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拂过睫毛,促使着江知雀再一次苏醒过来。 一切都很是清晰,草尖剐蹭膝盖的触感,被风洗涤的触感,齐染的声音,全部残留在她的感知里,仿佛全部都发生在上一秒。 睁开眼睛后,她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面包车的后排,摇杆车窗被降下,其外景色已然傍晚,光线昏暗得接近模糊。 委实而言,看清周围环境时她的心跳极短暂地骤停了一瞬,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仍然坐在李思文的那辆面包车里,那记忆里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