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比乌斯久违的来到彻的办公室时,发现痕已经重新坐在了他的座位上,龇牙咧嘴的批着文件。 至于坐在主座上的彻,手里抱着个保温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管家在那苦逼的干活;而梅比乌斯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因为那个保温杯的款式太老了,颇有一种复古的美感;再结合上彻的表情,真是一点也不难推断。 “...你两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有些嫌弃的绿发美人,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彻有撑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