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杀我的?” 宽敞的办公室内,白河的目光从面前四人的身上一一扫过,随即笑了出来。 他一眼便看穿了四人的伪装。 “你怎么看出来的?”朋友眉心微皱,反问道。 此时此刻,再说谎也没有了意义。 “伪装容貌的编码我也有些研究,年幼时也颇喜欢使用,你们这点伪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伸了个懒腰,白河从座位上站起身,神情慵懒。 “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