开启,都需要上百名骑士一起工作,才能够开启的大门,有多少年没有打开过了?
城中那些常驻的居民们依稀还记得,上一次它开启还是在十年前吧!
等等十年前....那不是!
这一刻终于有居民回忆了起来,回忆起了这扇王宫正门的开启意味着什么,也想起了那钟塔之上的巨钟敲响意味着什么!
然而已经不需要他们从他们记忆的角落里去翻找了。
因为如林一般,排着整齐队列,身披重甲的骑士与士兵,已经如同一道钢铁洪流般,从那王宫正门之中涌出了。
在队伍最前头的,正是时不时会在那十年为开启的正门上方,露个脸证明他还活着,他依然还在治理这个国家的王!将人们从卑王统治钟拯救,解放了大半个不列颠的圣王——尤瑟!
而在尤瑟身边,则是那传说中辅佐尤瑟推翻暴政,通晓未来,知晓过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大贤者——梅林!
如果是平时,看到这样两位伟大的传说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垩之城中的百姓,一定会认为自己三生有幸的驻足观望,甚至不少的老人甚至会感动的当场下跪,对将自己从卑王残暴统治下拯救出来的王与贤者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然而....战争!
这一切,这一桩桩一种种,都在说着战争。
毫无疑问战争要来了!
战争多么可怖名词啊.....燃烧的建筑,倒下的房屋,还有那绝望哀嚎的遍地尸骸.....
人世之间所有罪恶聚集在一起时如果有一个名称,那它一定叫做战争!
骑在一匹匹‘钢铁’战马上的骑士没人在欣赏与歌颂了,排着整齐队列,脚步声都整齐划一的士兵们也没人欣赏了,甚至就连尤瑟与梅林,都没有人留下瞻仰了。
在恐惧中,这些平静生活了差不多十年的人们,终于想起了,自己所在的时代....乃是乱世啊!
........
“摩根你听到了吗,好像是钟声!”
“钟声....马修看来我们到了...那白垩之城!”
果然随着摩根话音落下,驾驭战马转过眼前一个弯的马修,看到了那座位于不远处山下,一半依山一半傍水,靠着山脉与河流而建立的白色巨塔!
塔?不是城?
是的,此刻在马修看来,白垩之城还真称不上是一座城市。
第一它太小了!
给马修的感觉,它的占地面积差不多也就比一座村庄大上那么一圈罢了。
第二则是....它的形状太奇怪了。
中心的王宫,高大威严,特别是王宫中那座最高的钟楼,马修目测观察,那座钟楼至少有六七十米之高....
并且还不止是钟楼,甚至整座王宫都显得格外的高,光是王宫最外围的城墙看起来就差不多有个三十米高。
在加上王宫之外那小得可怜的城区面积,以及整座城市那看起来,一层层不断往上攀升的阶梯式结构,这座白垩之城也就变成了马修眼中的塔。
一座阶梯结构,一层一层往上不断拔高的高塔!白色的高塔!
说实话,这绝不是马修心中真正白垩之城的模样.....在马修看来,就算这座传说中的城市,不完全像自己穿越前所看过的神圣圆桌领域-卡美洛那剧场版中的样子,至少也应该大差不差才是。
可是,眼前这座说城市像是要塞堡垒,说要塞堡垒,又更像是一座巨大高塔的东西。
真和马修所想象的白垩之城差得太远了。
“马修....你似乎对它不满意....”
“只是觉得有些闻名不如见面,有些....”
“失望?”
“差不多吧....”
“我明白了,马修等你成为王,我们来重建一座白垩之城吧!”
“.....王什么的...摩根你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些....”
停止继续注视马修,转头看向已经在不远处的白垩之城,在白垩之城那不间断响起的钟声下,似乎预知到什么的摩根。
有些惆怅,又有些开心与自豪的说道。
“马修因为这就是,现在的卡美洛之王所做出的选择啊!他将用这座城市,用他自己的生命,来为我们铺垫成王之路.....”
......
“果然,果然,果然....尤瑟你这个骗子!果然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你的血脉,你的后代.....
不过让我没想到,这一切尽然是你的计谋.....可笑!就你那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生命,还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你千不该,万不该让我知道你女儿的存在,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在死前,亲眼看到我伏提庚握住那岛之力....我伏提庚才是潘达拉贡的未来!”
没有在追马修、摩根与咲夜三人了。
在白垩之城钟声响起的刹那,此前一直紧咬三人不放的伏提庚,就这么停下了他那气喘吁吁的战马,就这么驻足在了原地,一边看着白垩之城喃喃自语,一边略过正向白垩之城奔去的三人,看向了那正在白垩之城外的空地上,率领骑士与士兵列阵的亲弟弟——尤瑟·潘德拉贡!
“我们兄弟做了二十年,我们敌人做了三十五年.....尤瑟,我的兄弟今天,就让我这个兄长,送你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