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裁纸将车停进那个略显狭小的停车位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我和酒店这边的人打电话预约了位置,”从车厢里走下的宋还神情有些憔悴,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实在是太过拥挤了,他怀疑自己的骨头架子下一刻就会散架开来,“定了六个房间,我和宋寮先搬东西,你们自己分一分吧,房卡去前台报我的名字就行。” 还在车上时,他便早早地就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坐火车高铁来桃石,四个男的挤在同一排的感受实在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