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轻易地完成了大臣吩咐的暗杀任务后便返回了暗杀部队的基地,见到戈兹齐后对方呵呵笑着将一份任命书和存折递到了她的面前。
“恭喜,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黑瞳接过后一看,果然自己已经成为了暗杀部队的副官,职位上和强化组新来的那个军部负责人平级。
“这个存折是在帝都银行新开的账户,以后你的薪酬都会打到这里面,并且完成任务的话还会有额外的奖金。”
戈兹齐对于大臣直接给自己任命了个副官倒是没什么意见,一些不太方便派给赤瞳他们的任务原本只能由他自己来完成,现在就可以将一部分交给黑瞳了。
更何况,作为强化组出身的黑瞳能够轻易被他拿捏,这份安排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
黑瞳兴奋地向着戈兹齐敬礼,此时黑瞳并没有被附身,少女是发自真心的开心。
自从接受训练以来,这是黑瞳得到的最大的认可,感到开心十分的正常。
除此之外,上次任务期间被张烨强行带着体验了一回有钱人的生活,少女也知道了什么叫享受,有了这份薪酬她也能在任务的闲暇时间体验那些美好的东西了。
高档的大餐、漂亮的大房子……以前的黑瞳只知道任务和杀人,部队所分配的小宿舍就是她所拥有的一切,从没想过人活着能够有那些美妙的体验。
尽管这些都只是肤浅的物欲,但对于黑瞳这样残缺的孩子来说,恰好能弥补那部分缺憾,带来最直接的幸福。
当然,如果能带着姐姐一起去体验一次就更好了,黑瞳如此期盼着。
除了这些之外,身为副官的黑瞳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在基地也分配了一间新的、更大的宿舍。
只不过黑瞳还是坚持和姐姐睡在一起,那间房就只能空着了。
告别戈兹齐后,黑瞳兴奋地跑回训练场,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和小伙伴们。
筑紫和纳塔拉以及凯利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十分的震惊,毕竟暗杀部队中有人升职还是头一遭。
不过震惊之后便是发自真心的恭喜。
“真不愧是帝具使,以后我就要喊小黑瞳长官了呢~”
筑紫一把将黑瞳抱入了怀中,用她那远超同龄人规模的胸部给黑瞳来了一发超长的洗面奶,不知是在报复她还是奖励她。
只不过,当黑瞳兴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姐姐赤瞳时,她表现出的却是震惊和沉默,原本想要再次劝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但是,在看到黑瞳因为自己的表现而失落时,还是强行撑起了笑容。
“哈哈,不愧是黑瞳,这下姐姐以后也能沾光了。”
听到这话的黑瞳立刻重新抬起头来,开心地和姐姐抱在了一起。
“姐姐,等下次任务结束,我带你去帝都玩吧!”
如果能够让姐姐也感受到快乐,她一定会打消离开的念头吧,黑瞳如此想到。
赤瞳只是抚摸着怀中少女那柔顺的黑发,无奈道:“好的,到时候一起去。”
当晚,赤瞳一个人心情沉重地来到浴室,准备放松因训练而疲惫的身体。
听说三天后波尼就要进行体能测试了,如果到时候没能达到要求,恐怕就会被秘密处理掉,留给赤瞳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虽然赤瞳也想说服筑紫、纳塔拉等人,但连妹妹也没能说服的她没有一点把握。
就在赤瞳一筹莫展之际,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赤瞳酱!”
扭头一看原来是筑紫,赤瞳松了口气,自己刚刚的走神实在是太严重了,甚至没能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对于她这样级别的暗杀者来说实在是失误。
赤瞳推开贴的极近的筑紫,嗔怪道:“不要突然跑出来吓人啊。”
筑紫也不以为意,依然是那一副元气满满的笑容。
“赤瞳酱也要洗澡的话我们一起吧!”
“啊,好啊。”
浴池之中,两名花季的少女正在沐浴,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波尼酱不知道准备的如何了,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帮她的呢?”
一旁的赤瞳望着雾蒙蒙的前方,双眼没有焦距,下意识接道:“要是被发现我们帮忙的话反而会更糟吧?”
筑紫不好意思地挠头道:“也是,这种时候我们只需要相信波尼酱就好了吧?”
赤瞳:“是啊……”
筑紫忍不住凑了过来,看着赤瞳的脸皱起了眉毛。
“怎么了,赤瞳酱?最近经常看到你这样发呆。”
“没,没有啦。”
“赤瞳酱这么较真,肯定有什么心事!”
“不如和我说说吧,波尼酱和赤瞳酱的忙都帮不上,我好着急。”
“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的烦恼说给我听我能不能帮上忙……”
看着身边自顾自低落起来的伙伴,赤瞳下意识想起了她们过往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互相鼓励的一幕幕。
他们选拔组的七人共同长大,共同执行着杀人的任务,相互扶持着走到了如今,活着的只剩下她赤瞳和波尼、筑紫三人。
虽然很艰难,但从未有人背叛。
或许,自己可以更加信任她们一些……
“谢谢你,筑紫。”赤瞳再次露出了微笑,眼中也恢复了一点神采,“今晚我可以去你屋里找你说说话吗?”
一旁的筑紫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开朗笑容:“嗯,偶尔我们也可以一起睡哦,赤瞳你实在是太爱黏着黑瞳啦~”
赤瞳轻轻握拳,她要试着和最好的伙伴坦白,如果是她们的话说不定可以理解我……
“话说,你的胸……是不是又变大了?”
“啊……”筑紫不好意思地托了托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脸上泛起了红晕。
“虽然很开心啦,但变大后对我的出手还是有影响了,有时候我也很烦恼呢……”
浴室中的少女们正在打闹,而另一栋楼的办公室中,戈兹齐正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妖刀,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在地下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