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烛台切做了什么?”审神者隔着老远就捂住了鼻子,“一股臭咸鱼的味道。” “烛台切今天可是做了好东西呢!”鹤丸国永眼睛闪闪发光,“是鲋寿司,难得在万屋今日特供碰到了,烛台切今天可是准备大展身手。” “啊?腌制好的咸鱼吗?” 审神者听过云南的各种鲊菜,其中鲊鱼简直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映象,而今天这个味道简直是比三年的老咸鱼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鹤丸明白以审神者国家和他们的饮食差异,于是直接用简单易懂的举例来说明:“虽然没有种花家地大物博能够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但作为四面环海,我们也有不少饮食文化,尤其是和鱼有关的寿司更是层出不穷。” “鲋寿司就是其中一种食物,它的历史也相当久远,在奈良时代便已有鲋寿司出现,曾作为纳贡的物品,” 鹤丸国永对这些小知识信手拈来:“在以前,这种寿司的做法可以说是又费时又费力,鲋鱼寿司的原材料是唯独琵琶湖才有的鲫鱼,每到春季满肚子是卵的鲫鱼会浮到靠近岸边的水面上伸手可得之处,将鲫鱼内脏清除掉,在鱼身上撒盐放置数月以便让水分减少。等到夏季时再取出处理腌制发酵,这一发酵就是一到两年。所以并不常见。” “……” 审神者简直被这股臭咸鱼味熏得快要窒息了,最绝的是这种仿佛臭咸鱼的味道又带着一点奇异的味道,简直是上头。 “既然今天的菜如此难得,”审神者捏着鼻子,声音瓮声瓮气,“那你们多吃点,我就不奉陪了。告诉烛台切今天不用给我送饭。” 说完,审神者以光速逃离现场,就连鹤丸也来不及阻拦。 “可惜了今天小光特意准备大展身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