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重演出道赛?”
春乌拉拉还在困惑着她已经输掉的出道赛怎么会选在笠松时,一条带着卡通绿帽头像的系统提示在屏幕的右上角弹出,“看上去春乌拉拉对于参加比赛的经验还不太充足呢,多尝试几次来积累足够经验吧!”
同时出现的,还有【是/否】重演出道赛的选择框。
“重演?”春乌拉拉皱眉,手指停在【否】选项的上方。
'重演出道赛'这句话,让她想到了游戏育成当中进行完一场比赛后会有的比赛回放功能,这个比赛回放功能在春乌拉拉看来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看输掉比赛的马娘是怎么在比赛中演自己的,做个明白鬼。
对于这个比赛回放功能,春乌拉拉就没有过好的印象。
学了四个白色回复体力的技能,并在比赛中触发了三个的青云天空,在菊花赏中跑不赢一个回复技能都没有,临冲线前最后一点距离才失速的特别周。
长距离适性C的圣王光环,跑赢分别带有金色回复和白色回复技能的里见光钻与目白光明6个马身,拿下了第三名。
这么离谱的画面,春乌拉拉全在某次青云天空输掉菊花赏后的比赛回放中看到了。
在那之后,春乌拉拉没再用过一次比赛回放功能。
如果不是绿帽后面还补充了一句'多尝试几次来积累足够经验',春乌拉拉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立即关掉,免得自己再回想起那次菊花赏的离谱画面堵心。
从绿帽的提示来看,这与「比赛回放」所不同的「重演」,相比起前者的只能当一名看客,似乎更像是能让她亲身体验输掉的出道赛。
反正试试也不吃亏,就算被骗也不过是浪费几分钟时间——抱着这样的想法,春乌拉拉手指移到【是】的选项点下。
手指点下的一刻,春乌拉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娃娃机里的机械臂夹起上浮,视角因为意识的一下子拉高而缩小之余,所看到的周围事物也在快速发生着变化。
等变化停止,意识重归身体,春乌拉拉突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即便对于她这样娇小的马娘来说,依然显得狭窄的闸箱之中。
闸箱前后紧紧关合,却依然有着空隙从中透出的闸门,内部金属构件上随处可见的凹痕以及几乎与表面的不锈钢融为一体,成为岁月痕迹一部分的残留污痕,无不述说和证明着其的年代久远。
望着面前年龄或许比现在的她还要年长的闸箱,春乌拉拉现在是相信她的那次已经输掉的出道赛,是在笠松那边的笠松竞马场进行的了。
中央的竞马场要是出现这种年代久远,可能存在着安全隐患的闸箱,就等着被人投诉吧。
也就无论是设备、资金提供、人员又或是赛马娘都远不如中央的地方,会抱着能用就继续用下去节省支出的心态,继续用着这样的闸箱。
通过身前挂戴的号码布,注意到自己是3号闸门的春乌拉拉,抱着知己知彼,又或是临阵磨枪的心态左右扫视打量了一下自己在出道赛的对手。
都是些不认识的面孔,可能是她平时育成时不会去在意的那些路人马娘吧。
相比起游戏里几乎没有其它情绪表现,就是个填人数作用的路人马娘,站在她左右两侧的马娘就要生动许多。
有在用着自己的轻拍脸方法来舒缓压力的,也有老神在上闭目养神视其它参赛选手如无物,给人一种胜利在握感觉的。
在等待发令员登上赛道外的发令台期间,春乌拉拉右边的两位马娘甚至还愉快的聊起了天。
“唷~你脚上的这双,是刚新换的跑鞋吧?”
“对啊,真不想弄脏呢——可惜训练员下了今天必须要参加出道赛的死命令,没办法。倒是你,怎么不穿之前训练时说只要穿上,就感觉训练很有劲的那双跑鞋?”
“反正有那个人在,我肯定会输掉这场出道赛。还不如留到后面准备未胜利赛时再用。”
“哇,真狡猾,早知道我也这样做了。把好看的跑鞋用在必输的比赛这里真是浪费——”
“……”默默听着那两名马娘对话的春乌拉拉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样洋洋散散、毫无对比赛的干劲与激情,比起比赛更关心在意自己新换跑鞋的马娘,跟她在游戏和动漫认识到的,眼中唯有前方的终点,永远不会停下奔跑脚步的马娘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春乌拉拉摇摇头,眼前这些与她'认识的'那些中央马娘,单是竞技精神方面就存在着天差地别差距的地方马娘,打消了她原本想要尝试多次重演出道赛的想法,“这样的出道赛,熟悉一两次就结束算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这样的马娘比赛,就算能变强也极为有限。
“好——随着临时有事暂时离开的发令员,重新回到发令台。今天第2组的笠松竞马场出道赛准备开始……”
十分公式化的,听不出来激情的解说员,用着直令人想要打哈欠的平淡语气一个个介绍已经进入闸箱的马娘,“站在一号闸箱的,是可能已经睡着的夏泛倦眠……”
“……站在五号闸箱的,是同样来自笠松特雷森学院的秋种冬收。”
“让我们期待她们在这组出道赛当中的亮眼——哈……发挥。”
在前一句话的最后打出哈欠的解说员,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很自然的继续他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各位入闸赛马娘,可以的话请准备就绪,比赛即将开始——”
随着实况的广播声,本就因为少人而安静的不像是个正在举行比赛的竞马场该有热度的笠松竞马场,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呼声。
看到左右闸门马娘,都在这句广播声中摆出各自的起跑姿势。
春乌拉拉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点下那个【是】的选项之前,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还没有用过变成春乌拉拉后自己的身体。
不是会令人往涩涩方面想歪的用,而是在接受身体变化之后去跑,去让自己适应马娘的身体。
相比人类多出尾巴的马娘,跑步姿势方面会不会因为尾巴的存在,而变得跟人类不一样?
突然就从一米七的身高,变成一米四春乌拉拉的她,会不会因为体形身高以及体重的突然变化,导致脑海当中基于以往身体养成的动作习惯,与现在的身体冲突?
还有,她现在脚上所穿着的,鞋底钉装了蹄铁后重量比以往穿过的跑鞋都要重上不少的跑鞋,也是需要花时间去适应。
这些本该需要时间去接受适应的身体变化,因为春乌拉拉之前的疏忽,变成为数个摆在面前急切需要她立即解决的问题。
来不及参考旁边马娘起跑姿势的春乌拉拉,急忙摆出自己曾还是人类时惯用的站立起跑姿势,在专注于面前随时可能打开的闸门之余,还要分心不断的抬起落下前脚掌,来尽快让自己适应跑鞋增加的重量。
分心二用的春乌拉拉,此刻心中庆幸着幸好自己变成的是春乌拉拉,而不是大和赤骥又或者是名匠怒涛这些,有着与初中生年龄严重不符发育状况的马娘。
“流线型的身体,其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