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靠在浴室的墙壁瓷砖上,冷到毛孔收缩的凉水从花洒中浇在他的身上,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清水冲刷过后麻痹中微痛的感觉如同一条软刀子割着肉。 洗去污泥,将把头发都凝成块的泥土给搓掉,本来就没有治好的伤口流出淡淡的血迹混在水中,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他沿着瓷砖坐了下去,扶着额头,瞳孔有些涣散。 林的确是累了。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他几乎没休息过,除了训练琪亚娜就是干扰世界蛇的实验,从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