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从天降(中)
“没问题,给我15分钟,Boss你就准备一下去新指挥部吧。”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龙昭林便关闭了通讯,飘在空中的伊丽莎白则是向着自己的小队员打了个“跟我来”的手势,顺手标记了百货大楼的屋顶,在她上面或下面的小队员心领神会,马上调转方向,向着战术目镜上指示的目标——一栋6层高的百货大楼滑去。
地面上,整合运动梅菲斯特大队第三中队的通讯兵气愤的拍打着放在桌子上的无线电台。
“Дрянь(废物),后勤处那群吃干饭的家伙从哪里搞来的这些破烂?被干扰一下居然就烧毁了!要是我能活下来绝对要扒了他们的皮!!!”
在怒骂了后勤后,这名心急如焚的通讯兵大胆的从窗户探出头,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白色降落伞逐渐飘向自己这边,伞下不是物资就是士兵。
“不行,我得先办法赶快把消息告诉上面。”由于其他部队都前往核心城及其周边地块和军警战斗,现在他和他的手下是这个区块中唯一有通讯设备的部队,如果自己不及时上报,等到其他队友发现不对劲,自己的骨灰恐怕都被头上的乌萨斯空降军给扬了。
正当他准备从窗口离开时,空中的伊丽莎白也扣动了扳机,弹头隔着约200米精准的命中了那名通讯兵的脑袋,他的尸体往后退了几步,子弹从额头钻进去,从后脑勺出来时炸开一个手腕口大的血洞,白花花的如豆花般的脑浆混合着辣椒色的血液,涂满了身后的墙壁。
“芜湖!大姐头中了,大姐头天下第一!”在伊丽莎白下方充当观察手的队员欢呼着。
第一批小队员8名成员在距离楼顶还有5米左右时,解开了降落伞,落地时向前熟练的翻滚了一圈缓解冲击力。
精准的跳到了中央空调上的伊丽莎白则半蹲着举起枪,瞄准了两个从东南角冲过来的敌人,轻轻的连续扣下两次扳机,干掉了两名敌人。
看到自己的第一批小队员降落后,伊丽莎白放下枪,挥着手大喊:“小伙子们,朝我这边过来!”
队员们虽然降落的有些分散,但好在暴徒们攻下百货大楼后大都在洗劫商店,驻守屋顶的四个持刀暴民,小队员轻轻松松的就解决掉了.
八人会和后,伊丽莎白从中央空调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到了七人围成的半圆阵形中间,在管道上架着M249班用自动机枪,瞄准楼梯的马克沁背对着伊丽莎白询问道:
“排长,咱接下来该干啥?”
“很简单,干掉这栋百货大楼里面的所有敌人,不留一个活口,然后坚守这里等待后续支援及命令。”
“有多少人?”
“不多,也就200来号人。”伊丽莎白说到一半,就看到医疗兵亚哈默默的从背心里取出纸和笔,准备开始写遗书,连忙补上下一句:
“但大都装备砍刀、水管一类的冷兵器,最强也只有军警的弓弩,没有术士,所有你们可以把这次行动当一次移动靶练习。”
“什么吗,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任务,我还以为要和3000多个装备了AK和RPG的黑鬼干架。”
准备写遗书的亚哈边说边收起了纸和笔,然后拔下弹匣在脑袋上敲两下后装了回去。
“大仙至圣先师巴特勒保佑,这次行动千万别出意外。”反坦克手奥格登对着自己的筒子上的巴特勒画像祈祷,希望这位马润的WarBoss可以保佑他。
“你是马润?”
“对啊,怎么了?”
伊丽莎白像看见了某种罕见的东西一般,上下打量了对方的装备,发现对方的装备和三角洲特种部队的自己不相上下。
“看着不像啊?”
在和小队员贫嘴一番缓解紧张的气氛后,伊丽莎白将小队分成三组,反坦克手奥格登、榴弹手沃尔特、医疗兵亚哈组成的突击小组沿着楼梯下去,前往二楼建立交叉火力阵地,而精确射手伊丽莎白、机枪手马克沁和步枪兵林奇组成的支援小组则要前往百货大楼的顶层建立火力支援阵地,压(tu)制(sha)敌人,剩下的两名步枪手欧文和机枪手威尔被伊丽莎白派去索降到楼底,堵住正门。
“好了,所有人开始行动。”
“呼啊!”
突击小组和支援小组迅速而有序的进入了楼梯间,堵门小组则掏出绳索,一头挂在边缘,另一头往下一丢,一手抓住绳索,另一手抓着枪防止有人突然出现。
占领了一到六层的暴民们不知道伊丽莎白一行人的=的行动,现在的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在抢劫店铺、用各种方式虐待从角落里找到的平民以发泄自己的愤怒,其中可能有些浑水摸鱼的混混,但大多数暴民还是因为自己感染者的身份经历的悲惨遭遇而愤怒。
现如今占领了这座建筑物的他们迫切的想要将自己的怒火和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自己能看的任何非感染者,但愤怒和疯狂使他们失去了战场上重要的能力之一——判断力。
敌人的疏漏得以让支援小组快速的抵达战斗位置,林奇用随处可见的被砸烂的建筑垃圾搭建好火力阵地后,马克沁在掩体上架好机枪,将枪口对准了楼底下狂欢的暴民,伊丽莎白则找到了一处隐匿的射击点,提前记好了带着白面具的整合运动正规军。
而潜行到四楼的突击小组不幸的碰上了整合运动的三人巡逻小组,走在最前面的奥格登现在正蹲在一个装着奶油蛋糕的柜台后面。
“哇,这是奶油蛋糕吗?”一名萨卡兹女弩手看到柜台后好奇的凑了上来,从小就在矿场生活的她根本没有见过这种“奢侈品”
一旁的中间菲林男性看到她的表情后,先是左右摇头,确定没有爱国者的巡逻队后走上前。
“想吃啊,来,往后退一下。”
“哦。”
中年菲林男性用自己的砍刀沿着柜台的玻璃缝插了进去,用力一撬,整个柜台上面的玻璃板直接被撬到了柜台后面,在奥格登的头盔上砸了一下后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来,给,尝尝吧。”中年菲林男性用自己的大手,小心翼翼的从柜台里面捏出两个蛋糕,给了跟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人一个。
“谢谢爸爸!”
“谢谢。”
萨卡兹女弩手开心的接过蛋糕,放下弩箭,正准备享用蛋糕的时候,奥列格突然从柜台里翻身而出,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插进了萨卡兹女弩手的后脖,刀刃刺穿了脊椎、食管、气管和动脉,从喉咙处穿出。
“你是”中年菲林男性反应过来,正准备大喊时,沃尔特也从阴影中冲了出来,用短刀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
剩下的一个孩子则被医疗兵快速的拧断了脖子,然后轻轻地扶住他倒地,并替他闭上了眼睛。
奥列格踩着萨卡兹女弩手尸体的头把匕首抽了出来,在胳膊上抹了抹血后放回了刀鞘。
“OK,都解决掉了吧?”沃尔特询问其他人
“嗯,都解决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奥列格说完,用自己的匕首给每个尸体的脊柱上来了一刀,确定死亡后,突击小组顺利的抵达了二楼。
而那个萨卡兹女孩,到死都盯着被自己血液染红的奶油蛋糕。
“伊丽莎白,这里是奥列格,我们已经抵达了预定位置,完毕。”
“收到,所有人以我枪声为令,完毕”
在得到突击小组抵达二楼进入预定位置的消息后,早已架好枪,瞄准着敌人的伊丽莎白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后,瞄准镜里面的三名敌人通通获得了每日24小时高质量睡眠。
同时,小队员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朝着楼底的暴民开火,不同角度的射击位置形成的交叉火力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暴民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在猛烈、持久且无死角的射击下,每秒钟都有暴民被子弹击中撕掉身上的一块肉后哀嚎一声后倒地不起。
“啊啊啊”
“快跑啊!!”
“妈——救我”
“芜湖!!!”马克沁用机枪扫射着混乱的暴民人群,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一片又一片人群,一旁的步枪手朝着那些试图冲上来的整合运动士兵射击,并时刻准备为马克沁换弹。
突击小组则躲在二楼的不同角度射杀那些分散的暴民,有些人放下武器高举双手试图投降。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
但下一秒就被子弹扯掉了半个脑袋,其他人见状彻底丧失战意,乌央乌央的冲向他们能见到的一切出口,然而堵门小组已早就等待多时,欧文和威尔看到逃兵冲出来后,立刻开火,只是一个照面,侥幸从商场中央逃出来的20多号人就倒在了两人的枪口下,哀嚎的伤员堆满了狭窄的出入通道,发出的嚎叫隔着一个街区都能听到。
“法克,吵死了。”烦躁的欧文说完,就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数枚温压手榴弹,用手指串住拉环后,用力一扔,几枚温压手榴弹脱手而出,准确的丢到了伤员堆里面,欧文和威尔则躲到通道门口的两边。
“轰!”
爆炸的瞬间,通道两边喷出了橙红色的火龙,欧文和威尔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等到爆炸结束,欧文回到通道里,原本哀嚎的伤员和尸体,在温压手榴弹爆炸的瞬间被高温高压剥去皮肤、点燃肌肉、燃烧脂肪和内脏,最后在烧黑骨骼,遍地的尸骨连衣服都没有剩下,只有一堆焦黑干脆的骨头,踩上去的瞬间就碎成一堆。
“呼,这下清净了。”
“欧文、威尔,我们这边解决了,你那边呢?”
“清理完毕,只是苦了后勤的战友们了。”
“好,头正在其他两个班的保护下朝这边赶过来,咱得在这里建立临时的防御阵地。”
“收到。”
结束通讯后,欧文悠闲地单手扛着枪,嘴里吹着口哨,慢悠悠的踏过了尸骨堆,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空气的焦尸味就如同烧烤派对上烤糊的牛肉一样,死过一次的他们全然不在乎这些东西。
对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来说,唯二重要的东西只有及时行乐和对领袖的绝对服从。
可亚哈是个例外,在战斗结束后,他回到了那个萨卡兹女孩的身边,沉默的看着她的尸体。
“......这就是战争,亚哈。”不知何时出现的伊丽莎白拍了拍亚哈的肩膀,并递给他一根万宝路,亚哈接过后并没有点燃,而是夹到耳朵上,然后把那个奶油蛋糕捡起来,放到了女孩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